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大被同眠(1 / 2)
檀深受过许多教育——科学的、武术的、艺术的……唯独这一课,他从未涉猎。
直到温热的吐息拂过肌肤,他才恍然意识到什么。
刹那间,檀深像是被利箭贯穿的小鹿一样,双腿猛地蹬踢起来。
但男人手掌的力道已将他牢牢禁锢,退无可退。
檀深再一次暗自心惊:薛散的力气实在大得惊人,竟让他这个经受过身体改造的军校高材生都自愧弗如。
这道力量如果用在常人身上,恐怕足以令对方膝盖粉碎。
而且,薛散脸上看不出半分用力的痕迹:“我不是在伤害你。”稍作停顿,他在浴袍下摆交汇处抬起脸,紫眸中流转着笑意,“不过一开始,你或许会觉得有些……奇怪。”
确实很奇怪。
檀深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睫毛被水汽浸得深黑,湿漉漉地贴在眼睑上。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眸此刻蒙着水汽,瞳孔在光线下微微收缩,仿佛受惊的鹿。
檀深垂下头,第一次看到了薛散的发顶。
在此之前,他很少能俯视薛散,更遑论是这样的角度。
此情此景,薛散宛如最忠诚的侍从,以最谦卑的姿态献上侍奉。
然而,即便跪着的是薛散,檀深却依然感到,被掌控的是自己。
每一个呼吸,每一个停顿……
都能如风筝放线一样,拉动檀深的感官时而坠入深渊,时而飘入云间。
他茫然失措,不知自己究竟怎么了。
他仰起头,颈线绷成一道脆弱的弧。
在意识迷离的刹那,他忽然想起军事学院课本里关于海上求生的一课——当遭遇离岸流时,最危险的做法是拼命挣扎。
而最明智的做法是:放松,顺流,放弃挣扎。
檀深闭上眼,任由陌生的浪潮将自己卷向深处。
当第一个浪头将他推上顶峰时,他攥紧了手边的丝绒。薛散适时后撤,将那阵剧烈的颤抖稳稳接在掌心。
潮水缓缓退去时,檀深睁开眼,双腿被浴袍半掩着,膝盖微微屈起又无力地滑开。
空气里还浮动着未散的温热。
檀深勉强撑起身子,带着几分茫然望向薛散。
薛散依旧维持着跪姿,从容道:“失陪片刻,我去沐浴。”
未等檀深反应过来,薛散就进了浴室。
水流冲刷的声音隐约传来,檀深的脸上再度泛起潮红。
不知过去了多久,薛散才从浴室里走出来。他换上了一套浴袍,和檀深身上那套统一配备的白浴袍显然不一样。
薛散的浴袍是从庄园里带来的,看起来要更华贵,也更独特。
看到薛散出来了,檀深觉得自己不能继续瘫坐着,便立即站起来迎上前。
但全无接待经验的他,此刻根本不知道该做什么,或者说什么,他只是有些空茫地看着薛散。
看着檀深僵硬地站着,薛散随手揉了揉他的发顶:“怎么站在这儿发呆?”
这突如其来的亲昵,让檀深失神了一瞬。
一股奇异的暖意从发梢蔓延开来。
这触碰比方才的亲密更让他心悸。
不过,或许,正是因着方才的肌肤之亲,才让此刻这纯粹的抚触格外特别。
檀深没有办法回答什么。
下一刻,薛散就抱了抱他:“你看你,像是被吓坏了一样。”
檀深自然地把头靠在薛散的肩膀上,任他抚摸自己的头顶。
他感觉自己如同要融化了一般,要瘫软在薛散的肩头。
他听到薛散问他:“难道刚刚的事不愉快吗?”
檀深斟酌半秒,终于开口:“岂敢。”
听到这话,薛散几乎忍不住笑出声来:“你的措辞,总是非常的……富有格调。”
薛散把他放开了一些,与他对视。
这近在咫尺的对视,让檀深几乎又红了脸。
薛散靠近了一些,便看到檀深的睫毛颤抖。
“我可以亲吻你吗?”他笑着问,“该不会嫌我的嘴巴不干净吧?”
檀深又想说“岂敢”,但记起刚刚薛散的揶揄,便觉词不达意。
竟然也不知该说什么,他索性闭了闭眼睛,自己把嘴唇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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