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露馅南川似乎终于摆脱了去年的阴……(1 / 2)
南川似乎终于摆脱了去年的阴影,恢复了往日山清水秀的明媚模样。
陆瑜寻了借口,将钱行之一道派来了南川。
“这两日你可有记起来更多?”
马车在南川的街道上徐徐而行,陆瑜伸手摸摸钱行之的头:“散散心,或许会更好些。”
钱行之吃着陆瑜剥的橘子,笑道:“倒是稀奇,我告诉你的那些并未接着忘记。咱们可是去卫府?”
“这两日卫佳婉小动作不少,卫家其他几个也不安分,”陆瑜从怀中掏出给钱行之备着的点心,“我去探探卫鞅的口风。若是君福应上位叫卫家学会了痴心妄想,总该敲打敲打。”
钱行之道:“卫家还不知足?君福应同卫佳婉似乎为着前些时候的事颇有嫌隙,如今他位置还未坐得稳当,卫家轻举妄动只怕会被拿来做下马威。”
马车行至卫府,陆瑜前去办正事,钱行之则是又驱车前往了城新庙。不知能不能顺着颜照霜零星的记忆碎片寻到她从前的屋宅,不过即便能寻到,也不知这十来年风云转变还能剩下点什么线索。
在荒郊野岭穿行了大半日,钱行之虽一无所获却并未泄气,毕竟她对这趟本就未抱太大的期望。
“钱大人,咱们还要继续转吗?这周遭可有什么大人印象深一点的地方?”元墨勒紧了手中的缰绳,等着钱行之的命令。
钱行之对着车外的元墨道:“再找找。”
又折腾了半个时辰,钱行之竟真寻到了。
这破烂不堪的宅子不远处有一条小道,幽幽蜿蜒上山,正巧能到城新庙。
八九不离十!
虽天色将晚,钱行之还是兴奋地下车翻找起来,旧物件七七八八,她却并未寻到什么有用线索,半点新的回忆也没触发。
钱行之将手中的木棍丢至地上:“罢了!不找了不找了,左右现在找到了也回不去……元墨,咱们回——”
元墨正背着身留意着外头的情况,却听得身后的主子话还未说完就“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钱大人!”元墨登时吓得魂飞魄散,背起钱行之就狂奔上车,一路逃至落脚的客栈,不敢耽误片刻传信给了元白。
卫鞅正送陆瑜至府外,却见元白听了陆瑜手底下小厮的报信脸色一变,凑过来对着陆瑜耳语两句。一向处变不惊的陆大人一瞬间竟也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
“可是盛京出什么事了?”卫鞅不禁也紧张起来。
“告辞。”
匆匆丢下两个字,陆瑜便头也不回地离了卫府,留卫鞅一人摸不着头脑。<
宫中还得有元青把控着君安彻的病势,自然未能随行。
此行陆瑜虽然带了元青的宝贝徒弟元绀,可到底元青不在手边上,叫他实在放不下心。
元绀眉头紧锁,回想着临行前自家师父叮嘱的那一筐话,对着陆瑜道:“主子,按师父说的,钱大人这只是睡着了,虽然这脉象是有些奇,不过应当没有性命之忧。”
陆瑜努力地平复着自己的心绪:“元墨,要不还是给元青拎过来——”
“这消息一来一回,元青将手上的事吩咐下去再动身,少不得得一个多月……”
陆瑜自然也知道这命令的荒谬之处,只怕是此刻他们动身回盛京来得更快。
“罢了……我留在这儿,你同元墨去守着。”
长夜漫漫,钱行之觉得自己仿佛睡了一场冗长、平和的觉。
一睁眼,四围一片漆黑。
钱行之隐约想起自己与元墨在城新庙找到了颜照霜的旧宅。
然后呢?她好像身子一扭便没了意识。
钱行之瞧不清周围,不敢随意动弹,正踌躇间,身后忽然传来自己的声音。
“姐姐。”
她扭头一瞧,却见一个身形样貌都酷似自己的“钱行之”正微笑着瞧着她。
“谢谢你。”
钱行之不确信地开了口:“颜……照霜?”
不远处的她微笑着:“我虽不知这是怎样的奇缘巧合,却万分感恩上苍垂怜,感谢你所做的一切……”
“停停停,”钱行之忙打断她,“你……我,我现在能回去了吗?”
有太多的疑惑不解,可话到嘴边又只剩下这一句真心想问。
为什么是她钱行之会莫名其妙来到这里?难道只是因为她与颜照霜这般相像?莫非是有什么前世因缘?
为什么这一切结束后颜照霜不早些出现?为什么偏偏是她已下定决心耐着性子慢慢陪陆瑜在这儿耗上一辈子以后,又叫她燃起了回家的希望?
“我也不知道。”颜照霜苦笑着,“菩萨娘娘或许用最奇怪的方式回应了我……”
钱行之试图上前抓住颜照霜:“即便没有我,只要你能活下去,也许你能比我做得更好。我,只想要回家。”
这梦境很快分崩离析,一切坠落前,钱行之听到她道:
“我求菩萨娘娘,将我的来世都抵给你,待这一世结束后,万万要护着你回家——”
谁要你的来世?!
钱行之猛地坐起,冷汗湿了一身,身旁的陆瑜也一道惊醒:“你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可要喝些水?”
钱行之的声音有些哑:“我睡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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