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窃语(2 / 2)
婉儿脑中轰然一响,低声道:“我叫人来,必不叫他跑了!”
筠之压低声音道:“万万不可!四下寂静,我们的话早叫这人听去了。周围只有宫女,若叫他跑了,我们,我们——”
忽然芦苇丛簌簌一阵声响,小船左右一晃,那人从船舱里探出身来,朝筠之道:“典记,别怕。是我。”
是秦协礼。
从云州回来之后,他们还不曾相见过。他和邵项元一样晒得黝黑,也清瘦了,但皮肤下的五官依旧清秀,两眼微带醉意。
方才他和阿元都被薛谦几个拉着死灌,阿元跑了,薛谦便张罗着要给他说媒。他好容易逃脱,找到这样一个清净地方,不想竟听见筠之来此。
原本凭他功夫,筠、婉两个无法察觉他,但他偏偏弄了动静出来——他要她知道自己在这里,他要看见她惊惶,他要自己保护她免于受伤。
“这人是谁?”婉儿见他二人相识,蹙起双眉。筠之解释过后,婉儿戒心不减,摇头道:“这人不能留,会坏大事。”筠之心下大惊,连忙道:“一条性命,怎能如此草菅?我想,还是——”
“不劳上官司言操心,”协礼朝着她们微微一揖,“方才所有话,我会悉数忘记,不会对外提起一句。”
婉儿冷笑道:“你很识相。但死人更识相。”
筠之忙对婉儿道:“你别着急,方才薛谦几个到处找他,如果、如果这里有命案,怎能不生疑?”又朝协礼道:“你不会说出去?连项元也不说?”
协礼道:“连项元也不说。”
筠之道:“我为什么相信你?”
协礼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他的侧影迎着阳光,双目低垂,睫毛停在上面像一对飞蛾,有悲哀怜惜的神气。
要她像信任阿元那样信任自己,明知是不能够的。
他开口了,借一点点醉意,朝筠之微笑道:“因为我心悦典记,而此事于你不利。再则我很能保守秘密,因而两年以来,你对我的心意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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