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你也是我楚山孤的弟子(2 / 2)
小二满脸堆笑,闻人雪痛痛快快比出五根手指,陈瀛更是不遑多让,随手比了一个“八”,二人誓要不醉不休。季慎白伸出两根手指,闻人雪直说他不够厚道,两坛怎么喝,硬是把他的“二”改成“四”。
虽说这酒馆的酒坛子小,喝不了几口,但也架不住五坛、八坛的喝法,更架不住这酒太烈,哪里是他们这些人能饮完的。
果然算不到四坛,三人俱是醉成一片。
陈瀛还有力气磕瓜子,精神恍惚地磕完两三个瓜子,陈瀛嚼着嚼着才意识到不对,扫一眼地上的瓜子皮,哪里有什么瓜子皮?瓜子皮在她的嘴里翻来覆去嚼不烂,倒是瓜子瓤躺在地上与她面面相觑。
……嘴里不应该是瓜子瓤吗?
陈瀛呸呸两下吐掉瓜子皮,拿清水漱口好几遍才缓过来。
“少主,别睡在这里。”季慎白提醒道,他刚饮完醒酒汤,大脑清明多了。
闻人雪本来过于白皙的皮肤变得白里透红,眼下一片霞粉色,神色懵懂,醉得最凶。季慎白送来的醒酒汤,他嚷嚷着推开,陈瀛递给他的糖块,又被一把打掉。
闻人雪拧眉,又饮一杯酒,颇有窝里横的气质。
“我就不喝,这个我也不吃,你别想逼着我……”
季慎白和陈瀛相视,更是哭笑不得,二人连哄带骗,又招呼几个侍卫,终于把闻人雪给送到了寝居里。玩闹下来,陈瀛和季慎白皆困倦许多,二人顾不上彼此,打完招呼就走了。
季慎白转过头,大脑被醉意侵袭,丝毫没有意识到脚下的石路是走向应华峰而非飞来峰的。他醉得厉害,全然忘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
为什么戴着这个?
季慎白有些不解,但最后还是将幕篱背到身后,脚步一深一浅地走向应华峰。
“应该御剑的,但是剑又去何处了?”他嘀嘀咕咕问自己。
没有人回应季慎白,连他自己也答不上来。
夕阳下的应华峰,静谧安宁。竹叶彼此摩擦,发出“沙沙”的响声。季慎白行走在这片偌大的竹林里,走左边不对,去右边也不是。
就在左右“碰壁”时,季慎白看到远处有一点白色,像是一个人站在那里。他勾起嘴角,快步向那里走去。
走到能看到这人时,季慎白又愣住了。在他的记忆里,昨日陆玄佐还是往日那样无情的模样,怎么今晚能出现在应华峰,还手持他的佩剑呢?
“陆……”
他的话没有说出口,陆玄佐就先打招呼。
“来这里有事?怎么一股酒味,你去喝酒了?”
季慎白愣愣点头,他好像是有些醉意,不知道在为什么事情而饮酒。
陆玄佐兴致勃勃,但一看到少年的脸,还是别过头说道:“正好今日得空…”像是想不到要说的话,他又补了一句,“想学楚山孤的剑舞吗?”
季慎白感觉这个陆玄佐好像怪怪的,为什么要教他学剑舞,明明连陆玄佐的剑舞都是他教的。
或许是陆玄佐想和自己玩一些幼稚的小游戏,还是他在做梦?
季慎白背到身后的手狠狠揪着后腰的肉,嗯,痛的。
——真好,那便不是梦了。
作者有话说:
其实一直都是楚山孤的弟子啊[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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