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葬礼与宴请(2 / 2)
因着穆决明偷偷跑出去连个信都不多给,穆侍郎气得把儿子好好教训了一顿,将他关在了祠堂要跪足一个月。
“这么严厉吗。”费闲觉得他们是不是要去探望一下这位好友,回来一个半月一直在忙丧事,倒把他忘了个干净。
“这有什么,谁让他出去不说一声,我昨天去看过,他除了背上还有些淤痕一点事都没有。”司天正摆摆手颇不在意。
“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挨三十鞭试试。”门外,侍卫带进来一个人,正是许久未见的穆决明。
“又偷跑出来了?”司天正一仰头,忽略了他幽怨的白眼。
“呸,我爹让我来送请柬,今晚请侯爷和阿闲饮宴,也叫你过去。”穆决明递出两张请帖。
“哦?什么宴?”薄言接了帖子看了一眼就递给了一旁的费闲,他们还在服丧,一般的宴请也不会专程到这里来。
“没什么,说给我们洗尘,好像宁王也去,看样子是有事说吧。欸,那几个人怎么样了,还是没进展?”干完正事他也不客气,坐去一边歪着身子问司天正。
薄言两人也正想问呢,就都看过来。
“你们还是先问问沈宗主他们吧,最近好像被人盯上了,正商量着回去呢。”司天正一抱手臂。
“什么?”薄言站起身就要出门。
“你急什么,已经没事了,是巡查卫队,说他们是江湖人,担心闹事,正好让穆侍郎看到,现在被请去他家了,晚上吃饭就能见着。”司天正反手一指。
穆决明点个头,“江湖上这些事也就我爹能管一些,毕竟也要互相牵制嘛,熟悉一些也没关系。”这也是他一直有恃无恐与江湖人打交道的原因。
“我们现在更应该担心肖木,总感觉这就是一颗雷。”司天正将话一转,“将肖木带来是觉得他在这其中比较重要,方便就近监视。”
“他是真的不怕还是另有目的?”薄言觉得这人要么是真的简单,要么就是阴险至极。
他作为仅存的肖家后人,一没想着报仇,二没想着翻案,遇到一群想帮他报仇的却躲起来,碰上官府办案又无所事事地加入了其中,这算哪门子事儿?
如果真的为了儿子,那他最应该做的,就是彻底洗刷肖家的罪责,否则他们永远不可能光明正大地生存在阳光之下。
“也许,他是被迫参与进这些事最无辜的那一个。”费闲倒觉得这人是真的没那么复杂,一路逃亡足以泯灭所有意志,到最后也只求偷生了。
另三人一起看向那青衣,柔光隐隐之间,趁得此人更干净了。
“费兄,说真的,我是真想将你拉进大理寺,最近都在写关于你的介绍信了,可你,也确实不适合这里,这么干净的人,可怎么承受得住那些肮脏。”司天正扁扁嘴,有些纠结,大理寺那样的地方,要如何放得下这样的人。
“嗯?我要去大理寺吗,可是还在丧期呢。”费闲真不知道他确有这一打算。
薄言在一旁轻笑,这人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厉害,于是轻轻伸手过去拉住他顿在空中的手,沉声道:“没事,只是去做医师,不为官,他之前说过,我忘了告诉你。”
“你不应该直接找阿闲说吗?”穆决明瞥一眼司天正,“真多余。”
“哦,你觉得我若不告诉他,就算费兄同意了,会怎样。”司天正回敬。
“如果需要,在下自然愿意帮忙。”费闲思考了一瞬,又道:“只怕身份有所不妥,惹起嫌疑。”
“没事,你愿意做什么就去做,我保证没人敢欺负你。”薄言捏着那手指根本不想放下。
薄言在朝中没有官位,费闲也只是去大理寺当个无关紧要的医师,即便服丧,也没有不让人过日子的道理,所以不会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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