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兄姐(2 / 2)
阮思瑜重新洗了脸,缓缓擦干水分,才走出浴室。酒店后厨速度很快,餐食已经送了上来,施耐德一边看公司技术部的日报一边等他。
阮思瑜思索着晚上甩掉对方的可能性,发现那是没可能的。施耐德在他身上用的跟踪器数量未知,对方又已经知道自己的目的,他没可能不动声色地甩掉对方。
于是,阮思瑜在吃完饭后好整以暇地站起身,牵过施耐德的手,低头笑了笑:
“我要出去一趟,十一点回来。我自己去。”
施耐德没说话,混血男人坐在餐椅里,仰头看着阮思瑜,眼底一片澄澈蔚蓝,显得近乎年幼,盲目而忠诚。
像一条大狗。
这个事实让阮思瑜的心脏有一种紧缩感。他不喜欢男人,对狗的情感也很复杂,所以施耐德总是让他心跳失速,心脏似欣喜也似悲恸,别说对于阮思瑜来说,这种强烈的情绪难以应付,便是对于情感正常的人来说,也是负担。
“听话。”
他鬼使神差的加了一句,将手从施耐德掌心里抽出来。他顿了顿,想过施耐德可能会阻止,但对方竟然像是被两个字定在原地似的,一言不发。
阮思瑜没再看对方,似乎察觉到自己的心音不算坚定,迅速离开了。
*
加州冬日昼夜温差大得离谱,阮思瑜在灯光下挥舞球杆,再看着白色的球滚动和跳跃,动作有些漫不经心。即便穿的厚,他的手指仍然被风吹得很冰,但仍然很有耐心的一次次扶正球座——他没有把这种工作假手于人,让caddie来做,因为他觉得让一个人匍匐在自己面前放球和扶球座让他不适。
他不喜欢趴在地上,也不愿意看任何人趴在地上服务。
他还是喜欢九号球杆的质感,但今晚的风向和他作对,再次打了废球,他放下球杆,身体却突然被一股巨力攥住了,握球杆的手也被人牢牢圈在掌心里。
一具火热的男性身体贴了上来,带着铺天盖地的高档烟草和烈酒气息。
“小南瓜,”
卡罗尔·费伦斯贴着阮思瑜的耳廓开口:
“球技变得这么差,是等哥哥来教你吗?”
阮思瑜像车灯前的鹿一样僵直,连眼睛都忘了眨,一道银铃似的笑声入耳,杰奎琳手里拎着一根泛着金属光泽的球杆,甜腻地笑着:
“小南瓜,从北卡罗莱纳跑到海市,从纽约跑到波士顿,又从波士顿跑来加州。宝贝儿,你真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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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坏猫和狗子高中是在上海国际学校读的,坏猫的路线是从小在邪恶兄姐的荼毒下,在北卡(美国)的庄园长大,上高中的年纪,他的渣爹因为某些原因与伊芙琳·费伦斯离婚,和坏猫的妈妈结婚,搬回国内,入了华国籍。国内高中坏猫遇到狗子,但是邪恶兄姐的威慑力一直在,坏猫大学时期不得不回到纽约念书,和狗子断联(也闹掰了,因为狗子的表白让他陌生、也觉得很麻烦)。
留学期间,坏猫一直有摆脱兄姐的计划,但是没来得及做什么,家里就断供了,他的叛逆也被跟班儿背刺,让兄姐对他进行了经济制裁(剧透一下,他兄姐对他的逼迫也不是想让他饿死街头,也有通过经济制裁他和他妈妈,逼他行动,泄露计划或直接投降服软的意思,但是坏猫一致死扛,宁愿去卖屁股也要坚守计划,因为自由对他来说是最重要的。
狗子看似对坏猫百依百顺(实际上也是),但狗子唯一不能碰的雷区就是坏猫离开自己。他也没准备放过费伦斯,狗子很狂,他的人生太顺了,公司腾飞,他也马上就要和兄姐开团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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