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被捉(2 / 2)
旁边备好了一辆乌棚马车,显然是临时找来的,与谢府的那辆相去甚远。
车头上坐着的仍是林管事,满面疲惫,不知这几日里如何奔波。
他远远望见宁臻玉,先是一喜,又望见宁臻玉的模样,欲言又止,到底没再说什么。
待两人近了,林管事迎上前:“大人,马车备好了。”
他还想扶着宁臻玉下来,谢鹤岭只漫不经心点点头,这便亲自挟着宁臻玉的腰身下了马。宁臻玉整个人仿佛还是怔怔的,还未回神,谢鹤岭提着他如何做,他便顺从,木偶一般。
马车内布置得还算细致温暖,铺着毛毯,炭盆亮着猩红的火光。
宁臻玉被丢了进去,再柔软的毛毯,他也觉浑身一痛。
随后又是一声清脆响声,竟是宁臻玉那把匕首被丢了进来,正落在他眼前。
宁臻玉盯着这把匕首,咬着牙不说话。
他知道自己激怒了谢鹤岭。
他扑在毯子上喘了几口气,忽觉身后光影一暗,是谢鹤岭拂了车帘进来。
谢鹤岭身材高大,一进来便显得拥挤逼仄。宁臻玉垂着眼睛不看他,只拖着腿往里面躲去,随即又被谢鹤岭握住脚腕。
他痛得叫了一声。
方才被斗篷遮着还不显,这会儿一瞧,他腿上伤口还滴着血水,蹭得毯子也红了一块。谢鹤岭似乎也嫌烦,只托着他的小腿打量片刻,忽而拎起那把匕首,用刀尖挑去了扎在肉里的几根木刺。
随后用衣袖擦了血迹,又撕了干净的内衬,草草包裹了他的小腿。
谢鹤岭一贯手劲大,动作简单利落,也并不轻柔,只这么一会儿工夫,宁臻玉已是疼得眼泛泪光,咬唇忍着。
他忍耐低泣的声音,谢鹤岭一向很熟悉,替他拂去了头发上的枯叶,又盯了他片刻,按住脚腕的手掌慢慢往上抚去。
宁臻玉浑身一僵,竟是完全抗拒的模样,下意识就要缩回去,极力挣扎。
“谢鹤岭!”
谢鹤岭却一把握紧了他的脚腕,力道大得几乎咯吱作响。
他盯着宁臻玉的脸,忽而笑了一声:“那晚在翊卫府张着腿勾人时,没见着你这般三贞九烈。”
这话羞辱意味过重,宁臻玉羞愧难当,几个月来的委屈和苦楚几乎是瞬间涌了上来。
他颤声骂道:“你无耻!我心里根本不愿意……不愿意!”
宁臻玉踢踢蹬蹬,仍被压着伤腿,按在毯子上,姿态可称放荡下流,又听谢鹤岭冷笑道:“好清白!你不愿意,如何在榻上还能摆出这副姿态?”
他立时红了眼眶,喃喃地道:“我没有,是你喜欢……”
他拼命推拒,然而平时他便抗拒不了,此时哪里还能推得开。
谢鹤岭听够了他的叫骂,很快抽出他的腰带将手腕捆了,心里逐渐躁动起来,说不清是怒气还是郁气。
他一把捏住宁臻玉的下巴,俯身就要咬住他的嘴唇,叫他闭嘴。
宁臻玉被这样绑着,顿觉屈辱,极力偏过脸去,胡乱骂道:“混账,无耻,你放开!”
他往日还能与谢鹤岭欢好,此时分明已激怒了谢鹤岭,竟还不肯低头,仿佛这回顺从了,便坐实了是自己甘心被人收在床榻上欺辱。
谢鹤岭几回称不了心,终于不耐,一字字道:“好,你不愿意这副模样,那便换一个。”
说罢,他直起身,一把提起宁臻玉的后颈,叫他仰起脑袋,按向腰间的玉带。
宁臻玉怔住,几乎是整个人都停滞了。
自从他上回极力抵抗不肯顺从,谢鹤岭便没有再强迫过他行此事。
他感觉到一阵可怖的热意,当即咬紧牙关,偏过头要避开。然而他双手被缚,挣动不得,他只能紧紧闭着眼,嘴唇颤抖着,眼泪直掉。
谢鹤岭只紧紧掐住他的下颚,强行按着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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