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 / 3)
“分了。”他轻描淡写,看到娄昱买好了币,正朝他们这个方向招手,往前迈了一步,“走吧,随便玩会儿。”
成杰吃了一惊,看着姜斯珩的背影,识趣地没有追问。但情侣之间谈恋爱,分分合合倒也很正常——他这么想着,几步跟了上去。
“真难得,你居然会主动来找我。”
collins扬起眉毛,不掩惊讶地看着眼前人。她揶揄他:“我听wene的语气,以为你对我意见很大呢。”
姜斯珩一派坦然,听collins调侃自己,也只是似笑非笑地勾勾唇角。
“我来满足你的好奇心,我以为你该高兴才是。”
collins做了个洗耳恭听的手势。
“我妈应该都和你说了吧。”预想中的倾诉没有来,姜斯珩反客为主,问道:“你怎么看待我和——我弟弟之间的关系。”
collins老狐狸一个,并不接招:“首先,无论是wene还是我,都不了解你们这段关系是如何开始,又是如何维系。其次,我认为你并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与评价。”她眨眨眼,“不过我很乐意听听年轻人的爱情烦恼。”
姜斯珩似笑非笑地重复她的用词:“'爱情'?”
“嗯哼,爱情。”collins点头道,“你关了他——一整整一周?他非但没有因此而崩溃,甚至还能自愿和你发生关系——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是wene告诉我的,'不要怪哥哥,我是自愿的',你的弟弟这样为你说好话。他要么爱惨了你,要么完全沦为你精神掌控下的玩物——但你既然能做出监禁这种完全不符合你作风的事,我不认为你成功做到了后者。”
姜斯珩听着,像是很满意“他爱惨了你”这个评价,有些玩味地笑了:“继续。”
“comeon,ellis。我们坦诚一点如何?无论是做为朋友、患者,你都是我最不配合的一个。”collins埋怨道,“我看得出来你很焦躁、很不安,满脸就差写上'欲求不满',说说看,有什么我能帮你的。”
她转转眼珠:“我听说,你回了s市一趟。你们见面了?”
姜斯珩不置可否,掀了掀嘴角,往后仰靠在椅背上。
“我是很想上他。”姜斯珩漫不经心地说,“以前很想,现在也想。他一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很难遏制欲望。”
“那种眼神?”
“眼里只有我的眼神。”
哦——过高的控制欲会以性欲为转化出口,这不算罕见。collins笑眯眯地,继续引导姜斯珩自我暴露:“我说了,他爱惨了你。但wene对你可没有好评价,她认为你不可控,且缺乏道德观念,非常危险。”
“你也说了,我不在乎别人怎么想。”
collins哈哈大笑。
“但你在乎你弟弟的想法。”collins说,“你放弃继续对他做精神控制了,不是吗?”
姜斯珩坦然承认了:“因为我失败了,第二次。我没兴趣再去雕琢一个失败品。”
“你对‘失败’的定义是——?”
姜斯珩耸耸肩,一副无可奉告的模样。而collins很快联想到了答案,她想到了姜斯珩第一次对她提及安熠时,说的那句“他从那时起就在骗我”。她转动手中的笔,道:“是他脱离了控制,还是他对你有所欺瞒?”
姜斯珩挑一挑眉毛:“这二者之间的区别是?”
即便他没有给出正面回答,但collins已经了然。当局者迷啊——她一面想着,一面换了个问题:“但你仍然对他有欲望?”
姜斯珩在这个问题上很诚实:“是。”
“想吻他?”
姜斯珩喉头一动,脑中不受控回忆起安熠淡色的唇。如果被吻过,它会变得嫣红,如樱桃般可口。
“很想。”
collins转了转手中的笔:“你会怀念地下室里的那几天吗?我是说,你们发生关系的那几天。”
“谈不上怀念。”姜斯珩如此说,“但可以当作很好的助兴素材。”
collins又叹了一口气:“我都说了,这是爱情烦恼。ellis,你爱惨他了,自己却全没意识。你把你对两个弟弟的控制欲混淆了——它们一开始师出同源没错,但变质了就是变质了,你没想过你为什么会把他关起来吗?”
“因为你爱他,你受不了他对你的不信任,更受不了他以任何理由离开你。这和控制欲是两码事,ellis。”
***
“要不要叫哥哥回来陪你”——这句话像警钟,时刻敲打着安熠。他想不到温娴居然会做出如此的让步,也对这样的自己更加感到无地自容。他知道自己得赶紧好起来,让温娴放心,让自己的选择看上去不那么像一个笑话。
他找到了一个新的处理机制,既然他的心瘾是姜斯珩,那么就将有关姜斯珩的一切都深埋心底,不去想、不去看,告诉自己所有一切都是消散的假象。他发觉这很有用,只要别见到姜斯珩就好;这与心理医生给出的治疗方案背道而驰,但却奇异得非常有效,至少,评估指标在上升,安熠出现幻觉的次数逐渐减少,毒品残留的影响也越来越淡。
这说明他正在好起来——医生对此无可奈何。
另一方面,由于长期请假,校方联系了温娴,委婉表示,安熠在这一学期缺课太多,如果还要继续请假休养,建议先给孩子办理休学。
温娴只好去了学校。
学生家里情况,作为班主任,老张多少还是了解一些。他唉声叹气,非常为安熠感到可惜。
“早知道会出这些事,当初不应该拒绝保送的。好歹不用再多读一年,毕业就有学上。”老张叹着气说,“他亲妈又出那样的事,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影响。可惜了,这孩子。”
说到这,老张又灵光一闪似的,说道:“诶,安熠可以申请国外的学校啊。奥赛成绩那么好,国外没有学校找过他吗?”
温娴也不由一愣,想起在挪威时,安熠确实接到过一些来自国外院校的橄榄枝。
“学校这边的手续我来处理。”老张一看温娴表情,就知道她动摇了,“他会考成绩也很好,毕业证、成绩单这些都没问题。从现在开始申请到入学,差不多也要半年时间。家长,回去和孩子商量下吧,他有更好的前程,犯不上再多花一年复读。”
回到家,温娴把自己的想法跟安熠一说,而安熠愣了愣,抿着唇,把自己手机邮箱里那封邮件调出来给温娴看。
温娴接过来一看,也愣住了。
发信人的邮箱后缀是m国一所有名大学的邮箱地址,内容则是一封推荐信,话里话外,都是鼓励安熠申请offer的意思。
“是当时在挪威时认识的教授。”安熠解释说,“她想收我做学生,我说我需要考虑一下。没想到她这么热心,真的放在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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