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松涛旧痕李羡揉肩的手一……(2 / 2)
妙善浅笑摇头道:“我已是方外之人,上山下山,都怪累的。便只能辛苦你们了。”
李羡忽想起来道:“她已经知道你的事了。”
却不见妙善神色有异,只是平静地“嗯”了一声,李羡疑怪,“你早知道了?”
妙善摇头,“她没有同我说过,大抵是怕我伤心吧。只是觉得以她的慧黠,知道是迟早的事。你别看她平时有说有笑的,其实心思很深呢。”
“你们倒是相熟了解,心照不宣。”
“我一到太平观,就遇到了她。我认识她的时间比你长呢,”妙善好奇反问,“你们平常做什么?”
“我们……”李羡突然想到单不器的答案,“不做什么……”
除了吵架。
他忘记问单不器会不会和阿莹吵架了。
就算有,应该也没他们这么频繁吧,反正他是一次没见过。
他也知道,为难和争执从不能让他获得快乐。可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好像永远太平不了多久,就像那一阵初夏的穿堂风,转瞬即逝——前脚处理完她弟弟的事,后脚不晓得又触了什么霉头。
好像只有在争吵和欢爱中,他们是毫无忌惮贴近的。
他不知道这样是否也能结出善果。
送完妙善回到松韵茅舍,齐松风已备好了酒食。
师生两人吃完,李羡从善如流地折起袖子,到手肘,露出精瘦的手臂,三两下收拾好碗筷,到后头涮了,再回来时便见齐松风躺在屋檐下的摇椅里,手里执着把大蒲扇,有一下没一下扇着、摇着。
李羡随手扯了个旧蒲团,也坐到廊下,双手向后撑着。未完全拭干的水珠顺着流畅的小臂曲线时快时缓地滑下,没入掌根。<
暑热将松脂的味道炙得更浓了,鸟鸣也稀疏,只有蝉在不知疲倦地嘶着,还有摇椅吱呀。
齐松风半眯着眼,拿扇轻点着院里那几畦方田,感叹:“眼瞅着就是端午了。田里的草都要长疯了。再过两天你爹该赐御酒了吧,记得给老夫带一坛。”
李羡顺势侧头看向田间,喃喃重复了一遍:“是啊,马上就是端午了……”
艾蒿也开始冒尖了。
李羡指尖无意识叩了两下,忽云淡风轻开口:“老师,你想收义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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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齐松风:太子来了也得给我下田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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