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1 / 2)
梁昭的后背贴着周显礼胸膛,感觉快要被撞散架了。
她晚上喝了不少酒,纵使酒量好,也架不住深夜寒风里这么一遭,胃里像有一只手在绞着,浑身滚烫,额头直冒冷汗。
但她很顺从,周显礼从后面半搂着她,一手托住她下巴,用力。她就仰起头,形成一个对脖颈极具负担的动作,睁眼盯着他。
卧室没开灯,但也没拉窗帘,月亮半遮半掩地藏在云层后,只落下一点不清亮的光,周显礼半个人都没在阴影里,偏偏那张脸,就算线条模糊,也英俊逼人。
梁昭伸长脖子去找他的唇,像一只折颈的鹤,周显礼稍微低了下头,就这么亲她,唇舌追逐,谁也不退让,打架似的,也不知道谁先亮了牙齿,咬柔软的唇,灵活的舌。
交换一个并不缠绵悱恻、还充满酒精味的吻。
梁昭的唇很干,今晚又喝太多酒,快要脱水了。周显礼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含一口,渡给她,又一下下舔她枯燥干裂的唇。
只咽下去一半,有一半溢出来,在两人相交的颈间划过一道蜿蜒水痕。
嘴唇是麻的,浑身也是麻的。梁昭用鼻尖不停蹭周显礼的脸颊,现在他身上没有那股香水味了,被她弄的沾上些酒味儿,她挺满意,占有欲疯长,像爬出来的藤蔓,但缠不住他,最后也只能绞紧自己,在心脏上不停收缩,打了结。
周显礼一言不发,不停地亲她,在她颈间落下细细密密凶狠又温热的吻。
不知道过了多久,梁昭哭出来了。
周显礼靠在床头,抽事后烟,烟雾像纱一样薄,绕着梁昭的身体。
梁昭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舌尖舔过唇,缓了十几秒,跑到卫浴间,吐了。
周显礼鲜少有这样不体贴不温柔的时候,但梁昭觉得痛快,折腾半夜,两个人都浑身泥泞,糟蹋得不能看,谁也没比谁好到哪里去。
梁昭把胃里吐空了,扶着流理台缓缓坐下,还好地板是暖和的。
周显礼进来,抱她进浴缸,拢起她双腿,看刚才磕在瓷砖上弄出来的红印子,轻轻朝那处吹一口气,梁昭喊痒,他放声笑了,很爽朗迷人。
梁昭也笑,摸他胸膛前挂着的侧脸观音,在浴室亮堂堂的光线中依旧莹润。
她说:“你下次办事的时候把这摘了。”
她比他还讲究,叫菩萨看见这种场面,真是罪过。
还有一瞬间,梁昭脑海中划过另一个念头,她怕周显礼戴着她送的东西和盛语秋做。
罪过罪过,她心里念叨了两声,觉得只是想一想,都亵渎菩萨了。
“好。”周显礼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她,不带任何情欲,似乎只是和馋嘴时吃零食一样。
他累了,靠着浴缸沿阖眼休息,一手摸梁昭汗湿的长发,过了会说:“胃不好,以后不要跟人这么喝酒,早晚糟蹋坏了。”
梁昭“嗯”一声,现在胃里还是挺疼的。
周显礼又说:“有什么事跟我说。”
梁昭还是“嗯”,顿了顿,她说:“你去给我煮碗面。”
周显礼的手艺比她好,一碗阳春面,一把翠绿的小葱花,还有一个标准的荷包蛋。吃完,梁昭胃里熨帖多了,去睡觉。
第二天起来,还是该拍戏拍戏,该吃饭吃饭。
周显礼讲再陪陪他,梁昭没办法也不想拒绝。
她再陪一程。
姚瑶说要请梁昭吃大餐。她事业蒸蒸日上,红光满面,笑得挤出几条鱼尾纹,两手攥拳殷勤地给梁昭锤肩膀:“姐,昭姐,以后我管你叫姐,晚上咱们去吃日料,帝王鲑紫海胆,怎么样?”
梁昭说:“我要回家,改天吧。”
江畔递给她保温杯:“你最近转性了?怎么一下工就回家?”
梁昭笑道:“回家陪男人啊。”
一言不合就撒狗粮,江畔不乐意搭理她,挤到姚瑶旁边坐下:“甭管她,咱俩去吃。”
“咱俩去胡同口吃炸酱面就行。”姚瑶转向梁昭,嘴唇动了动。<
她不知道梁昭送了许宴群一块翡翠,即便如此,恩义也太重,一句谢又太轻,满腹的话,不知如何讲。
梁昭知道她想说什么,没让她开口,拍拍她肩膀说:“你应得的。”
工作之外,梁昭所有的时间都给了周显礼,但还真没总在家里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儿。
大多数时候,他们俩就是看电影、说说话,或者周显礼陪梁昭对台词。
天已经很冷了,有一次周显礼下班回家,给梁昭带了一袋糖炒栗子。
蜂蜜和板栗的香气飘满房间,梁昭晚上已经吃过饭了,还是盘腿坐在几前,一边剥栗子一边和他一起看电影。
很老很经典的一部片子,梁昭以前也看过,泰坦尼克号。
穷小子和富家女,跨越阶级的旷世之恋,最终阴阳两隔。
因为太经典,所以两人都看过,放着当背景音听,你一颗我一颗地分栗子吃。
梁昭又想起当初她来北京前惦记的那份糖炒栗子,不知道和周显礼这份比,味道如何。
那是一种很幽微的情绪,梁昭有点想倾诉,又怕周显礼笑她小气矫情。
手上剥好一颗栗子,扭头递给周显礼,他英俊潇洒的面容近在咫尺,梁昭鬼迷心窍了,叫他:“阿衍哥哥。”
以前觉得这种称呼太肉麻,轮到自己了,才知道什么话都能说出来。
梁昭两颊热扑扑的,一双清亮的眸子还是一眨不眨地望着周显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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