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 / 2)
或者说,李怀慈根本就没想好该怎么说。
他就是出轨了,他就是和陈远山的弟弟滚到一张床上去了,他也的确是被陈远山的弟弟永久标记了。
他作为妻子、作为嫂子通通失责。
这是不争的事实。
可这些事情李怀慈又不能认。
他从来没认同过自己的这些身份,他自始至终只认为自己还是那个加班过劳死的阳痿直男。
他甚至不认同omega的自己,拿什么去认同作为别人妻子、嫂子的自己?
于是,李怀慈沉默的半垂了眼睛,迷惘地盯着脚下的离合器。
李怀慈也不明白自己怎么能把这个故事折腾成这个样子的,什么都尽力了,什么都搞砸了。
亲情,友情,虽然没有爱情,但他想他应该是毁了三个男人的爱情,也包括自己这个男人。
李怀慈有些喘不过气。
因为车内是一个完整的密闭空间,车门、车窗紧闭,由于没有点火,就连换气这个功能都没打开。
李怀慈的呼吸,还有眼泪,都带着他信息素的味道,一份甜到舌头发苦的芋泥波波奶茶绑在安全带里。
陈远山的信息素也隐藏在他患得患失的不安、愤怒焦虑的自卑里,在酸涩压抑的暴雨味里蓬勃生长。
陈远山一个字一个字的咬出李怀慈三个字,把李怀慈仨字当零食在嘴里嚼了一边。
“李怀慈。”
李怀慈把两个人相互扣住的手收了起来,他的眼神逃避:“别喊我了,没什么可聊的。”
嘴上说着不聊,但既然开了头,李怀慈还是决定把话说完整、说开了:
“我很早就和你说过了,你是你,我是我,我们两个从来不是恋爱关系。这事你也不用找陈厌,他在忙高考,都是我引诱的他,是我没带好、教好他,都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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