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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1 / 3)

才晴了没两天,就又通知要下大暴雨了,央吉家的牛粪山还有一大半都没有打包装袋,所以从一一终于有了正当理由可以“不去县上”。

为了赶在大雨落下前把所有牛粪全部打包装袋,全家总动员:央吉夫妇、央吉父母、从一一、阿依,还有两位表亲,八个人两两配合,装袋的装袋,装车的装车,忙得脚不沾地,连午饭都顾不上吃,一直干到下午两点,才勉强完成了一大半。

江让从马场回来的时候,次吉和普布这两个小屁孩儿正把牛粪山当滑滑梯,两个人已经把牛粪滑出了一道又深又长的印记,普布的小卷毛儿上沾满了灰尘,衣服也早就变的黢黑。

两个小家伙一看到江让就飞奔过去保住他的大腿,一左一右两个秤砣一样:“好看的哥哥来了,好看的哥哥来了。”

“我要吃糖。”

“我要你抱我!”

江让倒是也不嫌弃,蹲下身子掂了掂两个孩子的重量,就一边一个的抱了起来,往屋里去。

次吉是长子,虽然调皮,但比起妹妹普布还是要稳重一些,他只是静静的抱着江让的脖子表达他的喜爱之情,普布就不一样了,小丫头还是要会撒娇一些的,一直盯着江让看:“哥哥你好香哦,我好喜欢你。”给江让逗得心软软。

正在吃饭的央吉,听到声音掀开门帘:“江让,吃了没?”

“吃过了。”他抱着两个孩子进了堂屋。<

普布激动的冲着屋里的人炫耀:“我们家又有好看的人了。”

央吉的妻子拉姆见两个孩子脏兮兮的,怕江让嫌弃,连忙起身要抱下他们,次吉乖乖听话,普布却不肯,搂着江让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我不走!”逗得满屋大笑。

江让仰头笑道:“好好好,我抱着,你们先吃。”

央吉的父亲拉姆平措,这个被廖辉八卦为“矮壮如牦牛”、整天泡县里茶馆、最近闹离婚让全家丢脸的男人,已经吃完坐在牛粪炉边抽烟了,他起身递给江让一支,江让接过烟别到耳后:“多谢。”

央吉这才介绍到:“这是我爸。”

“叔叔好。”江让笑着问好。

卓玛阿依给他倒了杯茶,问到:“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旦增次达说下午有暴雨,要回去收青稞,就提前结束了。”江让解释道,此时普布已经骑到他脖子上,嘴里“驾驾驾”地玩起了骑大马的游戏,江让干脆起身,配合的在堂屋里来回走动:“怎么这么多牛粪?装起来做什么?”

央吉又添了碗面,回答道:“存了好久的,下午有人来收。”

“收?买牛粪?”

“对,买牛粪。”

“哎哟呵,还真是没想到,这玩意儿多少钱一袋?”普布又不想骑大马了,顺着他肩膀滑下来,让他抱着。

“三块五。”

“可以啊,牛肉能卖钱,牛奶能卖钱,牛毛能卖钱,连牛粪都能卖钱,挺好。”

午饭过后,央吉家的亲戚就先回去了,卓玛阿依年纪大了,忙活一上午腰有点吃不消,便主动包揽了洗碗的活,换了江让和从一一搭档。

江让干的起劲儿,装袋、打包、抗上车一气呵成,力气大动作快,太阳还没落山,“牛粪山”就见了底。

次吉和普布玩累了,在帐篷里的毛毯上睡得正香,江让喝了口水,轻手轻脚地给两个小家伙掖了掖被角。

“呼,总算是干完了。”他双手插在腰上,觑起眼睛朝天上望,想看看乌云飘过来没。

从一一拄着铁锹歇气,瞥见江让脸上黑一道灰一道的,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江让把汗湿的刘海往后一捋,为了新戏造型,他已经好几个月没剪头发了。

从一一耸耸肩,接着笑。

江让摸摸下巴:“诶,你个臭小子,又打什么鬼主意呢!”

“你不打鬼主意就好了。”她什么时候打过鬼主意!

忙完的央吉和拉姆夫妇摘下口罩透气,一扭头就瞧见了江让的大花脸,也跟着笑起来,央吉更是直接把睡梦中的普布给摇醒了:“幺儿,快起来看你喜欢的帅哥哥,现在和你一样咯。”

小普布迷迷糊糊地被爸爸塞到江让怀里,揉着眼睛看清后,咯咯直笑:“哥哥你和我一样,也长山羊胡子啦!”说着就用小黑手去摸江让的脸。

江让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掏出手机一照:“嚯!”难怪大家都戴着口罩帽子,敢情就他一个人灰头土脸的,他把普布换到左手抱着,右手捋了捋头发,好家伙,又是一把灰。

晚上到家,阿依就去厕所和后院儿找了三个桶,其中两个是平时常用的,还有一个是以前装了漆剩下的,她洗涮干净叫了两个孩子出来泡泡脚:“今天累到咯,跑个脚好生睡一晚。”

江让回屋里换了身干净衣裳,取下墙上的弓箭:“阿依,我先去练会儿再来泡。”全村人都说要下暴雨,收青稞的收青稞,装牛粪的装牛粪,结果不仅没下雨,都这会儿了天色还大亮着。

阿依一边泡脚一边听着院子里牛粪被射穿后簌簌掉落的声音:“十一哦,你去给你哥哥看哈嘛,他下午来装牛粪都没练到。”

从一一靠在窗边阴影里,目光跟着院里的身影移动。

江让的姿势很标准:脊柱中立位,前臂旋转角度刚好,但撒放瞬间总有微不可察的抖动,导致箭尾出现轻微摆动。

她想起下午这人抱着小普布的样子,大花猫带着小花猫,你扯扯我的小辫子,我捏捏你的脸颊肉。

“啪!”最后一箭射穿墙角最后一块牛粪饼,江让甩了甩发酸的右肩,从仓库找出编织袋开始收拾残局,余光瞥见窗边那个影子终于从门框里挪了出来。

“你剧本里用到的不几乎都是骑射吗?”从一一踢开脚边的碎渣:“怎么不练抛射?”

“你怎么知道的?”

从一一清清嗓子:“你那天不是让我帮你翻译台词嘛......”

“就那么会儿,你就读了大半了?”这小子,脑瓜子挺好使呀。

“你练不练?”

江让把袋子打个结:“这不是没人给我扔靶嘛。”

“麻烦。”她弯腰捡起块地上的碎牛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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