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5 / 5)
他低头捉住孟雪砚的嘴唇,用力吻咬下去,原来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的嘴巴,也是软的,甜的。
帽子的空间很小,一时间两人的呼吸气味交/缠,这远比亲吻更加亲/密,暧昧。
又是这样,孟雪砚熟练地推开孟津,扬起就要给他一巴掌,而这次他的手腕在半空中时被截住。
孟津圈住面前人的手腕,抬眸看着他,嘴唇啄吻过每一根手指,“激怒我,受伤的只会是你。”
孟雪砚嘴唇上沾染着不知道是谁的血,殷红水润,他冷笑一声,没有再说话。
条条大路通罗马,此路不通,总还会有其他路的。
正如孟津所说,第二天他的家教老师就过来了,课程表和大学的一模一样,如果不是上课地点不对,孟雪砚还以为自己在学校呢。
上课孟雪砚像是变了一个人,化身巨大的海绵,快速地吸收着他之前从未学过的知识,还能举一反三。
认真起来,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一上午就过去了,家教老师正低头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他放下手中的笔,抿了抿嘴唇,轻声问,“老师,我可以借用一下你的手机吗?”
家教老师眼中闪过惊讶,似乎是没想到自己的学生连手机都没有,明明看着挺富有的,但很可惜,来之前已经和家长约定好了,不在家里使用手机。
他很可惜地摇了摇头,“抱歉,我和您哥哥约定过,工作期间不能使用手机。”
家教老师这句话刚落,房间门就被人敲响,只见孟津手里端着杯温牛奶,走了进来,温和地询问,“还适应吗?”
孟雪砚懒得回答,而孟津只是别有深意地在他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便一边和家教老师沟通了起来,一边送老师离开。
听到房门的声响后,孟雪砚低头开始预习下节课的知识,他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永远都不会放弃自己。
“宝贝,你知道家教的薪资是市场的几倍吗?”
孟雪砚听到声音后下意识抬头看向孟津,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
“三倍。”孟津自问自答,平静地阐述,“雪砚也不想家教因为违反规定而被辞退吧。”
闻言,孟雪砚停下了翻动书页的手指,还不等说些什么,只见孟津抬手揉了一下他的发丝,“劳逸结合,不要太有压力。”
说完这句话,孟津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书房。
“啪嗒”一声,他看着孟津离开的背影,手中的书从掌心滑落,碰到书桌发出清脆的响声,又从书桌上滚落在地。
直到房门再次被敲响,他这才回过神,看向一旁的钟表,是该上下节课了。
孟雪砚弯腰捡起课本,收拾好桌面,清冷的嗓音响起,“进。”
孟津太了解他,偏偏自己吃这一招,哪怕知道在威胁他,他也无可奈何,他与孟津之间的事情,不能牵连无辜的人。
这条路行不通,还有其他的路,思及此,孟雪砚又想到了被子里放在枕头下的东西,眸光一沉。
“hello?陈?”
孟雪砚对上家教老师担忧的眼神,收拢了思绪,一直到下午的最后一节课,他都保持高精力,专注认真。
下课后,两人都没有再提家教老师的事情,好似这件事已经翻篇,不必再提。
自从恢复记忆之后,他就拒绝和孟津同床共寝,现在的两人更像是合租室友的关系。
饭桌上孟雪砚,秉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态度,简单吃过饭,便立马进了卧室,顺手把房门反锁,这还不够,又把凳子抵在了门后。
只要有人进来,就能第一时间察觉到不对劲,做完这些动作之后,他微微松了口气,拿起换洗衣服就进了浴室。
孟雪砚紧抿嘴唇,将花洒拨向凉的那边,瞬间刺骨的凉意贯穿全身,身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光冲凉水不够,还泡了半个小时的冷水澡,从浴室里面出来的时候,整个人被冻得发抖,牙齿打颤。
在洗凉水澡和晚上不盖被子睡觉的双重作用下,孟雪砚如愿以偿地感冒发烧了。
他半夜醒来,又冷又热,嗓子疼得像是有刀片在割喉咙,脑袋昏昏沉沉,提不起来精神。
孟津早上起来叫人起来吃饭时,敲门没有应答,第一时间冲进去,刚碰到孟雪砚的胳膊,就被烫到。
他熟练地喂进去退烧药,给家庭医生拨通了电话。
“是风寒导致的发烧,吃两天药就好了。”
可吃药始终不见好,一连一周,孟雪砚都处于重度感冒下,全身都病恹恹,无精打采,大多数时间都在睡觉。
之前公司积累了太多工作,孟津不得不去公司办公,只能让管家来照顾人,他只有晚上的时候,才有空看一眼。
孟雪砚再次吃药的时候,趁着管家不注意,偷偷将里面的小半片白色的药藏在了手心。
待管家离开后,他从枕头下拿出来积攒的药片,密密麻麻有了十几片。
多年的吃药经验,让孟雪砚立刻意识到,医生在给他开的药里面有类似安眠药的药物,他全部都分了出来。
这么多“安眠药”,足够孟津睡上几个小时了。
孟雪砚将药片磨成粉末状,眼眸低垂,陷入沉思,怎么才能让孟津毫无察觉地吃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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