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3)
一周一天的休息日,江让难得的睡了个懒觉,醒来时阳光已经铺满了半个院子,班觉给他来电话,说是去了趟集市,给他带了点儿土猪肉回来,他理好衣服走到院门口去迎接老村长,两个人靠着车门抽烟。
“我看了小彭剪的视频,嚯哟,把你拍的好帅哦,简直跟拍电影儿一样。”班觉抖抖烟灰,啧啧两声,嗓音里透着股得意。
江让轻笑一声:“是不错,但好像有点儿偏题了。”
“咋个说?”
“主角不该是我。”
“哎哟喂,咋不该是你,不是你都没人看。”
抽完最后一口,江让掐了烟头:“我再跟他商量商量。”
“要的嘛,按你们年轻人的想法来嘛,走,把肉提进去。”班觉打开后备箱,一袋猪肉,一袋排骨。
江让谢过老村长,两袋沉甸甸的土猪肉在手中晃动:“待会儿微信转您啊。”
“转啥子钱喏,看不起我嗦。”班觉是真心实意想感谢他,哪儿会收他的钱。
江让也是真不好意思让老村长破费,两个人推搡着进了院子。
院子的一角放了两摞待洗衣物,从一一正把鞋子从鞋柜里一双双取出,达瓦卓玛则抱着条灰色床单从屋里出来,江让瞳孔一缩,那分明是他的床单!他在脑子里飞速检索有没有把臭袜子塞进床尾:“阿依,您放着,您放着,我马上就来。”随即快步迈进了堂屋。
看他穿双拖鞋跑的飞快,达瓦卓玛叮嘱一句:“慢点,看到路。”
随即看向班觉,打趣道:“吐司老爷来咯,今天可是洗衣服的好日子,你不在家帮忙,到处跑。”在高原,出太阳就是天然的洗衣日。
“给你拿肉来的嘛,给小江弄点好吃勒哈。”
“要的要的,又让吐司老爷破费了。”
“嗨呀,不存在哈。”看江让从堂屋出来,班觉拍拍他的肩膀:“那我就先走咯哈。”
江让掏出手机,坚持要给钱,班觉则握着他的手坚决不收,两个人推推搡搡着出了院门,目送班觉的车走远,江让才再次返回院子。
从一一已经蹲到了院角去刷鞋,冻住的水管发出“突突”的喘息声,水流时断时续冲在她冻得通红的指尖。
想着江让没吃早饭,自己下午又要去央吉家做酥油,阿依特意提前了午饭时间:“吃饭了,吃饭了。”
江让去水槽洗手然后盛饭:“今天是吃早午饭呀。”
“莫子饭?”
“就是早饭午饭一起吃。”
“怕你饿了的嘛,吃完饭我还要去给牛喂药。”
“上班还有个周末呢,您这一天天的,还是要顾好自己的身体,不是年轻小姑娘了。”
江让把关心变成逗趣,卓玛阿依拍拍孙子的手臂:“又哄我老太婆嘛。”
从一一搓着冻的通红的手,一进门就撞见“祖孙俩”又在腻歪,她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正如阿依所说,江让那张嘴,是甜。
看她一双手冻的通红,江让问:“阿依,家里不是有洗衣机吗?怎么还用手洗?”
卓玛阿依替他夹了块肉:“洗衣机哪有手洗得干净哟,领口啊袖口啊,不搓一下是洗不干净的。”
“是,今天太阳好,吃完饭我就跟十一一块儿洗衣服。”
老太太拍下额头:“哎呀,十一啊,小江那筐换洗衣服我忘拿出来了,你一会儿去...”
从一一正蜷在小板凳上,闻言筷子尖一顿,掀起眼皮剜了江让一眼:“拉勒衣服,拉个人洗。”(他的衣服,他自己洗。)
“诶!”卓玛阿依用筷子尾敲了下从一一的碗沿:“拉咋用的来洗衣机嘛,你帮到起洗一哈噻。”(小江没在我们高原生活过,哪儿用得来那个洗衣机嘛,你帮着一块儿洗了。)
江让唇角噙着促狭的笑意,昨晚上他就察觉了,这臭小子怕不是在吃自己的醋,他挪挪板凳挨近她,压低了音量悄声道:“怎么?阿依对我好,你吃醋啊?”
从一一猛地转过头,又剜他一眼:“你又在说啥子疯话。”
“是不是疯话,你心里清楚。”
说着,他故意夹了块儿肉
放进她碗里,好整以暇地等着她像往常一样丢回来。
果然。
那块肉在她碗里打了个转,连热气都没散尽就被原路退回。
他仰头笑出声来,爽朗的笑声惊起了窗外栖息的麻雀。
小孩儿不就是用来逗的吗?
吃过饭,卓玛阿依拍拍江让的肩膀:“小江哦,你把洗衣机搬到水边上,今天太阳大,干的快。”说完便麻利地收了碗筷。
从一一漫不经心地瞥他一眼,起身朝后院儿走去。
刚转身,手腕便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等我一块儿啊。”
那只手掌粗糙有力,指节处的茧子磨得她皮肤发痒,她像触电般猛地抽回手,随即抿了抿干涩的嘴唇:“你搬?”
他盯着她那张小身板儿,又伸手捏捏她手臂:“我不搬你搬?”
从一一又瞪他一眼:“别总是动手动脚的。”
“哎哟呵!”他又伸手,想要rua她脑袋,被她一个后仰躲开。
从一一侧身:“走呀,你不是要搬洗衣机嘛。”他要搬就让他搬咯,看他搬不搬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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