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纸人会动?(2 / 3)
昨儿在阴阳交界处找到了我!张嘴就提你和卢公子,一顿千恩万谢啊!说伤全好了,功力还见涨!
非要摆一桌‘谢恩宴’,请您和卢公子务必赏光!就在阳间一处僻静堂口,绝对安全!”
我心里动了一下。阳间的酒菜……倒是好久没沾了。但这“你和卢公子”几个字,瞬间把我那点意兴给捅没了。
“我和他?”我扯出个冷笑,“你看我俩现在这样,像能坐一桌推杯换盏的吗?你告诉他们,心意领了,饭就免了。”
刘道人赶紧又拉住我:“别啊!高老弟!胡三太爷特意强调,二位恩人缺一不可!
这……这你不去,不是打了人家的脸面吗?再说,那帮野仙在阳间根基深,结了这善缘,以后……”
“好大的脸面!还缺一不可?你让卢挺去。这帮没脑子的,不知道我们俩现在不可能同屏出现吗?”我打断他说道。
刘道人脸一垮,赶紧摆手:“哎呦喂!我的高老弟!这话……这话你让我怎么传啊?不瞒你说,卢公子那边……我方才已经试着递过话了!”
“哦?”我眉头一挑,“他怎么说?”
刘道人苦着张脸,两手一摊:
“卢公子他……他眼皮都没抬,就说‘公务繁忙,不便赴宴’,那语气冷的……啧,能冻死鬼!我这热脸贴了个冷屁股!高老弟,你看这……”
我一听这话,心里那股被卢挺那句“孙子”激出来的邪火,“噌”一下就顶到了天灵盖!
好哇!你清高!你了不起!你他妈连送上门的人脉和善缘都往外推?就为了跟我置这口闲气?
念头闪过脑海的瞬间,我甚至想起了老崔最初的禁令——严禁我等私下接触阳间事务,尤其卢挺,更是被老崔明确圈在阴司里,护得严实。
我今儿这趟,算不算是阳奉阴违?算!
私自越界?越了!
可老崔护着卢挺,是怕他心思单纯,着了道。
现在倒好,他自个儿往那温柔乡里陷,官面上的保护顶个屁用!
他缩在壳里当他的“正经”阴差,行!那这雷,老子去踩!这浑水,老子去蹚!
“行啊!人家这是惜命啊!”我气极反笑,指着刘道人的鼻子,“他不去是吧?好!这宴席,我高阳一个人去定了!有钱难买老子乐意,我非去不可!”
刘道人好似傻眼了,张着嘴翕动俩下。我懒得再理他,问清了时辰地点,扭头就走。
心里憋着一股劲:你卢挺不是清高吗?不是要划清界限吗?你不去,我去!老子偏要去,还要吃个痛快!
是夜,阳间,某处香火缭绕的隐蔽堂口也就是一个居民楼里。
宴席摆得是真讲究,鸡鸭鱼肉,瓜果梨桃,都是顶好的供奉。
胡三太爷作陪,几个当初伤得最重的仙家也都在场。
我打眼一瞧,心里就咯噔一下——这帮家伙,跟上次见时可大不一样了!
眼神精亮,周身气息圆融,隐隐还透着一股子纯阳刚烈之意,显然是因祸得福。
把那“天兵金锏”的纯阳之气彻底炼化了,道行反而精进不少!
胡三太爷端起酒杯,那口东北腔嘎嘣脆,透着股实诚劲儿:
“高大人!恩人!啥也别说了!大恩不言谢!全在酒里了嗷!俺们这帮老家伙能捡回条命,还因祸得福,全仗着你老当初指点明路!
这恩情,俺们记一辈子!往后但凡有用得着俺们的地儿,你老吱声!好使!绝对好使!”
旁边一个性子更急的仙家也跟着嚷嚷:“那必须滴!大恩人!
俺们虽说搁阳间野惯了,但也懂得知恩图报!
往后您搁阴司有啥跑腿学舌的事儿,俺们这帮兄弟、还有俺们下面那些窜街走巷的出马弟子,指定给您整得明明白白!”
我听着这话,心里跟明镜似的——报恩是真,想靠上阴差这棵大树,也是真。
这帮成了精的老家伙,心眼活络着呢。
独自赴宴,看着对面空着的那个位子,想着衙门里那副德行,我心里那点赌气得来的快感早就没了,只剩下说不出的憋闷和孤独。
酒是好酒,菜是好菜,可吃进嘴里,却他妈的不是滋味。
一杯接一杯,阳间的烈酒烧喉,也烧心。
平时在阴司那点谨慎和算计,全被酒劲冲垮了。
我开始拍着桌子骂娘,把一肚子苦水全倒了出来。从稽查司的憋屈,说到兄弟反目,最后说到那该死的纸人案:<
“……妈的!那帮杀千刀的纸人!扎得跟他娘真的一样!力气大得离谱!差点把老子魂都打散!
到现在都不知道是哪个王八犊子在背后搞鬼!憋屈!真他娘的憋屈!”
我絮絮叨叨,把我知道的那点关于纸人的线索(除了曹凌彦用命换来的核心情报)全抖落了出来。
纯粹是发泄怨气,根本没指望这帮阳间的仙家能帮上什么忙。
没想到,我话音刚落,席间一个尖嘴瘦腮、负责在外打探消息的灰家仙(老鼠精),小眼睛滴溜溜一转,猛地一拍大腿!
“哎呦我去!高大人!您这么一说,俺还真想起来一档子邪乎事儿!”
我醉眼朦胧地瞥他:“你能有……嗝……啥邪乎事儿?”
“就前儿两个月,俺手底下一个小崽子,不是搁省城那旮沓给人看事儿嘛!”
灰家仙把身子往前探了探,说得活灵活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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