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枷锁(3 / 3)
阿遂早就会爬了,偶尔也能扶着床榻走几步。
不知是生母曾经住过,还是郑鹤衣这个名义上的母亲在那里,他动辄便闹着要过去。
郑鹤衣偶尔还是会画昙花,但身边尖锐物品都被收起,连指甲也被及时剪短,因此她再未弄伤过自己。
阁中只有一张书案,她作画的时候,李绛便只能就着箱子批阅文书。彼此相顾无言,却也其乐融融。
在他忙完之后,保姆会将阿遂带过去。他甚至学会了更熟练地抱着孩子,不厌其烦的陪他玩幼稚无聊的游戏,逗的孩子咯咯笑个不停。
但孩子如果把口水弄到他衣服上,或者尿了之类,他却会像天塌了一般惊跳而起,夸张地大喊大叫。
阿遂起先会害怕,后来觉得好玩,便拍手大笑。郑鹤衣歪头看着,也不觉莞尔。
宫人们私下无不惊诧,曾经那个偏执狂躁,不可一世的幼稚鬼,如今竟锋芒尽敛,成了罕见的贤夫慈父。
一切太过美好,像琉璃灯上氤氲的华光,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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