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伞外根本没有风雨(2 / 2)
“照这么说来,他是打我的主意了?”秦宴池一挑眉头,“二房的马队五天一出发,我们只是其中一支,他占据这块地盘的时间不短,一支马队跑一趟能拉多少钱的货,他不会不清楚。如果他会为了这些钱翻脸,恐怕等不到现在。他们不比土匪,胃口大得很,但轻易不下手。”<
二房的货款是有专人坐轮船押运的,一次带足几个月的庄票,交给云南那边的驿站,每次新的马队到了,就会到那里去支取,并不会让马队带着钱跑一路。
姓严的即便不完全清楚这点,也应该有所耳闻,除非这家伙是要等他们回程的时候打劫货物。
但问题是秦家的货五花八门,劫了也未必好脱手。
秦宴池垂眸思索了片刻,说道:“恐怕是申城有人给他通风报信。”
……
申城,陆奉春坐在书房里,将一支雪茄戳在烟灰缸里,一手拿着电话听筒。
“严老哥,我这边已打听得很清楚了。秦宴池这次去云南,是做军车买卖,少说要有上百万的款子做订金。那边没有银行,钱都是用庄票结的。”
“不,我还是那句话,这次只当卖严老哥你一个好,我陆奉春自然是分文不取。唯一的条件,就是姜辞你不能动。”
电话那头似乎很痛快地答应了陆奉春的要求,陆奉春又寒暄了几句,这才挂断了电话。
陆奉春坐在扶手椅上,一只手抵着太阳穴,露出一丝玩味的笑。
秦宴池那小子命大,阴差阳错害他中断了货运行的生意。
这条商道不知花了他多少钱才打点好,秦宴池那么一搅和,他之前的投入全泡汤了。
这个仇,他不可能不报。
至于姜辞,他又是另一番想法。
姜辞和秦家曾家都走得很近,这次他要让她知道,一个人再强也抵不过千军万马,和秦家、曾家走得太近,只会给她带来无尽的麻烦。
在陆奉春看来,所谓的交情也不过是各取所需,只要被秦家连累吃亏的次数一多,姜辞自然而然就会和他们分道扬镳。
而且代价必须要是惨痛的——比如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原石,到了严家的地盘,就要被迫拱手让人。
只有真正体会到了损失,姜辞才会明白,和曾秦两家来往,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至于说曾家送给姜辞的公馆……
陆奉春眉头挑起,心想:
她这次去云南,兴许要花上几十万买原石,而她眼力又好,买到的石头或许能翻几十倍都说不准。
与这么大的损失相比,曾家送的公馆又算得了什么呢?
况且一个人损失几十万大洋的心痛,可是远远胜过得到几十万大洋的喜悦的。
不光曾家会被姜辞厌恶,秦家也一样。
难道他们能按成品翡翠的价钱,把损失补给姜辞吗?
但他陆奉春可以出钱,让姜辞东山再起。
追女人光靠正直是没有用的,要变成她低谷时的救命稻草才行。
哪怕这个低谷是他人为造成的。
陆奉春清楚姜辞的能力,他暗自发誓只骗姜辞这一次,只要她愿意和他在一起,他以后决不会阻止她在商界大展拳脚,反而会成为她的助力。
但他绝不允许这样一个女人嫁给他的敌人,那对他而言,将是极大的威胁。
上次在曾觉弥的车上看见女扮男装的姜辞,陆奉春起先是没有反应过来的。
但他消息灵通,很快就发现,那个在申城传得沸沸扬扬的“江大少”就是姜辞。
他这才意识到,曾觉弥那小子果然对姜辞有意思。
而这次姜辞离开申城,秦宴池那小子居然也跟了过去,这让陆奉春隐约有种危机感。
陆奉春自己就是那种不讲究礼法的人,自然不信秦宴池会顾忌秦淮安那小子娶过姜辞的事。
他只知道,再放任下去,姜辞不是嫁进曾家,就是嫁进秦家。
他可不能允许这种事发生。
此时时间已经是后半夜,陆奉春站起身,走出了书房。
走廊空荡荡的,陆奉春传过长廊,拾级而上,看着二楼的两个主卧,心中更加迫切地希望有一个新的女主人住进来。
陆家的公馆,确实有点太空了。
与此同时,姜辞三人凑在一起讨论了半晌,得出一个结论。
“汽车订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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