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1 / 3)
往日他们共同用餐的桌案,积攒了不少灰尘,显然离去得有些时日。
他去哪里了?
他没有归家吗?
有过这样的前车之鉴,朱可瑛的心再次剧烈跳动。
但是转念一想,会不会是哥哥上山赶猎,遇到危险了呢?
为此,裕王殿下愈发惴惴不安,这就跑到邻里乡间打探阿弥孜的下落,奈何无果。
邻里倒是把噜噜抱来,说是看它孤苦伶仃地在屋里叫唤,险些被饿死。
阿弥孜怎么会丢下噜噜离去呢?
朱可瑛意识到不对劲,已将小郡主交给下人,直奔镇上。
往日熟悉的铺子竟已被同行霸占,是位身宽体胖的妇人。
朱可瑛冲上去:“怎么是你!阿弥孜呢?”
那妇人抽空将其上下打量:“哟是你呀,你夫郎不要这铺子了,我给它盘下来了。”
“他何时不要这铺子的?”
妇人不耐烦地道:“这我哪晓得,我瞧他几日没来了,当他转行了呢……你买不买?不买别在这杵着,挡着我做生意!走走走!”
朱可瑛心道寻阿弥孜要紧,收住怒火询问下一个人,打巧,有个经常光顾肉铺的顾客路过,主动来寒暄:
“这不是瑛掌柜么,你可算是回来啦!你家夫郎怎么最近不来这儿摆摊了,我家娃娃可天天吵着要吃肉沫沫呢?”
一般的平民百姓负担不起顿顿吃肉的日子,阿弥孜会把边角料处理好,薄利多销卖给她们,打打牙祭。
朱可瑛焦急地问那人:“你可知晓我家夫郎是何时没来的?”
那人想了想道:“五六日前?还是七日前?……哦我想起来了,那日我过来时,没瞧见你,我还问老板郎,‘你家妻主呢,怎的不见你家妻主’,你家夫郎道你身子不利索……便是那日,那日之后,我没再见到他了。”
那日,正是她回京抱娃的前夕。
怎么会这样呢?
阿弥孜故意寻个借口让她回去,然后好自个独自离开吗?
这样的猜测无疑让朱可瑛崩溃,可是她又不肯相信,于是动用郡王的人脉调查那日铺子里发生的事情,祈祷能够获得些蛛丝马迹。
在追回阿弥孜的那段日子里,她有体感,哥哥渐渐接受了她的心意,不然也不会在面临“同不同她回府”的问题时愈来愈犹豫。
那么又是什么原因让他倏然改变心意,下定决心再次离开她的呢?
朱可瑛的直觉告诉她:那日她没去铺子前,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这或许就是阿弥孜不告而别的导火线!
好在乡间邻里爱八卦,再加之裕王殿下出手阔绰,没一会便有知情人士来报,说他看见那日阿弥孜接待了一位身披斗篷的男子。
那男子不像平民百姓,也不像是来买肉的,那人朝阿弥孜摘下帽檐,露出面容,阿弥孜常年握刀的手一顿,再之后,他便魂不守舍的。
朱可瑛从椅上站起:“你可有见到那人的模样?”
“没看清……脂粉味挺浓,身段妩媚,像是大户人家的娇侍夫,嘴里说着什么‘裕王府’,‘翡翠’的……”
朱可瑛的眼睫猛颤,想起被她驱逐出府的惹事精翡翠。
一定是因为他!
裕王殿下这就命人去抓,人抓来时,却是疯的,只会说:“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朱可瑛只得将其带回京州,让御医前来扎针,翡翠获得短暂的清明。
裕王殿下冲上去揪住他的领口:“阿弥孜呢,他去哪里了?你那日同他说了什么!”
翡翠顿了好久,才将思绪找回。
当他看清面前的人是谁,他笑得凄厉:“阿弥孜哈哈哈,那个贱人,他已经死了!他死了!”
朱可瑛一巴掌抽上去:“胡言乱语!”
“殿下不相信?”翡翠捂着火.辣辣的面颊道,“也罢,既然殿下为了他能绝情地把侍身赶出府邸,那就休怪侍身无情。”
“你对他做了什么?”
翡翠咯咯地笑:“没做什么,侍身痛恨他能获得殿下的宠爱,凭什么他一个贱民能做郡王的侧夫,而我只配扫地出门?我要让他看清殿下的真面目!我要让他心灰意冷地离开你,要让他失去所爱!”
那日,翡翠寻到阿弥孜,摘下斗篷,告诉他:“你以为殿下是真心爱你的吗?”
阿弥孜一怔,屠刀骤顿,掀开长睫。
“我都看到了,”翡翠阴恻恻地笑着,“你去给他们搬箱子的那日,是不是没在营帐中寻到裕王殿下,你猜猜她去哪里了?”
“她命金山银山将你支开,带着一个御医悄悄潜入你的小家,你猜她去做什么了?”
彼时,阿弥孜的眸光锐利如鹰隼,死死盯着翡翠,然而他握刀的双手却在发抖。
“她去见了南迪,被病痛折磨的南迪,可怜的南迪,竟不知晓御医对他下的手段,既能让他痊愈如初,又能叫他病痛反复……不然为何,偏偏那般巧合,殿下一出部落,南迪就高烧难退,这都是她的谋划啊!”
阿弥孜的指骨捏得泛白,下一瞬,翡翠的话语又如尖锐箭矢,贯穿他的血肉:
“她对你根本就不是真心的!”
“她不顾你弟弟的安危,设计陷害你的弟弟,利用你弟弟的病情,达成逼你回府的目的,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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