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一片伤心写不成(2 / 2)
赵望暇没有回答。他并不知道。
但这或许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墨椹沉默了许久,仍让他喝完这杯茶就走。
本性的敏感让赵望暇知道自己或许已经成功。他打蛇七寸,戳中眼前人的软肋。
面前人坦白的时候没觉得他是假的,在他问如此之愁吗的时候没觉得他是假的,直到他问“你爱我吗”,才动了手。
是彼此多么两情相悦,互诉衷肠过多少次,多么情比金坚,才会听到这句话,对他起疑心?
爱成什么样了?
以此布局,赵望暇毫无成就感。他说的其实没什么错,苏筹死的本质是苏家人推他出去牺牲。
可其实他也就是一个利用其死的人。没有怜悯。只有利用这人的死亡去欺骗。
“等我消息。”墨椹回复他,靠得太近,赵望暇几乎以为他要流泪。胭脂点点,珍珠粉散开。
但眼泪没有流下来,墨公子给他又弹了一首曲。
毫无金戈声,不敢有金戈声。唱着柳永的词,杨柳岸,晓风残月。
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现下只有他们俩,一个异乡人,一个扮成小倌的杀手。
“我还会来见你。”赵望暇咳嗽一声,“不要失约。”
墨椹没有回答,琴音结尾,弦犹轻颤。
他好像甚至没有力气多问一句,顶着苏筹皮囊的人,到底是谁。
赵望暇活着走出了墨椹的门。
天彻底黑透,老板仍然一派清雅。拉住他的手,照顾每一个恩客般自然:“苏公子可还满意?”
“自是满意。”他回答,随后低下声音,“保护好他。”
对面女人笑意盈盈。
瘫在马车里,难得问他的车里侍卫:“你可有心上人?”
那人没想到这位如此跳脱,一时愣怔了一会儿。
“算了。”赵望暇讲,“没有最好。”
有了,好像其实都是麻烦。在书里,会被他这种人利用。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罪恶感。但或许,人是假的,来自虚构,但从墨椹那里感知到的情绪,居然像是真的。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