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和好如初的条件(1 / 2)
“什么硬性条件?”
佟予归立即眼前一亮,丝毫没被严肃的脸色吓退,美滋滋地挽上袁辅仁的胳膊。
“从我们在千佛山出游开始,到我提绝交。这一段以来的事,一律不许再提。”
在佟予归惊异又疑惑的目光中,他艰难地强调:“尤其是我救了你的事。绝对不许提。”
“啊?”
“啊什么啊?你不同意是不是?”袁辅仁立即沉下脸色,挥手要送客。
“没有没有没有。”佟予归小心觑着他的脸色,幅度夸张的陪笑让袁辅仁越看越别扭:“哪有不同意?我只是有点好奇。”
谁知,袁辅仁更是横起眉毛:“说了不提就是不提。耳朵聋了一边的是你还是我?”
佟予归不吭声了。
“是我的错……”
袁辅仁挣脱他的胳膊,坐回柜台后,恢复了冰冷而礼貌的神情。
片刻的沉默后,袁辅仁给自己倒了半杯热水,端着茶杯笑道:“再说一个试试看呢?”
佟予归弄不清他在搞什么古怪,一味缩着脖子,晶莹水珠在眼眶打转。
“好吧,我听你的。你答应我,继续在一起。”
袁辅仁“嗯”了一声,眉间仍是挥之不去的冷淡,“过来。”
佟予归回头瞧一眼门口,才钻过去,坐到袁辅仁旁边的高脚方凳,伸脚去勾袁辅仁的小腿。
袁辅仁往杯中倒入一袋板蓝根,又倒了半杯热水沏上,才推到佟予归面前。
“暖暖手,等下喝了。”
没他监督,佟予归越来越过分了,连手套都不戴,细长手指冻得没血色,甚至发青黯淡。哪天长冻疮了,又要娇气地哀叫。
还急于勾引他,用力过猛。
明明店里不太暖和,却捋高了袖口,露出白手腕,连同虚拢手指一起,在茶杯上悬浮的热气上缓缓转着,如孔雀抖羽,芍药颤枝,几点雨雪的湿冷都受不住似的。
袁辅仁看不惯,粗暴抓过来捂在自己掌心,胡乱搓了搓,又跑去隔壁小超市买暖水袋灌热水,放到佟予归膝头,免得这人把手伸到柜台上勾别人眼睛。
他不自在地避开佟予归亮晶晶的目光,指节敲敲杯壁:“再不喝就凉了。”
又苦又甜,入口热乎乎的,五脏六腑都暖透了。余味里草药的怪只有一丝,甜却顶着嗓子眼。
当晚,他们又死性不改,滚去床上。
袁辅仁用力过猛一阵,就难免耳中不协调,眼前发花,要缓下来歇一歇。但他体力尤其是臂力过剩,又独断专行。每次佟予归以为可以松懈,反而又被拧着腰侧的肉拉回去,一含到底,被两颗小橘子顶着两瓣圆丘。
往常,半小时能冲到巅峰,中场休息,等待开启下一次。
这么一搞,断断续续像涨潮时小小的浪头,一下下急促地拍到滩上,摧毁了沙堡,消磨了字迹,又洒下些咸涩的水,泛上些白沫,却涨一阵歇一阵,始终不消停。
“不行了,不行了……”佟予归大口喘息着讨饶,艰难向前挪。将滴未滴,黏糊晶莹的液体不仅仅在嘴边挂着。
袁辅仁害得两人七八次不上不下,在叠加的浪头上滑下,回到轻缓得发痒的状态,面子快挂不住了,斥道:“一次都没有,怎么会不行!”
手指贴上裹了一层,身不由己晃动的那处。
“能不能让我先自行……”
袁辅仁立马把他的腰捞到自己腹肌上,反剪了佟予归的双手,手腕用一掌包住,倾身跪着压下。
“不,允,许。”
佟予归膝盖早压得支持不住了,挣扎一番,连侧边都磨粉了些,细细喘着,被袁辅仁很蛮横无理地骂妖精。
翻过来时,眼圈和膝盖一样红。
袁辅仁呼吸都止住了一瞬,回过神时,细嫩的肌肤上脏了两块。
眼神迷离的身下人贴紧了膝盖,勾着的脚趾像一颗颗没熟透的糯白玉米粒;口水脏了嘴边一块,双手合抱住并拢的小腿:“现在,可以休息了吗?”
袁辅仁面无表情,掰开虚叉的手指,分开腿,收获一声惊叫和话都说不清的讨饶,才在大腿靠上的部位一吻,一拍。
“可以了。”
这间房设施尚可,不仅有空调,有桌子,甚至还有一台彩电。
袁辅仁端坐着,右手换台。佟予归早被清理干净,窝一团在被子里,怀里抱着新买的暖水袋——袁辅仁穿戴整齐去前台换了热水。
换了一圈,还是第二个台,里面也是两个年轻男人,一个浓眉大眼,另一个半身没在黑暗中,光里的部分像涂了橄榄油,窗外雾蒙蒙的蓝浮着潮气和鱼腥味。
佟予归被吸引了,伸长脖子,袁辅仁闭眼假寐。
电影中两人对话的台词功底相当了得,落在耳里像隶书墨痕般清晰,阳光一晒,又如露珠般蒸去。袁辅仁闻到玫瑰味的黑发,想象着它从桥洞下水面上冒出,又在青草里滚一圈。
嘀嘀咕咕,吐小泡泡似的。发音有点土,配上电视中的花衣老房又颇显风流。空调勤恳到不可思议,佟予归半身露出被子,肩头蹭到他大臂上。
还在吐他细碎的泡泡。
“你觉得用粤语调情,我听不懂,是吗?”
袁辅仁平静地说。
佟予归猛的侧头,袁辅仁倚在床头,捏着眼镜,半垂着眼斜睨电视上从半截开始演的《春光乍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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