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 / 2)
次日,助理上门送文件,我靠躺在沙发里,无精打采地刷手机。
“陈总这是最近的报表,需要您过目。”
我短暂地“嗯”了一声,“放那儿吧。”
文件夹工整地放置在茶几上。助理观察了我几眼,动作又缓又慢,直到我掀眼看他,他才收回手,对我说,“陈总,马医生想约时间,需要进行吗?”
“不。”我推了心理医生的咨询,签过文件后,助理弓腰点头地走了。
和沈平松结束的那段时间,我和牛向天合办的运货公司也初有起效。明明身上没有要钱的担子了,可我还是夜夜焦虑,睡不好,也睡不着。
后来,我拿着人生大挣的第一桶金去看病,医生说我得了严重的焦虑症。要检查,咨询,吃药。吃抚平情绪的药,吃睡觉的药,总之什么贵,就吃什么。
和沈平松重逢那年,我二十八,他二十七。许是出于某种报复心理,我把那些药全部藏了起来,没有让他看出任何异样。我想,至少在他看来,分手后我也可以活得很好。
下午,心理医生线上询问我的情况。了解完我最近的心情,她恳切建议我过来看病,我再次拒绝。
电话结束,沈平松不解地问,“为什么不看病?”
我用沉默回答他。
晚上,多年不联系的沈秀梅突然打来电话,关心起我的生活。
她也老了,要六十了,说话颤颤的,连嗓子里都带着抖,“你去城里打拼这些年,和我们都生疏了。”
“小安,回来看看呐?”
距离我们上一次见面还是在三年前。可谓闹得非常不愉快。
他们在得知沈平松把所有的积蓄换成了一座岛后,气得暴跳如雷。更是在得知岛主是我后,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死同性恋,狐狸精。
沈秀梅的儿子吴光祖,在他舅舅的遗物面前不留一滴泪,只睁着圆球一样的眼睛看我,“陈叔。”
他也长大了,那个从小被沈平松抱着哄睡的小孩,已经比我高了,“以后过年我再来。我不常和你联系了,舅舅不让。”
为什么不让,说来他也算我看大的,怎么说不让就不让?沈平松对我断得太干净了,恨不得把我和他们一家所有关联的丝线全部斩断。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