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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轿中坦白(1 / 2)

“喂,盛郁离!醒醒!醒醒!”

盛郁离昏昏然还在“美梦”当中,如坠云间,不知身处几何,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叫他名字,直接烦躁地将被子裹到头上,想要隔绝外来的噪音。

谁料被子刚蒙上脑袋,还未捂热乎呢,就感一阵凉风猛然袭来!被子立时被掀开,“啪!”的一声,脸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

盛郁离霎时睁开双眼,一骨碌从地上弹起来,捂着脸落地摆成的姿势,瞪大眼睛道:“谁?!谁?!哪个刁人敢害本将军?!”

一转头,就瞧见蹲在地上,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的师寒商,清冷的眸子上下扫视了他一眼,满眼都写着:这人怕不是疯了吧?

迷惑不解之间,甚至还带了一丝微弱的惋惜······

一双琉璃水眸与梦中的交相辉映,盛郁离忍不住心头一震,滚动了下喉结······

师寒商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你怎的还没走?”

他每日卯时五刻起,会有侍从前来服侍他梳洗更衣,为入宫上朝做准备,而未免被人发现,盛郁离每日都会在此之前翻窗离开。

而今日,师寒商醒来时,都已经卯时四刻了,盛郁离却还在蒙头大睡,甚至满脸通红,莫名其妙的傻笑,口中不知在呢喃什么。

师寒商怕盛郁离是不是天寒入冬,在地上睡得着了凉,一时给睡傻了,便去踢了他几脚。

谁料盛郁离这家伙,睡得跟头猪一样,不知做了什么好梦,竟怎么样都踢不醒,在他耳边扬声大喊都没有任何反应,这眼看着时间将至,他才不得已,几巴掌把盛郁离给扇醒了。

如今师寒商看着盛郁离尚且留有余红的脸颊,也不知是被他巴掌扇的,还是梦中余温未褪,忍不住皱了眉,伸手想去摸盛郁离额头的温度:

“你怎么回事?生病了?”

谁料他手刚一碰到盛郁离滚烫的皮肤,就见对方如惊弓之鸟般跳开,迅速向身后退去,直到撞到身后窗沿,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才终于停下脚步,看着他的眼神有些晦暗难明,瞳光闪烁,艰难咽了一口唾沫道:“没没没事我我我我只是······太热了···!对,太热了!”

热?

师寒商看了一眼窗外将亮未亮的天色,阴沉灰暗,狂风大作,细嫩一点树枝都被吹的狂摆摇曳,几欲垂倒,只怕再过不了多久,都要到落雪时节······

他忍不住盯了盛郁离半晌,半天没有说话。

盛郁离被他这眼神盯地一阵脊背发凉,知道被看穿,下意识想要避开视线,却老是忍不住想起梦中画面······

梦中的师寒商妖娆勾人,一双清眸柔情似水,望着他时更是脉脉含情,仿若他二人当真是一对深情鸳鸯一般,正颠鸾倒凤到不知天地为何物······

劲瘦窄腰盈盈一握,白玉长腿主动盘上他的腰身,轻轻一笑便能叫他理智全无,身形相楔之间,他们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可落在面前的师寒商身上,男人冷冽淡然的目光霎时如一盆冷水泼下,将盛郁离迎头浇醒!

盛郁离蓦然脑子清醒几分,却在看到师寒商有些滑落的睡袍上时,再度嗡鸣炸响——

而这边,师寒商见盛郁离双目发怔,不知对方心中是怎样的翻江倒海,只觉得盛郁离今天莫名其妙的。

师寒商细眉微蹙。

他很想问问盛郁离到底梦到了什么,怎么这样激动?可他自幼受到的礼法教养又告诉他,他应该非礼勿言、非礼勿听、非礼勿问,他人私事不宜过问,可师寒商还是好奇,欲言又止半晌,忽觉心中有些烦躁。

