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 / 4)
苗悦心中盘算,若操作得当,或许能为燕承嗣谋得一条生路。
与不确定的下一场穿越相比,她更倾向于把握住眼前的确定性。
穿成燕承嗣,这就是确定性。
尽管最满意的仍是石红玉,但她心知肚明,那等好运可遇不可求。
退而求其次,燕承嗣的躯壳已属上佳,这身体年轻强健,虽不能生育,但于她而言并非问题。
距燕承嗣被流放,还有不到一年。在那之后,记忆世界仍将持续四年。
只要能在流放途中,让燕钊对燕承嗣网开一面,那么她便能以这个身份,去衡州城取出钱,安稳度日。
苗悦迅速厘清思路,确定了接下来的行动方向。
首先,推动关键事件按历史轨迹发展,确保燕钊顺利继承燕家军,完成反派燕承嗣的责任,这是任务底线,不容有失。
其次,在这过程中,伺机强化燕钊忠君思想。
最后,若能让燕钊欠燕承嗣一份人情,就最好了。
她在书房想了一下午,天都快黑了,她拉开房门,道:“十三。”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面前,头颅低垂。
“将军。”
苗悦道:“你去找个东西。”
深夜,漆黑一片。
苗悦一身黑衣出现在地牢入口,身后跟着披玄色斗篷以风帽遮面的燕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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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守的亲兵见是他们,无声行礼,迅速打开了沉重的铁门。
阴湿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苗悦面不改色,对迎上来的牢头冷声道:“本将要亲自再审。尔等全部退至外院,无令不得近前。”
牢头与守卫不敢有丝毫迟疑,应声退走。
待脚步声彻底消失在甬道尽头,苗悦快步走到刑架前,探了探杨溪的鼻息,然后解开锁链。
与此同时,燕十三扯下黑色斗篷,露出背上用绳索固定的一具男尸。
男尸看起来死亡不过一两天,已经毁了容,被挖掉左眼,粗粗一看与杨溪基本一样。
燕十三将尸体解下,平放在地,抽出一条白巾将杨溪伤重的双眼蒙住,又把他破烂的血衣换到尸体上,最后用铁链将尸体锁回刑架。
做完这一切,不过半盏茶的工夫。
燕十三将昏迷的杨溪背在身上,苗悦给他披上斗篷。
两人一前一后,大摇大摆地走出地牢。
苗悦吩咐守卫:“里面的人已经死了,立刻拉出去埋了,埋远点埋深点,别让人看见。”
守卫不敢抬头,领命去办。
苗悦与燕十三穿过寂静无人的外院,登上一辆早已备好的青篷马车。
马车碾过青石板路,消失在夜色中。
车厢内,苗悦借着缝隙透入的微弱月光,解下杨溪头上那条早已**涸血块浸透的发带,用匕首划破发带里侧,印下四个字——西郊义庄。
马车行至镇外僻静处,缓缓停下。
苗悦坐到驾车位置上,将发带交给燕十三。
燕十三接过发带,一点头,转身几个纵跳消失不见。
苗悦驾车来到西郊义庄,将杨溪从车内抱出,朝马屁股弹了个石子。
马匹受惊,拉着车往前猛跑,转眼没了影。
苗悦抱着杨溪进了义庄,将人安置到木板上,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朱红色的药丸,塞入杨溪口中。
……
……
一墙之隔的西院。
燕钊的房间简单得像苦行僧的禅房,一张硬板床,一张堆满**的木案。
油灯昏黄,映着燕钊沉默的侧脸。
杜言坐在他对面,眉宇紧锁:“你怎能主动提出以弩机为条件交换杨溪,这无异于自曝软肋,只怕他接下来还会用杨溪对付你。”
燕钊道:“只要他让杨溪回来,弩机交给他便是。若不然……”
杜言道:“燕承嗣绝无可能让杨溪活着离开。你好不容易抓着连弩核心,一旦将此技交出去,便失了最大的凭仗,性命危矣。”
燕钊拳头握紧:“他不敢动我,便对杨溪下手。今日可以是杨溪,明日就可以是你。”
杜言道:“这一年,他明里暗里针对你,你当大帅真的毫无察觉,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大帅终究是他的亲生父亲。你若与他撕破脸,绝讨不到半分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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