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1 / 3)
北小年这天本打算和宁辞去雍和宫烧香的,结果在病房里度过了。
傍晚宁辞出院,腿基本快好了,只要不做大开大合的动作就没事儿,他皮结实,耐-操,先前打球也经常摔来摔去,问题不大,走起路来隐隐作痛,他能忍能抗,能接受。
有宁辞在,车里昏睡一路,直到下车,看见眼前是一栋上了年代的居民楼小区,程不喜才知道他从珺茂府搬出来了,现在住在一间不大不小的出租屋里。
至于珺茂府那套大平层,他支支吾吾说做买卖赔了钱,房子卖了,程不喜听闻脸一白,连忙问他是不是被人找茬寻仇了,样子很是急躁,都急得揪他衣领了。
寻仇倒不至于,那套房本来就是他爹妈的,他住不惯,也不稀罕,和家里闹掰以后就喊人来搬家了。揉她脑袋说没被找麻烦,单纯那地儿离公司太远了不方便,这儿好。
程不喜虽然嘴上没说,可心里恨极了大哥。
程不喜坐在马桶上,看着内裤上的血渍,来姨妈了。啧。她皱起眉头。
宁辞敲门,她在里面太久了,做马桶上发了会儿呆说我内裤脏了,宁二哥哥我流血了。
宁辞一大老爷们儿,住的地方哪里有姑娘家家的内裤还有姨妈巾,顿了顿,说我下去给你买。
她在卫生间里喊,我要性感一点的,我要蕾丝裤头,要大红色,要绣花的宁二哥哥你不要买错了。
宁辞哑然失笑,说成成成我给你买,买大红色裤头,买绣花的,你到时候别不肯穿。
她贴完姨妈巾出来,大红裤头也换上了,套着宁辞顺手买的粉色碎花吊带睡裙,抹胸方领,站在原地有些局促,宁辞平躺在床上,大大方方的,拍拍自己精壮结实的胸膛,让她过来。
“疼吗?”
她摇头,趴在他身上,自打上次痛经被大哥发现,饮食特别较真,养了一阵就好了,也没疼过。
似乎烦躁大姨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现在来,她四处啃,四处咬,很快他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牙印。
宁辞哭笑不得,“喜欢咬人?”
“你是小狗吗。”
听见这话她咬的更重了,吻他下巴,啄他喉结,宁辞腿伤了,制裁不了她,只能被她当鸭子玩儿,浑身紧绷绷的。
咬了一阵,她突然问,“宁二哥哥,你喜欢粉色的睡裙吗?”两只眼睛定定的,语气很是认真,“唔,你是不是很喜欢粉色呀?”
他意识很涣,点点头,说粉色藕色浅绿色...只要你穿他都喜欢,她仔细听,粉色藕色浅绿色,暗中记下了。
知道她来大姨妈烦躁,宁辞就拍她脊背,安抚,手掌贴在她后背上,隔着薄薄的睡衣,一下一下,很轻地拍着。力道不重,节奏很缓,像在哄孩子,她手很不老实,宁辞被她抓的弓腰。不知道多少下,全喷-在她嘴里了,宁辞伸出手,皱眉:“吐出来。”她一丁不剩全吞进去了。
包里手机静音,数十个未接来电。
她趴在他身上,两只手环抱住他的腰,耳朵两侧的耳环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特别漂亮。
狡猾说宁二哥哥,你那里好大,我大不大。她是腺型的,即使人再瘦,瘦得起节那里也很大,是天生的。何况打小大哥就对她饮食很苛刻,什么豆浆豆汁蜂蜜水的,纯牛奶每天按时按点一顿不落,这样浇灌十多年想不大也难。
宁辞眼里有欲望,但忍住了,拍拍她脑袋,说大,味道很好,尝过之后其他都吃不出味儿了。
她心满意足了,闭上眼睡觉。只是刚才吞咽下去时候脑子里无端端闪过大哥不要手表时,那句冲她说的冰冷冷的‘二手货’,不禁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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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后来,她闹得最凶最厉害的时候,被关在星洲的别墅里,脚上手上全是环儿,一动就响。
夜里故意刺激他,惹怒他,说早就和宁辞上过床了,问他我这么个二手货你不觉得脏吗。大哥赤红了眼,扒她衣服骂各种脏话,最后说脏了也是他的,不嫌弃。他是一手就行了,给她吓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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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天,天刚蒙蒙亮,程不喜就拉着宁辞往雍和宫赶,他恢复得快,腿已经不疼了。
腊月里的雍和宫,连空气都是灰蒙蒙的,人头攒动,香火气蒸腾着,把冬日的严寒驱散了几分。
一大清早香客就很多了,大多是成双成对的,手里攥着香,脸上带着虔诚的信仰。也有独自前往的,眉眼间藏着心事的,悠悠地踱着步子。
俩人手拉手,跟着人流慢慢往前走,宁辞的手一直没松开过她,掌心的温度渡过来,暖得人心里发沉。
宁辞排队去买香,程不喜就站在银杏树下等。树叶早就掉光了,嶙峋的枝桠横七竖八划开铅灰色的天空。
她仰头看了一会儿,听见风铃轻响。
回头,他迈着矫健的步伐,递给她三支细香。柏木混着檀香的味道,清苦而干燥,钻得人鼻尖微微发痒。<
越往里头走,香火的味道越来越浓,袅袅的烟丝往上飘,缠缠绕绕的,像扯不断的线,织在灰蒙蒙的天光里。
程不喜面朝大殿,认认真真地跪拜下去,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她没许什么大富大贵的愿,就只在心里默念,希望身边这个人平平安安,希望他们能一直这样,守着彼此,走下去。
宁辞就站在旁边,看她跪在那里。
蒲团是暗红色的旧绒,边角已经磨得发白。她跪得并不端正,膝盖微微分开,背脊却挺得很直。浅饴色羽绒服的帽子滑落到肩后,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在昏暗的大殿里白得晃眼。
佛像高高在上,金刚怒目,俯视着底下渺小的人。
她磕完头起身,一转头就撞进宁辞潋滟的眼中。
他似乎也刚许完愿,正看着她笑,眼底的光比殿里的烛火还亮。
周围人声鼎沸,烟火气漫得满殿都是,香灰簌簌往下掉,落在青砖地上,积了薄薄一层。
程不喜恍惚在想,似乎很久很久以前,她或许和他来过这儿。
就该是他,只能是他。
从大殿出来,她担心自己许了太多愿望,害怕佛祖不依她,“好贪心啊…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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