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沈烈去看小朗/周至成买了药(2 / 2)
沈烈合上电脑,动作从容不迫。他轻轻拍了拍身旁刚写完作业、正有些走神的沈思骁。“我们该走了。”
他牵着沈思骁起身,并未刻意避开,也未曾主动上前。正当他们准备从另一侧离开时,周至成的目光扫了过来,微微一怔,随即脸上堆起客套的笑容。
周至成认识沈烈是因为,半年前,周至成带着家具厂员工,曾给沈家送过一批家具。
“沈总?”周至成上前两步,语气透着意外与恭敬,“您怎么在这儿?真是巧了。”
沈烈停下脚步,神色平静,如同面对任何一个有过一面之缘的合作方。“周厂长。我来接孩子。”他侧身,将沈思骁轻向前带了带,“他也在这里上晚托班。”
沈思骁仰起小脸,挥了挥手:“叔叔好。”
周至成的目光落在沈思骁身上:“这孩子长得真精神,一看就聪明乖巧。沈总好福气啊。”他的夸奖很朴实,带着小生意人惯有的周到。
“谢谢。”沈烈淡然回应,迅速离开,“不打扰你们接孩子了,我们先走一步。”
沈烈不想让周至成多看到什么,不希望顾若溪回家受到半分委屈。
门外,暮色渐浓。周至成那辆新的车就停在沈烈的车前方。沈烈没有立刻上车,他站在车门边,看着前方那一家四口。
顾若溪拉开了后座车门,小朵率先钻了进去,小朗则自己背好书包,安静地坐进车里。周至成绕到驾驶座,启动车子。透过并不十分隐私的后车窗,沈烈能看到顾若溪侧过头,似乎在和小朗说着什么。
沈烈的车子也平稳地驶入暮色。假儿子成了他窥见真儿子生活的最佳掩护,这并不让他感到讽刺,只觉命运的安排有时确实苍凉而静默。
沈烈回到家里,让保姆照料沈思骁,他把自己关进了书房。
沈烈忙完工作已经是十点,考虑到后天要去外地出差,他决定打破惯例,明天再去一次西赛化工。
三月的夜风带着未散尽的凉意,却已裹不住土壤深处勃发的暖潮,悄无声息地漫进城市每个角落。
他洗了个澡,洗完以后,躺上床,闭上眼,下午的会客室,顾若溪她低垂的眼睫,欲言又止的唇,还有空气里那些未尽的言语与无声的叹息……所有细节,在夜的催化下,幻境成梦。
沈烈不再需要任何克制。
阳光正好。她就站在那里,穿着那身雾蓝色的职业装,她回过头来,眼神清澈,没有疏离,没有愧疚,只有全然的依赖和爱恋,那是只属于他的顾若溪的眼神。
没有言语。
他走过去,将她拥入怀中,真实得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柑橘香。沈烈脱掉若溪的外套,宽大的掌心贴着她后背,丝质衬衫光滑微凉,他能清晰感受到衬衫下肌肤的温度。
沈烈的手顺着她脊椎的曲线缓缓下滑,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虔诚与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最终停在那窄裙包裹的腰际。
沈烈的指尖探入裙腰,梦仁慈地抹去了一切现实的阻碍。沈烈触到的,是记忆中那片温热细腻的肌肤。
他吻她,含住她的唇瓣。唇齿交缠间,他尝到了记忆里她的味道,干净,微甜,夹杂着一丝泪意的咸涩。
裙子不知何时滑落,像一片褪下的蓝色雾霭,堆叠在她脚边。他又解开她背后的搭扣,他炽热的唇烙印其上,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抚过她每一寸曲线,感受她在他掌心下融化、绽放。
“若溪……”他在梦里唤她。
这一夜,沈烈拥被而眠。半夜时,他似乎已经经历了好几程万顷波澜。
*
十点的夜晚,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周至成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家具图册,却一页也没翻动。他听见浴室的水声停了,门轻轻打开。
顾若溪穿着米白色的睡裙走出来,头发松散地披在肩头。柔和的灯光下,她的皮肤泛着柔和的光泽,侧脸线条温婉,带着沐浴后的淡淡水汽。
周至成看着她,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他合上图册,放在一边,然后拉开了自己那边的床头柜抽屉。
略作迟疑,他拿出一个药盒,里面有蓝色药片,他打算吃一片。
这是今天上午他特意去医院男科配的。都已经好几个月了,如果这次他还是不行,他想,也许真得去看看老中医,喝几服苦药调理调理了。
正思忖间,他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周至成瞥了一眼,直接按下了拒接,然后抠出一粒蓝色药片,就着温水吞了下去。
“接吧,”身侧的顾若溪轻声开口,“或许是厂里值班的人,万一有什么急事。”<
周至成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被柔和光影勾勒的侧脸和睡衣下温软的曲线上,“不接,今晚,我什么都不想管,只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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