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心结(1 / 3)
这话却像是刺激到了他,动作愈发激狂,郑鹤衣全身紧绷,哆嗦着尖叫出声。
奈何这种时刻,她也就只有嘴硬。
他自然觉出来了,一手摩挲她汗湿的滚烫小脸,一手探下去揩了丝滑腻,坏笑着举到跟前让她嗅。
她晃着脑袋哭叫挣扎,他不再恶意作弄,俯身吞咽下她所有的声音,并趁她失神之际深深侵入……<
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帐幔外的金钩才终于不再摇晃。
窗外响起淅淅沥沥的雨声,郑鹤衣勉力撑开眼皮,意识从厚重黏腻的湿热浓雾中钻出,想要推开压覆着的沉重身躯,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应该感到痛苦、迷惘、空虚或者羞耻,但事实上,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如云朵般团团包围着她。
这让她悚然一惊,颅底泛起撕裂般的痛楚。
她痛恨自己的意志不够坚定,更羞愧于这么快就背信弃义。
既然他有了别人,为何还要再招惹她?大家各自投奔新欢,不是两全其美吗?可如今闹成这样,还怎么说的清楚?
就在她因恼恨和厌憎低声啜泣时,他迷迷糊糊醒过来,然后冲她咧嘴笑了。
“滚!”她恶狠狠道。
一记沉闷的顶撞让她败下阵来,说什么也狠厉不起来。
“想得美,”他屈指抚弄她粉肿的唇瓣,哑声道:“以后我时时刻刻都要看着,再不会给你私会别人的机会。”
这话并非玩笑,他们回到东宫之后,李绛便夜夜留宿宜春宫,风雨无阻。在外人眼中,他们俨然成了一对神仙眷侣。
可她知道,他一定是做给江王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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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过后,东宫喜讯正式昭告天下。
各地纷纷上书恭贺,远在辽东的郑云岫自也不例外。
李绛这一天忙于应酬,很晚才回来。盥洗更衣毕,来到寝阁时,郑鹤衣已经睡着。
算算时间,成亲不过一载有余,可是端详着她无比熟悉的面容时,却好像相识了几生几世。
由于天气渐冷,整日养尊处优的缘故,原本尖翘的下巴圆润了不少,腮帮子也变得肉嘟嘟,瞧上去愈发娇憨可爱。
他在榻沿坐下,俯身过去,饶有兴致的捏了两下。
她含含混混嘟哝了一句,他没有听清,将耳朵贴近,笑着问道:“你说什么?”
“阿兄别闹,我真的好困……”她的嗓音带着浓浓的睡意,还有让他泛起恶寒的深深依赖。
但她睡得很香,似乎未察觉到他的异样,翻过身时,掌下压着的宣纸滑落在榻。
李绛下意识地拾了起来,厚厚的一叠,不只有多少张。
他好不容易才翻到开头,好奇心驱使之下,便拿到灯下阅读:
阿妹亲启:
见字如面。
辽东朔风初起时,辕门忽传京中佳讯,愚兄闻之,掷笔长吁,竟不觉泪下沾襟。
昔年离家时啼哭羸弱之幼女,今亦将为人母矣!天赐之福,实慰愚兄多年夙愿。
虽客套之语,亦发自肺腑。汝今居储君正位,身系宗庙之重。当谨守坤仪,善事君舅,敬奉贵妃,和睦宫闱。
太子乃汝终身倚仗,须体谅其国事繁冗,不宜任性。夫妇之道,贵在相知相携,汝既得此良缘,当惜之重之。
犹记汝幼时体弱,每岁入秋必咳不止,需以川贝炖梨,徐徐喂之方安。
更难忘汝幼时睡眠之态,每至夜深,必要愚兄相伴榻边,执手絮叨半日方肯阖目。
待汝入眠,兄伏案将歇,汝又忽醒,赤足奔来摇撼,如此彻夜往复,竟习以为常。
愚兄常恶此行,遂起报复之念,亦曾在汝呵欠连天时,强行拽起闲话相戏,令汝泪眼汪汪,蹬足反抗。
无数琐忆,犹历历在目。
今随信附性温滋补之物若干,恐汝年少无知,特誊录旧籍所载安胎养身诸法,自饮食起居至情志调摄,皆寻常易行之道。
汝须耐心查阅,勿嫌繁锁。汝之平安,重于天地。
又随信另遣一箱,置东珠十斛、赤金锞子两百、并辽锦、貂绒、红靺鞨若干。
此非妆饰,乃供尔赏赐之用。素知阿妹天真,不知人情,然深宫之中,侍者之忠,医官之谨,皆系汝安危……
今汝身份贵重,更须谨记,惠人者,人恒护之。
忆昔送汝南归,驿道烟尘遮天,汝泣涕如雨,兄非不痛,然彼时岳家震怒,军中物议沸腾,不得已为之,实如剜心之举。
幸而上天垂怜,汝凤栖高梧,终得贵婿。
今闻贤伉俪琴瑟和鸣,愚兄方觉心为之宽。
阿妹须知:
世间情缘种种,夫妻、父子、手足,皆有其分际。
汝今将为人母,须更知“分寸”之重。昔日种种执念痴妄,譬如朝露见日,皆散于无形。愚兄每望孤月,唯盼汝终身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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