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露馅南川似乎终于摆脱了去年的阴……(2 / 2)
“约莫四个时辰,”陆瑜将睡梦中的元绀拎到了床边,“把脉。”
元绀这回信心满满:“与寻常人无异呀!”
钱行之叫他退下,苦笑道:“陆瑜,我将来大约不会再犯晕厥的毛病了。至于回家,恐怕要将这辈子耗完才能如愿了。”
陆瑜似乎还在努力消化着这话里的信息,钱行之又道:“当真不觉得我是有怪病的神经?”
“为何?”陆瑜一面替她擦汗一面又给她递水。
“你就不觉得我是精神失常,臆想出了这些怪力乱神的事来,还总念叨着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
陆瑜轻笑出声:“若你口中的家当真是你臆想而出的,如何能臆想得如此完善详实?何况那样一个自由、比南盛好上千万倍的世界,即便是假的,我也希望它成真。云旗,有些时候我比你更希望你能回家。”
听说那里的大夫要比这儿的厉害许多,人的寿数也长,若钱行之回了家,也许会有更好的治疗。更不必谈那里不用担惊受怕自己的生命被另一个人随意剥夺,不少人能够随心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
“盛京能出你这样的奇人,当真是玄乎。”钱行之连连感叹。
陆瑜却道:“也许是上天不满天下只你一个奇人,所以叫我在这儿等着你。”
钱行之一怔:“……你说什么?”
陆瑜正与钱行之对坐,烛光摇曳间,他万般郑重道:“也许,我是因你而生。”
钱行之哑口无言,拍了拍陆瑜的脑袋:“还以为陆大人家业比天大,原来还是个痴情人。”
一番有惊无险,陆瑜却是再也不敢在南川耽误,匆匆又带着钱行之紧赶慢赶回了盛京。
等两人抵达已经是永安四十四年三月二十六,不过这几月间,除了君福应进一步把持朝纲,君安彻依旧口齿不清卧病在床,盛京并未有旁的异动。
“就没谁对君福应提出点异议?”钱行之很是好奇。
“七皇子倒是雷霆手段,何况还有卫家鼎力维护,自然有异议的都被压下了。”陆瑜漫不经心同钱行之分析着,殊不知两人已经渐渐被卷进新一轮的舆论漩涡。
这宋家垮台还未能引起旁人的注意,可三番五次钱行之被针对都被护了下来,偏偏还都有陆瑜的身影掺和其中,终归是让朝中几个老狐狸觉出不对来。
怎么这陆大人这些时候这么奇怪?
不单是一反常态再不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且不论钱行之被围攻成什么样,陆瑜都能横插一脚,将局势完全逆转。
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钱行之难道傍大腿傍上陆瑜的了?!
怎么这么多年他们威逼利诱也没能让陆瑜松口,这个钱行之忽悠完三皇子怎么又忽悠成功了陆瑜?!
这还得了?
几人一不做二不休,在朝堂之下又连番试探几次,果不其然陆瑜都顺利“咬钩”,将他们粗略谋划的事扰了个遍。
钱行之也觉得近些时候陆瑜行事越发张狂起来。
倒不是公事上办得不妥帖,实在是与她的私交上有些不成体统。
哪有同僚日日雷打不动结伴上下朝,不管三七二十一都在朝会上一股脑儿的维护的?
再这样下去,只怕盛京上下就会疯传陆瑜一定是有什么把柄落在她钱行之手里了。
很快,连君福应都私下问钱行之:“朝中疯传你救了陆瑜的命,此事可真?”
钱行之嘴角抽搐:“没有的事儿……”
君福应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钱行之眼神鼓励他畅所欲言,却见此人眉头紧锁,嗫嚅好一会儿终于开了口。
“君福临那套我倒也见了不少了……钱行之,你与我说实话,陆瑜是不是与君福临一样,都玩那套把戏?”
钱行之瞳孔地震。
堂堂太子殿下竟然为了这事拐弯抹角问出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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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顺意![墨镜]
今天还有大更,应该较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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