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弄巧成拙(2 / 2)
正当他思索着如何反驳之际,却意外对上他促狭的目光,骤然如临深渊,人也惊醒了。
试探不成,居然还被耍了。
他抿直唇,迅速沉下心,虽说没问出关键信息,但至少赵璟肯定了他的猜想。
所以,究竟有什么东西值得原主甘愿舍弃唾手可得的胜利?饶过赵璟这一次,可就不一定再有机会弄死他了。
赵璟见他迟迟不接话,挑眉追问道:“怎么不继续说了?”
宋微寒闷声闷气地回他:“你又何必作弄我,我不提她就是了。”
赵璟这才收起姿态,满含笑意的眼却冷得如同一块寒冰:“最好如此。”
这边宋微寒久思不得后,干脆暂时放下了疑问,转而进入正题:“赵璟,你认为逍遥王是个什么样的人?”
赵璟双睫微敛,大大方方地审视着他,似乎想从他前言不搭后语的问话里寻出他真正的意图:“怎么突然提到他?”
宋微寒对上他的视线,暗暗告诫自己不能再着了他的道:“今日太后向我透露,说他是皇上极在意的人,我在想,是否可以从他身上寻找突破口。”
赵琅的母亲出身不高,又是个不争不抢的主,临到先帝去了也不过只是个五品曜仪。至于赵琅他自己,似乎也延续了母亲的脾性,一心问道,不偏不倚。
因而在一众皇子里,他没有丝毫竞争力,但也正因他乖训温顺,才能在赵璟扫射式的掠夺中存活下来:“从前,他便是个聪明人,现在亦然。”
宋微寒继续追问:“既是聪明人,为何现在又要趟进这趟浑水里?”
与他的内敛不同,赵璟表现地相当散漫:“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知道他在想什么?许是看赵琼渔翁得利,眼红了也说不定。”
宋微寒沉默,若当真这么简单,赵琼怎么可能会执意保他?须臾后,他定了定神,道:“也许我们可以倚仗这份未知,做一回渔翁。”
赵璟挑眉:“你想让他们窝里反?”
“是。”
几日后,坊间突然刮起一阵流言,皆是道冬祭之乱,新帝并非真龙,故而神明发怒,以示天威。
流言来势汹汹,迅速席卷整个建康城。随后,又有边外将士上书为靖王正名,其声势浩大,空前未见。
太后迫于压力,不得不打消判处赵璟的心思,却也没有恢复他的官职,而是以一种不回应的姿态将流言如数压了下去。
在这之后,为了不引起太后的猜忌,宋微寒也跟着安分了许多。每日里不是为君上分忧解难,便是为民请命,一时间美名远扬,广受赞誉。
而在这间隙里,他也特意拨出空子,带着个普通小厮去了趟寒鸦渡。
出乎意料地,那位大名鼎鼎的玉明子并未对他表现出任何的排斥,甚至意外地好说话。
但他…貌似过分年轻了,听着男人清朗的声音,他不禁有些好奇帽帘下的这张脸究竟是怎样的。
“玉明子是每一代沿袭下来的雅号,做出惊鸿、照影的,是在下的先师。”男人抚摸着手里的石头,一语道破他心中所想。
宋微寒微微一笑,镇定道:“多谢先生解答。”惊鸿照影,想必就是盛观求的那两把刀了。
思及此,他反守为攻:“不知宋某想要的东西,先生能否做的出来?”
玉明子却答非所问:“十两银子。”
宋微寒眼皮一跳,还以为他也会狮子大开口,不过,十两银子…未免也太少了。但看这满室精致的雕件,他也不好妄加臆测这位玉先生的功法。于是,在短暂思忖后,他从荷包里取出一锭金子递了过去。
玉明子暼了一眼摆在桌案上的金子,神情微妙,缓缓开口:“伸手。”
宋微寒疑惑地伸出手,却见他一手握拳递了过来,下一刻,一颗精致的金核桃便稳稳当当地落在掌心,这…算是找零么?
玉明子不动声色搓了搓指尖,藏在帷帽后的脸倏地阴沉下来,他一面暗暗审视着眼前人,一面意有所指道:“不知公子要做的这张面具,是要送与何人?”
宋微寒眸光一定,面不改色道:“一位故友罢了。”
男人抿住唇,长久之后才缓缓道出一句颇有深意的话。
“想必这位故友,和公子的关系非比寻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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