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六个凶手也死了?!(2 / 2)
又一道闪电划过,将那焦尸照得惨白。
顾培张大嘴,结结巴巴道:“这、这位孙老爷……是被雷劈成炭了?这、这难道真是……天谴?!”
“闭嘴!”沈云鹤猛地扭头,双目赤红地吼道,“什么天谴?!这分明是有人装神弄鬼!天上的雷好端端怎么会劈人?!一定是人为!!”
顾培被吼得缩了缩脖子,却还愣愣地嘀咕:“可、可谁能把雷公请来啊……”
沈云鹤语塞,脸色青白交替,最后狠狠一甩袖子,转身冲回自己房间,“砰”地摔上门,震得廊下灰簌簌往下掉。
剩下苏婉婉、顾培和江小鱼三人面面相觑。
苏婉婉轻叹一声:“我想……我们三个应该都没胆子靠近孙先生房间吧?”<
顾培和江小鱼齐齐摇头,动作整齐得像训练过。
“那便先回去歇息吧,”苏婉婉揉着额角,“这般时辰,我们又能做什么呢?”
两人再次同步点头,三人于是默默散开,各回各屋,虽然谁也睡不着。
---
第五夜在雷声余韵和烤肉的焦香味中煎熬过去。
第六日清晨,没等苏婉婉叩门,沈云鹤、顾培和江小鱼已自觉聚到厅中。苏婉婉见三人完好无损,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今日第五步,诵籍。”她指向案上铺开的青帛与金粉液,“需以金粉抄写《太上救苦经》核心段落,三人接力诵读,每七字抛一片金箔莲花。诵毕焚帛收灰,置入檀木匣。”
流程已熟得令人麻木。三人机械地抄写、诵读、抛箔、焚灰……待檀木匣“咔哒”合上,无人言语,各自散回房中,像三具被抽走魂的木偶。
第六夜在死寂中淌过。
---
沈云鹤独坐房中,指尖无意识地叩着桌面。
“柳芸娘、陈启文之死必是人为……但赵铁柱被野兽撕碎、周先河活活吓死、孙淼遭雷劈……”他蹙眉低语,“这些……当真非人力可及?”
白日顾培那句天谴鬼使神差地钻进脑海。他烦躁地摇头:“荒谬!天道若真有眼,怎会独独眷顾江清砚?在他横空出世前,我才是众望所归的状元!”
念头戛然而止。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眼下不是纠结公平时……保命才是第一要务。只要活着,总有翻身之日。死了,留个虚名有屁用。”
正苦思破局之策,忽听身后传来“咔哒”一声轻响,声音来自墙角的衣柜。
沈云鹤骤然转身,手已然按上腰间短匕。他缓步逼近,猛地拉开柜门——
顾培笑眯眯地从里头钻了出来,还顺手拍了拍衣摆的灰。
沈云鹤愣了两秒,随即嗤笑:“原来是你。怎么,要替你恩人报仇?”
“恩人?”顾培——不,江清墨歪了歪头,笑容渐深,“江清砚不是我的恩人。他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弟弟。至于我嘛……”他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袖,“行不更名,江清墨。”
沈云鹤瞳孔骤缩。
“临死前让你做个明白鬼,”江清墨体贴地补充,“算是我对你最后的……仁慈。”
震惊过后,沈云鹤反而镇定下来。他打量着对方看似憨厚的身板,冷笑道:“我当你真有鬼神相助,原来不过是人为。此处只你我二人,我自幼习武,你哪来的自信能赢我?”
江清墨眨眨眼:“沈公子,您不妨……使使劲?”
沈云鹤神色一僵,暗中提劲,四肢竟酸软无力!
“你下了药?!”他猛地看向桌上空了的茶杯。
“一点点软筋散,晚饭时加的。”江清墨语气轻松,“别急,你的同伴们都在前头等你呢。”
沈云鹤踉跄后退,强撑的镇定终于碎裂:“你、你想要什么?若你放了我,沈家保你荣华富贵!今日之事我亦可既往不咎!”
“荣华富贵?”江清墨像听见什么笑话,“我费尽心思布这个局,是为了我那傻弟弟能闭眼。你以为我在意这些?”
沈云鹤已退至墙角,退无可退。他张嘴欲喊,却被江清墨闪电般塞进一团布巾,只能发出“呜呜”闷响。挣扎间,柜子里竟又钻出一人——
苏婉婉提着裙摆轻盈落地,朝他嫣然一笑。
沈云鹤目眦欲裂。
“重新认识一下,”苏婉婉抚了抚鬓发,语调轻柔如昔,“我是江清砚未过门的妻子。当年他为我声名隐忍,未曾公开恋情,没想到,这倒成了我为他复仇最好的掩护。
“她偏头,眼底却无半分笑意,“若非你们不知这层关系,又怎会对我毫无防备?”
她说着,从袖中抽出一条白绫,扬手抛过房梁,利落地打了个结,试了试高度。
“清墨,”她回头,语气如吩咐晚膳般平常,“把他架上来吧。”
沈云鹤疯狂扭动,却因药力身体绵软,被江清墨轻易钳制。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脖颈被套入绳圈,瞳孔里倒映着苏婉婉平静的脸,和江清墨毫无波澜的眼睛。
椅子被踢倒的闷响后,房中只剩梁木轻微的“吱呀”声。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