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 / 2)
这边的陈皎皎遛完粘糕回来,又洗漱好自己,看了好一会儿书,也没等到孟津回来,他躺在床上,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渴醒,迷迷糊糊地摸向身旁,空空荡荡,桌上以往的没有温水杯。
实在是口渴难耐,陈皎皎半睁着眼,鞋都没穿,赤着脚走下楼梯,就看到两道身影在外面,不像是佣人,那背影,莫名的熟悉。
他正想靠近看个仔细,就被从外面回来的孟津打横抱起。
“怎么不穿鞋?”孟津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用身体巧妙地遮挡住他的视线,一脸担忧,故意引导他,“癔症了吗?”
“外面是谁?”陈皎皎睡得迷糊,眼睛酸涩,还努力回忆,“那个背影,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是保镖,交代点事情。”孟津不动声色地托着他就往楼上走,试图转移话题,“皎皎,怎么下楼了?”
“渴了。”陈皎皎吞了吞口水,唇瓣干涩,带着些埋怨,“今天桌子上没有放水。”
他有半夜喝水的习惯,所以每天睡觉前孟津都会给他在桌上放好水。
孟津轻笑,紧绷的情绪有所缓和,“以后不会了。”
“可是我真的好像认识他。”陈皎皎不知为何,今天有些执着,又重新提起话题,绞尽脑汁回忆,“是不是国内的朋友?”
他陷进自己的回忆,没发觉孟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孟津眼眸黑沉,低声道:“可能身形相似,明天我查查,今天别想这么多,宝贝,很晚了。”
就在孟津将他放回房间,去倒水的空隙,陈皎皎突然从床上滑落,蜷缩在地毯上,额角渗出冷汗,脑袋像是被人用针扎似的,尖锐的疼,脸色苍白,无意识地呻吟,“哥哥,哥哥…”
人在痛苦的时候,总会呼唤潜意识里最依赖的名字,以此来缓解疼痛,可能别人喜欢喊妈妈爸爸,但孟雪砚总喜欢喊“哥哥”,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开心时喊哥哥,难过时也喊哥哥,哥哥对他来说,是守护神。
哪怕他现在变成了陈皎皎,但潜意识里,哥哥这个词,对他很重要,仿佛“哥哥”这两个字,已经刻进了他的骨血。
孟津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水杯应声碎裂,他冲过去将人紧紧抱住,声音止不住地颤抖,“娇娇,别怕我们去医院。”
陈皎皎死死地抓着孟津的衣服,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清明与冰冷,随机又转为空白空洞,喃喃自语,“不要…不要哥哥。”
不要哥哥?
不要哥哥那要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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