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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2 / 4)

算不上曲折的搭建过程,但也付出了诸多心血。拒绝的话会错失很多,同意的话会像困在监狱。

周裕树没办法想象自己坐在格子间里惶惶度日的生活。

他不要sent,但是他有其他想要的。

陆伯海刚刚恢复一点精神,躺在床上,扔掉那些和业务相关的话题,问周裕树:“我能问原因吗?”

他一了百了地交代:“我喜欢陆西。”

尽管早就猜到了,陆伯海还是变换了神色。

说起陆西,他总要轻皱起眉。“两者之间有冲突吗?”

周裕树说:“我不能拿着你给我发的工资喜欢她。”

进公司,签劳动合同,变成老板和职员的雇佣关系,按常理来说总要低人一等。而他喜欢陆西这种感觉,就会变成了觊觎。<

周裕树务实,也有一定程度的随心所欲。他和陆西一样需要自由,不能被管束。

闻言,陆伯海松开了皱起的眉头。不知道他在思考或者试探什么,总之他搬出了强有力的对手说:“你明知道我给她物色的是付鑫卓,那你现在的打算是什么?”

周裕树没有打算。

他有走一步看一步的绝对松弛感,还有身为探花郎的顶级自信:“她一点都不满意付鑫卓,而且——”

刻意拉长的尾音,使得人吊起好奇心,陆伯海侧头看去,惊觉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太过瞩目。

意气风发的小伙子,不讲真诚和野心,只讲实绩:“sent会有一小部分是我的。”

这也是他的筹码。

*

陆西在医院呆了一天一夜。她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坐在旁边精神恍惚地自我反省。

进出病房的人并不多,但有限的时间都被挤占。父女俩并没有机会解开什么误会,或者得知什么真相。

反倒是辛存真,一向爱做甩手掌柜的妈妈替爸爸说了句话:“你爸是担心你。”

陆西在手机上给陆依莎发消息,宛如编故事一样把自己的推测发出去。

她是家里最小的女儿,任性嚣张,没有任何生存技能。妈妈的性格并不会为她兜底,陆依莎也有了自己的家庭,陆伯海担心陆西。这么长的人生不能够就这样虚无地荒废,恰好又迎来生病的重击,他想了个办法,摘掉慈父的面具扮坏人,逼迫陆西成长起来。

不成长也行,他帮她铺好了后路。

就是付鑫卓这条后路。

陆依莎和爸爸一条心,十八岁就在公司有了任职的岗位。她无条件站在爸爸那一边,短暂地站在了陆西的对立面。

事实证明,他们都觉得陆西没办法独立行走。

陆依莎没做回复,陆西不择手段地轰炸:是这样吗?

没有人给出准确答案,但是陆西明白了,这就是默认。

她很生气,也有点委屈,更多的是觉得这样无能的自己真够无耻。

一事无成不说,还凭一己之力造成了这么多困扰。

她快要讨厌自己了。

陆西情绪不佳,在闭上眼睛想要休息时,被豁免放行,准备回家。

走出病房前,辛存真询问她的搬家计划。

大概是凌厉的妈妈觉得真相大白之后,一切扮家家酒游戏就可以到此为止了。

但她语塞,支吾说不出来话。

陆伯海在喝汤,见状咳嗽了一声。父女对视,而后尴尬地转移。陆伯海挥挥手,把陆西放走了。

周裕树等陆西到很晚。

辛存真走到窗边,看见等在楼下的青年走出阴影。陆西跑出大楼和他汇合,两个人规规矩矩地并着肩往外走。

她问陆伯海:“那个就是周裕树?”

“是。”

“你打算怎么处理?”

“再等等吧。”

实践出真知,日久见人心。再等等,看这两个年轻人到底是会摩擦出火花还是翻船的水花。

*

夜晚好冷,周裕树出门前多带了一条围巾。出了医院楼,他才递给陆西,陆西没接,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相处久了,就能用眼神通话。他立刻懂她的意思,展开围巾,包裹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陆西。

医院离家很远,他们一起走了一段路,不舍得浪费珍贵的闲暇。

忽然,陆西落后两步顿住。周裕树回头,听她说鞋带散了,于是想都没想就蹲身下去。

为公主服务这项技能,他看上去熟能生巧又刻进肌肉记忆。

但是他被陆西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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