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一直缠着他不放(1 / 1)
祁稚京原本是想纯洗澡的。
但是关洲又帮他把睡衣放到架子上,又给他调试水温,他还不至于迟钝到看不懂对方的暗示,这就是想邀请他一起洗澡。
反正那种事都做过了,一起洗个澡有什么打紧?
至于洗澡的过程里,由于关洲身上一点衣物的遮掩都没有,不知羞耻地在他面前晃悠,显而易见地在蛊惑他再做一次那种舒服的事,他也只能顺着对方的意在拥挤的浴室里做了三回还是四回,这种事就也没什么可展开多说的,不过是关洲的魔法确实等级太高,他又没有抵御这种魔法的能力罢了。
洗完澡,他给关洲吹头发,对方在办公室里坐了几个月,是真的白回来了一些,尤其是脖颈等被衣物遮挡住的地方显得更白了,他忍不住关掉风筒,上手摸了一摸。
关洲大概是有点怕痒,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回过头来茫然地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看得很有水平,祁稚京不敢想象对方要是生在古代,会是多么风流的花花公子,目光看似很困惑,实则充满引诱意味,勾着他亲上去,顾不得洗完了澡,又来了一轮本该在浴室里就做完的运动。
关洲自己率先勾引的他,却又做到一半就犯困了,等祁稚京尽兴,连叫了两声对方的名字都没回应,把他吓了一跳,将人翻过来察看,对方呼吸均匀清浅,大概不是被折腾到晕过去,而只是睡着了而已。
他松了口气,将关洲打横抱到浴室里,替对方简单地冲洗了一下,擦拭干净,再度把人抱回到卧室里。
真是的,明明对方的体型和他差的也没有那么多,顶多算是小了半圈,怎么体能却输了他不少,实习真的有那么累吗?
他还以为要大半夜的打急救电话把人送医院,那别人要是看到了该怎么想,哪里有两个大男生一同来医院的,肯定要误会他和关洲是那种关系了。
幸好不用沐浴那种饱含误解的目光,祁稚京把关洲包进被子里,自己也躺下来,看着面前熟睡的人。
毫无疑问,这就是一张很男性化的面孔,任谁来看都不会误会成女生,他当然也有头脑,也深刻地知道这一点。
所以啊,和他同一个性别的男生有什么好的,他就算哪天要谈恋爱,也该找那些漂亮性感的女生谈吧?
可是偏偏就是这张英俊面孔的主人,在某些时候看起来意外的有点性感,还是说这也是对方魔法里的一环?
要是关洲是个女生,他说不定会萌生和对方谈恋爱的想法,即使在这之前他对恋爱一点兴趣都没有。
话又说回来,谈恋爱一般都要做什么?牵手?他和关洲在电影院里牵过了。亲嘴?也亲过了。做那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
这样的话,好像也不是非得和对方谈恋爱不可吧,反正不管确定关系与否,关洲都会一直这么喜欢他,一直缠着他不放。
谈不谈恋爱的,不就是多了一个名分或没有名分而已,有什么区别吗?
都别说谈恋爱了,结了婚的人尚且都可以出轨,可以离婚,所以确定恋爱关系也就只是签订了一份君子协议,全凭良心来决定要不要对恋人忠诚。
关洲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眉头微微皱起,还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祁稚京不大满意地把人搂回来,抚平对方蹙着的眉毛,幸好睡着的关洲也还是很识相,在被他搂住以后就不再乱动了,乖乖地在他怀里安睡着。
“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我?”
睡着的人当然没有办法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在他胸口蹭了蹭,一副自知理亏、对他的指责供认不讳的样子。
哼……喜欢他确实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要一直喜欢他也并非难事,反倒是哪天关洲要是不喜欢他了才是真的莫名其妙。
他合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再醒来时怀里空空荡荡,关洲躺过的位置摸着也没什么温度,祁稚京顿时睡意全无,猛地坐了起来,脑袋一阵发晕。
很快,他就在这阵短暂的眩晕里听到了关洲在客厅里压低声音打电话的动静,什么电话这么神秘,还得背着他打?
祁稚京洗漱完毕,对方为他准备的早餐摆在餐桌上,大概是发现他起来了,还特意去阳台外面打,把阳台门都关上了。
搞什么啊,不管是跟谁打电话,都没必要这么避着他吧?不是很喜欢他吗,对喜欢的人需要有秘密吗?
他走过去,将老旧的阳台门打开,生锈的门与门框摩擦的声响刺得他牙齿发酸,也让关洲诧异地回过了头。
“我不想吃面包了。”祁稚京费劲地捕捉着话筒另一端的动静,但怎么都听不清楚。“吃腻了。”
关洲“啊”了一声,和电话那头说了句“那就先到这里吧”,而后结束了通话,想去厨房里翻找面包以外的早餐。
祁稚京跟在对方身后,怎么想都觉得对方这种一大早就跑出被窝悄悄打电话的行径十分可疑,像是变心的前兆,“你和谁打电话呢?”
“和我叔叔,他说我妈昨晚去了医院,本来她不让他们告诉我的,但是叔叔还是想我回去看看。”
原来是亲情电话,祁稚京放下心来,随即又捕捉到新的信息,“你妈妈怎么了?是什么病?”
“检查结果还没出来,所以我想中午就坐车回老家去看一下。”关洲从冷冻格翻出一包饺子,“这个你想吃吗?”
祁稚京本来就只是随便一说,是饺子是面包都无所谓,他现在更疑惑的是关洲怎么好像完全没有打算要带上他一块回去。
“你自己回去?”
“嗯。”关洲熟练地起锅煲水,“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可以先给你做好了,冻在冰箱里……”
“不用了。”祁稚京的心情相当糟糕,到底关洲是不是真的喜欢他?每次要离开他都不带一点不舍和犹豫,妈妈去医院了不是小事,对方要是带上他一块回去,有什么状况他也能搭把手,帮点小忙。
你确定不用我和你一起回去?祁稚京想这么问。关洲正在专心致志地盯着锅里的水烧到了什么程度,他完全可以想象对方闻言,会如何惊讶地转过头看着他,以为这是他变相提出见家长的要求的样子。
他很想提醒关洲,你别的亲戚也很忙吧?你一个人照料你妈妈容易走不开,护工费用又很高,划不来。
自然,这是指对关洲来说,如果要他掏腰包,那就只是一笔不值一提的小钱。
可是关洲似乎全然不打算要求助于他。
“你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关洲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很认真地摇摇头,“这个煮一下就好了,很简单的。”
“……”祁稚京气结,看来不把话说明白一点,对方真的就听不懂。“我是说,你妈妈这件事。”
“啊。”关洲怔愣了一下,随后诚挚道,“这不好麻烦你……这毕竟,是我自己的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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