犹豫许久,师寒商终是深叹一口气,将满腹疑问压下心底,扶着酸痛的腰,缓缓站起了身来。

随着腹中的这个孩子越长越大,他的脊背腰腿都被日渐沉重的重量压得有些吃力,行动也愈加受限。

习惯了雷厉风行的办事风格的师寒商,一开始其实很难对这些变化欣然接受,每每稍微久站多走一些便会腰肢酸痛之时,他都无比烦躁不已。

可随着时间越来越久,师寒商渐渐找到了与孕中不适共处的方式,又想到肚子越重,就说明他腹中的这个孩子成长的越健康茁壮,便也慢慢适应了······

而这也意味着,他腹中的蹊儿,将会是一个正常健康的孩子,不会因为他是从男子之身诞育而与众不同,亦不会像他当初降生的那般瘦小孱弱、奄奄一息······

纵使孩子诞生之后,一时无法拥有名正言顺的身份,可蹊儿身为他与盛郁离的第一个孩子,他们定然都会无比喜悦于他的到来,不会如他当初诞生那般···睁开双眸听到的第一个声音,不是为新生诞育的喜悦,而是为心爱之人离世的撕心裂肺的哭喊······

想到这,师寒商心情柔软下来几分,也懒得在意盛郁离异样的举动了,只是轻柔地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腹中的小家伙估计也是刚刚醒来,鼓动着回应父亲的招呼。

半晌,师寒商侧目看向还愣在旁边的盛郁离,挑眉道:“还不走?你不怕一会儿阿生进来发现你,叫我兄长将你乱棍打出去?”

虽然师寒商已经接受了要与盛郁离有个孩子的事实,但不代表他愿意让人知晓,盛郁离每天翻他窗户,还和他同住于一片屋檐下的事情,毕竟这种事情······很难让人不误会他们之间的关系······

提起兄长,师寒商想起师云鹤之前与他的谈话,不免又是一阵头痛。

近来师府的幕僚暗卫越发频繁地出入师府,不用想也知道,必然是他兄长眼见着他月份渐大,心下着急了,甚至不惜动用了手下的所有可动用的力量,来尽最大努力寻找“血叶兰”的踪迹。

师寒商按了按疲惫的眉心,心中盘算着该找机会如何跟兄长说明。

而他身后,一直未曾从春|梦中回过神来的盛郁离,终于在听到他这么说后才如梦初醒般清醒过来,满脸红温立时褪去,刚想说些什么,便听门外忽有敲门声响起:

“公子,您醒了吗?已经卯时五刻了······”

盛郁离一惊赶紧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匆匆忙忙往身上套完便跳上窗户!

刚欲动身却动作一顿,盛郁离犹豫片刻,回头看了眼师寒商,扔下一句:“那我晚上再来看你!”便立刻翻窗落荒而逃。

离开时,盛郁离还险些被院中的石头绊倒,狼狈趔趄一下。

师寒商望着男人手忙脚乱的背影,忍不住无语抚额,心道霍将军若是知道,他引以为傲的绝世轻功,却被他的得意门生给用来干这种事情,定然会气的连老都不养了,立刻千里迢迢地奔来,将盛郁离给痛揍一顿!

半晌,他又将视线落回身上隆起的弧度,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轻声抚慰道:“你不准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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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怀孕之后,师寒商的精力便大大不如以前,时常会觉得腰酸背痛、疲惫乏力,多站一会儿便有可能头晕目眩,腿脚发麻,多亏他从前习武留下的底子还在,这才让他能够在一阵眼前发黑后缓过神来,而不是直接当场晕厥过去,让所有人都发现,他威严官袍之下,诡异隆起的肚子。

不过好在除却每日例行的早朝公事以外,师寒商大部分的工作,都只用坐在官署里处理文书,不需多做动作,只要坐在桌后分派布局、下达命令就好了,除了久坐会有些腰痛腿麻以外,倒也没有其他大问题,更无人发现异常。

故此,为了早些下朝,师寒商连盛郁离的刺都极少挑了,除非涉及到原则性问题,不然他都只是淡淡的“嗯”一声,算作过去。

而盛郁离知晓他身体不适,也刻意收敛了锋芒,汇报时长话短说、字字珠玑,鲜少像以前在朝廷上一样,刻意处处都与师寒商为难,师寒商说东,他便必然要西南北的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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