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我是想爱你,为什么你却像是被虐待(2 / 2)
又是一本正经说谎。她根本没有这样的习惯,是他塞进去的。
她清点一番,衣服里的钱一共两万三。
正不知所措时,敲门声又响起,梅仲言应门,抱回一只小狗,解释道:“我联系了领养组织,你先照顾这只狗一个月,不合适还能退回去。我问你想要什么,就是想让你高兴,不用看我的脸色来回答。喜欢吗?”
那是一只被抛弃的极胆怯的萨摩耶,正惶恐地抬眼看她,她回以同等的不安。
他为什么要这么拐弯抹角对她好?是察觉她的失忆是装的?那为什么不翻脸?苦思冥想唯有一个念头:梅仲言疯了。
她也快疯了,因为正抱着狗,潸然泪下。
“你对我可以直接点,不喜欢就说不喜欢,想要就说想要,不用顾忌什么,更不要压抑自己。我也是很直接的人。”他安慰着她,又顺势为她戴上戒指。
恰因为他说了这番话,使她不忍心坦诚,她没有取下戒指,想的却是:“谁都可以,我唯独不能和你在一起。你要怎么才能明白这点?”
不单是因为伯言。梅仲言,还是她少女心事的夭折。
十五六岁,李秋声的少女心事不是爱,是未来。<
出身平凡,挡不住她心头不甘平庸的豪情。小地方,小人生,注定留不住她。性别,阶级的枷锁似乎是太飘渺的老调重弹。
二十多岁来到大城市,有名校学历傍身,攒下五十万(虽然被骗了),已经是可圈可点了可这点成就在梅仲言面前算什么呢?他几乎成了她生命的一种隐喻:契诃夫之枪。
平和对拘束,富有对动荡,毫不费力的天才对战战兢兢的小镇做题家。她每况愈下时,他正春风得意。
契诃夫之枪出现了必须开,所以他们重逢,以便他用傲慢和成功,时时提点她,人生的鸿沟难跨越。她倒宁愿他对自己坏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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