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大被同眠(2 / 2)
这个吻很轻,像一片雪花落在唇上。
檀深生涩地贴着那片温热,不知该如何继续。薛散却已托住他的后颈,带着他加深了这个吻。气息交融间,檀深听见一声极低的声响,分不清是自己的呜咽还是薛散的笑声。
当他被松开时,浴袍领口已松散开来。
薛散用指节擦过他湿润的唇角:“学得很快。”
檀深垂下眼帘,强压如雷的心跳。
薛散自然地揽着檀深走向床边。
看着那一张空旷的大床,檀深越加无所适从。
他立在床沿,身子僵硬得如同出土的兵马俑。薛散顺手将他轻轻推倒,檀深便陷进了柔软的织物里。
檀深把心一横,带着壮士断腕般的决心伸手去解系带。不料下一秒,一张轻软的被子落下,将他温柔包裹。
“很晚了。”薛散说,“快睡吧。”
说着,薛散就把灯光关了。
黑暗温柔地笼罩下来。
檀深躺在柔软的织物间,能听见身旁薛散平缓的呼吸声。
被子带着薛散身上惯有的气味,让他感到莫名的安心。
第二天清晨,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
檀深洗漱过后,从盥洗间出来,便看到沈管家和檀汶双双立在厅子。沈管家温和一笑:“伯爵已更衣完毕,正在露台用早餐。我让檀汶送来了您的衣物,这就为您更衣。稍后您便可与伯爵共进早餐了。”
檀深抬眸望向落地窗,果然看见薛散独自坐在露台的藤椅上。男人一手随意搭着扶手,另一手自然垂落,微微仰头,大约是在眺望远方天空。
檀深看不见他的脸,却依然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直到沈管家轻咳一声,他才恍然回神,失措地收回视线。
檀汶捧着衣服,和檀深进了更衣间。
更衣间里悬挂着的都是薛散的衣物,自然带上了几分他的气息。
檀深微微吸了一口,才对镜穿衣。
檀汶做贴身男仆的工作显然是不熟练的,但他也没有什么自觉,只是偶尔上前帮忙整理领口、抚平衣摆,或是系上檀深不便够到的系带,或是扣紧不易触及的纽扣。
檀汶手上动作懒散,嘴却闲不住,一个劲儿地问:“听说你昨天大发神威,把那个雨旸给刀了?他死了么?”
“这话实在不恰当,为什么你盼着他死呢?”檀深严肃地说。
檀汶满脸不可思议:“他要杀你,我不盼着他早死,我盼着他发财?”
“他只是疯了。”檀深淡淡道,“即便是法庭,也不会判一个疯子死罪。”
檀汶惊得瞪大眼睛:“哥,我看你才是疯了吧。自己都泥菩萨过江了,还在这儿普度众生呢?”
檀深一下无法反驳。
他甚至也察觉到了自己的荒谬可笑。
他低头,扣好了最后一颗纽扣。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窗帘的缝隙,恰从这道狭长的光隙间,窥见了薛散的侧影。
而薛散,正在拿着坚果逗弄一只过路的松鼠。
松鼠模样虽可爱,却是动作迅捷小兽,看到那坚果晃动,便动作如迅雷扑去。
然而,薛散的动作比它更为灵敏,指尖捏着坚果轻巧晃动,几次三番都让那小东西扑了个空。
最后,那松鼠被逗得真要龇牙咬人了,薛散才轻笑一声,将坚果抛给它。
小东西得偿所愿,叼住战利品,一溜烟窜得无影无踪。
檀深正看得出神,窗帘却“唰”地被彻底拉严——
原来是檀汶拽紧了帘子。
檀汶一脸严肃地盯着檀深:“哥,你……怎么用那种眼神偷看伯爵?”
“怎么了?”檀深蓦地回神。
檀汶满脸惊惶,压低声音:“你该不会是……爱上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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