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亲吻(2 / 2)
初到玄天阁的那晚,李桓山就想过问于皖这一问题,可惜于皖临时被田誉和召走,导致他没能问出口。
“我去找了群墨,希望他能拦下师父。”于皖没有再隐瞒,陈述道,“我实在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师父离开,无动于衷。”
李桓山苦笑着摇头,道:“我怎么就没想到去找群墨。”
“我与群墨无冤仇,师兄着实不必去找他。”于皖劝慰道,“虽说是找过,群墨也答应我会拦住师父。但我还是不太放心。所以师兄,我还是想求你,拦下师父,劝他回心转意。”
“毕竟世上,只有你……”
陶玉笛对许千憬的感情称得上是痴念,偏执到已经无法被常人所理解。想要他放下执念,只有李桓山,只有许千憬的孩子,才有几分希望唤醒他的生机,中断他妄图赴死的前路。
“我明白。”李桓山应道,沉沉地看向于皖,神色犯难,“可师父过完年留了封信后就离去,至今杳无音信。我尚且不知道他身处何处,又怎么能拦下他。”
于皖道:“他之前和我说过,年后打算和严沉风再来查查田誉和的偏殿,试着找点他猎妖的证据。眼下临时变故,他应当还在玄天阁,就是不知明日会不会接着留下。”
李桓山猛地皱起眉头,双眼不受控制地瞪大,道:“你的意思是,明日他就要去找群墨?”
于皖应道:“毕竟明日,无论他们是否处决我,田誉和之死都该做下了结了。不管田誉和死因究竟为何,师父的目的都达到了。而一旦田誉和离世,距离完成他多年的规划,只剩下最后一步了。”
“可是明日……”李桓山闭上眼,满脸愁色。
“明日我会护他平安。”苏仟眠开口道。
于皖一并安抚道:“师兄明日尽管离开就好,除了你,没人劝得动师父。至于我么,原本就是清白的,又有连心丹可以作证。况且玄天阁这群人又不是分不清是非曲直,我会没事的。”
“这群人若是分得清黑白,哪里会将你关押在此。”苏仟眠不悦道。
“苏仟眠。”于皖声音骤冷,示意他住口。
李桓山眼下面临艰难的抉择,一方是玄天阁对于皖的处决,生死不定,而另一方是陶玉笛打定主意的赴死。一个是师弟,一个是师父,他被夹在中间,无法做到同时顾及,必须舍弃一方。
于皖当然是希望李桓山去劝住陶玉笛。苏仟眠沉默地听他俩说了半天,偏偏选在这种时候对玄天阁发出不满的言语,只会让李桓山的选择变得更加艰难。
于皖道:“师兄放心,这里有宋暮和端木诚,祈安也在,不会出事的。”
李桓山看他一眼,终于点了下头,算作应下。
苏仟眠在一旁眼巴巴地等,等着于皖继续张口启唇,等于皖说他的名字。结果于皖竟然提都没提。他知道于皖是因为自己的一句插嘴而生气了,不敢再出声,只继续盯着于皖没有血色的双唇,不肯移开眼。
于皖注意到他炽热的目光,偏过头避开。他看得出李桓山神色的失落,道:“师兄,我想和仟眠单独交代几句。”
“哦,好。”李桓山骤然回过神,站起身,走到牢门外的走廊上去了。
待到李桓山离开,于皖刚要开口,苏仟眠已经低下头,呼吸洒在他暴露的耳朵上。苏仟眠还不满意,一手把碍眼的几缕发丝为于皖别在脑后,发出声音道歉:“师父,我错了。”
于皖也没想过真的同他生气。他转回头,视线甫一汇聚,就见苏仟眠一双黑色的眼里印的全是自己,沾染几分可怜巴巴。于皖稍稍垂下眼,道:“师兄正是发愁的时候,我知道你一直心有不满,好歹也要注意下时机。”
“是。”苏仟眠乖巧地应一声,又道,“你放心,若他们真是不分青红皂白地污蔑你,我不介意为你踏平这里所有的山头。”
于皖制止道:“明日该说什么做什么,我心中已有思量。你不准贸然行动,知不知道?”
“何况玄天阁历史悠久,又是百家门派之首,对修真界多有裨益,就算我真有个三长两短。”于皖对着苏仟眠的双眼说道,“也不值得你做下踏平山头的举动。”
苏仟眠神色蓦然一凛,道:“我是不是和你说过,别再让我听到所谓值不值得的话。”
“我不想听。”
“为了你,我做什么都值得。”
于皖试图回忆,苏仟眠曾经好像确实是有提过,不过他没放在心上。他看得出苏仟眠神色骤变的异样,正欲开口解释,苏仟眠却没有给他机会。
苏仟眠倾身垂首,一手将他揽在怀中,另一手捧住他的后脑,手指插入他的发间,不由分说地吻住他的双唇,借此截堵于皖所有还想说的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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