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4 / 4)
李怀慈的手紧紧地攥着陈远山的衣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几乎要将那布料捏碎。他仰头凑到陈远山的耳边,用力地、极力地咬着嗓子,又克制的压着力道去狠狠质问,嗓子攥得直抖:
“你怎么敢的?你是不是有病啊?陈远——”
“陈远山”那三个字还没完全说出口,陈远山便笑着,用带着温柔的假面,帮他把即将说出来的那个名字从嘴唇上抹去,只留下一个暧昧不明的“陈”字,按在李怀慈嘴唇上的手指带着警告的捏了一下。
李怀恩在餐桌边张望着,他意识到自己哥哥和那个哥哥之间闹矛盾了。
他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问道:“哥哥,你们是不是吵架了?我是不是不该来这里呀?”
李怀恩陪着笑,试图缓解空气里的尴尬和僵硬,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无辜。
李怀慈恶狠狠瞪了一眼陈远山,但李怀慈知道此刻绝对不能暴露,他要把陈厌藏在谎言里保护好。
李怀慈没吱声,默许陈远山现在变成陈厌,任由那双有力的手搀扶他到餐桌边。
然后就是两个弟弟一起伺候他吃饭、吃药,紧接着是换上一身更干净的衣服,出门散步了一会后再一次回到床上躺着。
李怀慈躺在床上休息,像一个养尊处优的病人,而实际上,他是这出荒诞剧里最疲惫的演员。
他听着旁边的陈远山和李怀恩聊着关于他怀孕的事情,那话题轻飘飘的,却像巨石一样压在他的心上。
“生下来吧,毕竟是条命。”陈远山用陈厌的语气说道,眼神却瞥向李怀慈,带着一丝探究。
“对啊,哥哥,陈厌哥说的对,如果能生的话,就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李怀恩附和着,语气里是单纯的关心。
“毕竟都这么大了,要不就听陈厌哥的,跟陈远山认个错一起回到陈家去。陈家有钱,可以帮忙,可以启用最好的医疗资源。”
李怀恩忽然一下就着陈远山的诱导,一点点的说出了陈远山想要说的话。
听到这里,李怀慈再也躺不下去了。他猛地坐起身来,那动作大得带翻了床头的水杯,水洒了一地,是他此刻失控的情绪具体表现。
李怀慈抓着李怀恩的领子,把他往门外带,拉拉扯扯揪着他走了一路。
最后一脚,他用尽全身力气踹在李怀恩的腰上,打开铁门,把李怀恩踹出了门。
“这阵子你都不要过来了,看着你就烦!”
李怀慈抛下了狠话,指着那巷子外,让李怀恩有事就去做事,没事少来这里找自己蹭饭吃。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狠厉。
李怀恩摸不着头脑,可他也拿自己哥哥没办法,嘟囔着几句“对不起”后,悻悻往外走去,落寞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铁门刚关上,陈远山那条“狗”一样的暴冲,就来到他背后,一把把他抱住,从后面亲吻他的耳朵,含着笑意地问他,那笑声里充满了恶意的快感:
“怎么?生气了?”
李怀慈浑身僵硬,感受着背后那具充满侵略性的身体,那不是陈厌的温度,那是毒药。
“你不怕吗?”李怀慈质问他,他的手指抠在铁做的门锁上。
陈远山倒是悠哉悠哉的,不急不慌地说:“我做的这一切,你都会替我瞒住的,对吗?”
李怀慈没吱声,沉默是他最后的抵抗,也是他默认的投降书。
但当陈远山又要去亲他的时候,他还是刻意地闪躲了一下。
陈远山直截了当的掐住李怀慈的下巴,把李怀慈的脑袋重新固定在正确的位置上,强迫着控制住,才抿着笑咬着李怀慈的耳朵尖,懒懒的哼说一句:
“李怀恩问我,有没有哪个高中能收他这种半路辍学的,我说我会帮他多注意的,你觉得呢?”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李怀慈还能怎么觉得呢?
这已经不是询问,而是赤裸裸的交易和威胁。
他只能纵容着陈远山去亲吻他。
陈远山的手掌滚烫的在他皮肤上烙下一圈圈鲜红的掌印,呼吸低沉,对方鼻息里喷出来的带着烟草的气味,肆无忌惮的滚进他的喉咙里。
咬着嘴唇,含含糊糊里,陈远山给李怀慈带来一个体贴的好消息:
“我知道你讨厌我,我也不打算在你这多待,下午我公司有点事要去忙。我就不来烦你了。”
听到陈远山这样说,李怀慈的脸色从菜青色一下子转成了肉色,嘴角也压不住地往上提,心想着终于要摆脱这烦人的狗东西了,那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但很快,李怀慈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陈远山这条狗东西,一口咬在了他脖子上。
先是咬,用牙齿狠狠地咬出了清晰的齿痕,那疼痛让李怀慈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瞬间绷紧。
紧接着,是咬出了齿痕以后,在齿痕里打着圈地吮,然后像婴儿一样去嘬,用力地、贪婪地,仿佛要将那块皮肉吸进自己的身体里,把他脖子上那个红痕越亲越大,越舔越深。
最后,那块牙印变成了一个万分明显的红印,像是古代做错事的囚徒脸上烙下的——罪字。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李怀慈肯定被人狠狠地亲过。
陈远山松开口,指尖摩挲着李怀慈脖颈上那枚殷红的齿痕,呼出病态的满足长叹息。凝眸抿唇,笑着欣赏自己刚完成的杰作:
陈远山最后一次吻过李怀慈的脸颊,懒懒地下令:
“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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