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米皮卷菜,外焦里软的土豆丝饼(1 / 5)
“怎么不酸死他啊”
沈嫖回来开始做早饭,红枣小米粥、煮的鸡蛋、炒了一盘青菜和一盘凉拌菜。
穗姐儿洗漱后就忙着从厨房里拿筷子,然后坐到阿姊旁边,自己剥鸡蛋。
夏日清晨凉爽得一点暑气都不带,和秋日的秋高气爽不同,带着些丝丝凉意的,能闻到隔壁邻里的烟火味道。
穗姐儿吃着饭就发现阿姊的小竹篮子,里面放着彩线。
“阿姊,要编百索吗?”
沈嫖买的五彩丝线多,“是的,另外还有做道理袋的。”
百索也是用彩线编织成的,可以佩戴在身上,或者是挂在门头,寓意避邪祟和鬼之类的,保平安。
这些都是端午当日要用的,需要提前准备。
俩人吃过饭,沈嫖开始忙碌晌午的吃食,绿豆汤现在已经供给了,只是还没到三伏天,所以还没在里面放冰。
穗姐儿和月姐儿在食肆里一起忙着干活。
程家嫂嫂越临近节日越忙,贵人家过的端午节比百姓们还要热闹,一些士大夫还要大宴宾客,所以就需要从外面雇人来做工。
“那大姐儿,月姐儿还得留在你家了。”
沈嫖嗯声,她正在切凉菜,“嫂嫂去吧,月姐儿在我这食肆里也没闲着,一直帮我干活,我可是轻松许多。”
食肆内若是说活多,其实也不多,但都是细碎的活,比如说剥个葱蒜之类的,这些活相反还很费功夫。
月姐儿跟着点头,“是的,我有在干活。”阿娘在她每次来食肆时,都要再三叮嘱她,要听话,尽可能地让着穗姐儿。
她明白阿娘说得听话,但让着穗姐儿?穗姐儿不用她让啊,她们是好友,一直都是有商有量的。而且阿姊待她很好,就和穗姐儿一样。
程家嫂嫂嗯一声,“行,那大姐儿我先走了,我明日估摸着就有时间,到时候我再来帮忙。”
沈嫖看她事事叮嘱,“嫂嫂快去吧,别耽误了。”
程家嫂嫂这才笑着走出食肆。
等到正午食肆内来了食客,大家都坐下嗦粉的嗦粉,吃饼的吃饼。
沈嫖已经尽可能地把饼做得多了,米粉皮蒸得也多。
晌午是真的热,不过食肆内因为还通着院子的风,所以偶尔来一阵的穿堂风还是很舒服的。
蔡诚日日都来食肆里用饭,沈嫖还给留了一份,让他带给车老先生的。<
王家大郎本来端着饭碗蹲在门口大口吃粉,里面放的芝麻酱香得很,红油有些微辣味,再吃口饼夹菜,十分满足。他又端着碗进来。
“蔡先生,你是读书人,能不能给咱们分析一个事?”
蔡诚点头,“哎,我只是多读几年书而已,知道得也不多,不过王家大郎你请讲,我听听再说。”
王家大郎点头,“是这样的,咱们这新桥巷的蔡河码头是距离汴京内城最近的,负责的周大人也是个好的,我们入伏后虽然只干半日,但每日的工钱也是发足的,可我家兄弟是在观桥码头,听闻他们那边入伏后只干半日,每日的工钱也砍半。我就只是想问,这事上头的大官人们都是怎么想的?”
沈嫖正在擦案板,听到这话也看了过去,观桥码头临近汴京南的陈州门,再多走几里路就出了汴京城。
食肆内听他说完,大家也都安静了下来。
能在食肆吃饭的大多都是漕工,周围一些铺子的掌柜们也会来打包些吃食,大多数和郑家一样,离家近就回家吃了,留下来都是离家远的。
漕工们晌午吃顿饱饭,吃完后找棵柳树下歇一歇,等日头过去就又忙着做活。
旁边一位年轻一些的小子也点头,“我家阿叔也是如此,也在观桥做工,说是朝廷的安排。”
虽说这说法是对的,他们也觉得干一日工就给一日工的工钱,半日也是半日的工钱,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就独他们的工钱是给全的吗?
朝廷到底是如何安排的?
“我家阿叔也想到新桥来做呢。”
蔡诚虽然脸色未变,但心底已经估摸出问题了。
“可让你家阿叔去开封府,开封府应当会给出一个合理的答复。”
襄王离京前已经再三下过命令,不论身份不论地位,一切冤情都要查。
众人听着他这话也都又笑笑。
王家大郎开口道,“蔡先生,你是不知道,我们这样的人,平日里最怕去这些官府衙门之类的,咱这样的人就算是去了,也没人理会的。”
况且这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干活嘛,当然是上头的人怎么说,咱们就怎么办,人人都是这么领着工钱的,那人家都没闹起来,他们自然也不敢闹。而且他们也都有家有口的,全都指望着他们吃喝呢,可不敢乱来。
蔡诚听闻后只是笑着没说话。
沈嫖在旁边擦案板后,心中确知,有些人以权谋私,贪污纳贿,一个漕工每日的工钱才多少,但也抵不住人多啊。
晌午大家也都只是说一说,吃过饭结了银钱就都走了。
沈嫖把今日给车老先生打包的放到食盒里,递给蔡先生。
“蔡先生这是今日的。”
蔡诚接过来,把钱付了,然后又道,“明日二郎就回来了吧。”
明日是五月初四,后日就是端午节,总共就放这两日的假。
“正是呢。蔡先生端午节不要包粽子了,我到时让穗姐儿给你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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