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轿中坦白(2 / 2)
如今凡是能简短概括的,盛郁离都坚决不多说一个字,能省一点时间是一点。
至此,原本每次都要因为两派为一点吹毛求疵的小事争吵不休,而强行拖长到至少两个时辰的早朝,因为两位为首大人的暂时休战,如今竟只要不到半个时辰便能迅速结束了!
这不禁引得不少在朝大臣都瞠目结舌,心道这师宰相和盛将军怎的突然变了性了???
看样子,这是要握手言和,化干戈为玉帛?!
喜谈逸闻八卦乃是人之本性,就连朝中大臣也是如此,朝中一旦无事,这些闲的无聊的大臣们便喜欢三两成群,闲余饭后偷偷碎嘴谈论朝中各人的奇闻轶事······
师寒商心中跟明镜似的,无意反驳澄清,也懒得回应,每次都装作没听见,转头便走,也没人敢大着胆子冲上去追问,这才落得个清静。
只是今日的早朝却偏偏不如师寒商所愿,能够快刀斩乱麻地结束了······
平日里师寒商与师云鹤都公务繁忙,被各种琐事压的抽不开身,所以虽情谊深厚,但真正能够兄弟对坐,闲谈关心的机会其实少之又少······
彼时的师寒商与师云鹤刚下了朝,好不容易都无要紧事缠身,能够久违地一同回府,刚刚坐上回府的马车。
师云鹤正关心师寒商的身子,难免啰嗦多问了几句。
师寒商则一一细致回答,只是刻意隐去了有关盛郁离的事情,答完再加一句叫兄长放心。
这般聊着聊着,便自然而然地聊到了“血叶兰”一事······
如今话已说到这般份上,师寒商轻叹一口气,掀帘观察了一下,见四下除车夫与侍从以外并无他人,便干脆借机将一切挑明,在师云鹤再度提到落胎一事之时,将他与盛郁离的决定,全部和盘托出。
闻言,师云鹤立时就瞪大了双眸,温润儒雅的脸上满是震惊,不可置信道:“兰别,你···你当真要生下这个孩子?!”
师寒商点了点头,淡淡道:“兄长,如今这孩子已经四个多月,而血叶兰却迟迟不知下落,想要寻到,恐怕遥遥无期,与其强行落胎伤身,我想···不如就此赌一把。”
师云鹤霎时三魂七魄都丢了一半,只觉得师寒商疯了,不经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大为震惊道:“兰别你···你是一个男子!先不论你身份特殊,旁人会用如何怪异眼光看你···!就是这十月怀胎之罪,都非是常人能够忍受的啊!生孩子如同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你···你何必非要遭这个罪呢?!”
“况且就算···就算真的万事顺遂,你平安无虞地生下了这个孩子,可他人若问起这孩子身世,你又当如何交待?!”
师寒商早便想到兄长会这么问,故而此时心中并无波澜,只是平静回道:“我无需与他人做交待,这是我自己的孩子,旁人只需知道他姓师,是金陵重臣师寒商的独子便够了,至于其他的···便看谁有这个胆子,敢置喙当朝宰相了。”
师云鹤听出他语气里的强硬意味,刚想反驳道:“兰别,你···!”
便忽然反应过来师寒商方才说的“独子”是什么意思,师云鹤骤然面色一白,不敢相信道:“兰别,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独子’?你···你以后······”
“兄长。”师寒商蓦然打断他道,“不论这个孩子能否平安生下,他都终究存在过,在我的身体中待了如此漫长的岁月,这番事实无人能够抹去!而如今,你想让我以一个怀过他人孩子的身躯,再去娶妻生子吗?”
师寒商眼底悲痛,摇头道:“不,兄长,我做不到······”
“兰别······”师云鹤看出师寒商的失落,也不免喉中酸涩,怔然半晌,才痛心道:“你既知晓你是朝中重臣,那么纵使你可以不顾世人冷眼,可你可有想过······该如何跟陛下解释···?!”
话音刚落,原本平稳行进的马车忽然一震,车内两人因惯性一颠簸,师寒商心中一惊,下意识捂住小腹,眼疾手快地按住车厢!
“兰别!你怎么样?!”师云鹤惊呼道。
师寒商抿唇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见师寒商面色无恙,师云鹤惨白的脸色这才恢复不少,掀开窗帘,清逸的眉头皱起,扬声问道:“前方发生了何事?”
马车外红墙环绕,只一眼便知,他们还未离开皇宫。
车夫快步过来,低声回禀道:“尚书大人,前方有人拦车!”
拦车?师云鹤心中一惊。
何人这么大胆,敢拦当朝宰相和吏部尚书的车?
谁料下一秒,那拦车之人便快步出现在了师云鹤眼前,手中拂尘一甩,笑眯眯地对他行了一个礼:“师大人,咱家又见面了,别来无恙啊~”
看到这人的第一眼,师云鹤便神情一怔,立时收敛了不悦神情,颔首回了一个礼,勉强勾起一抹笑道:“来福公公言重了,可是陛下寻微臣有什么事?何须公公亲自跑一趟,随便寻个宫人来转告我就好······”
谁料来福公公听完,却是摇了摇头,掐着尖细的嗓音笑道:“非也——尚书大人,陛下确实有请,却不仅是您一人呢——”
说罢,来福公公便一扫拂尘,恭恭敬敬地扬声道:“宰相大人,尚书大人,陛下有请,还望与奴才走一道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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