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鸱鸟(2 / 2)
谢照安心中下了决定:“不管他是人是鸟,三月后,我们就替峰林十三刀在临安会会他。”
傅虞赞同地点了个头。
“前路凶险,敌手不明,你们千万小心。”燕北客嘱咐道,“燕某亦有琐事在身,就不陪各位前行了。”
四人和燕北客告别,此时曙光降临,街道的尽头渐渐升起一团太阳。
燕北客便迎着初升的朝阳离开了。
“我还是想回安兴县一趟。”薛察站在风里,突然说道,“然后再去临安。”
谢照安点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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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陵,安兴县,三分春,七分寒。
苏季闻又回到了安兴县。可笑的是,他上次是为顾兆的命案而来,这次却为他的舅舅顾大帮的命案
而来。
跑来跑去,都是栽在姓顾的人手里。
他刚从同化村回来,还未来得及处理公务,只是静静地瘫在椅子上,仰着头,凝视着上头的房梁。
有的时候,还不如做根木头,就这样每天静静地待着,不必与人费尽心机,不必与人明争暗斗,还可以赏尽争权人的你方唱罢我登场。
他如是想着。
一名小厮这时跑了进来:“大人,外面有人在敲鼓!”
有人敲鼓,证明案有冤情。
“谁啊。”苏季闻闭上眼睛,打算不予理睬——他现在也是真的没工夫搭理这些“闲事”,在他的眼中,老百姓之间的打打闹闹,争争抢枪确实无聊的很。
“是……是薛临海的儿子薛察。”
苏季闻皱起眉头,重复了一遍:“薛临海的儿子?”
小厮点点头。
“他可有说是来做什么的?”
“没有……他说他有要事。”
苏季闻斟酌二三,但他觉得薛临海是个不成器的,如今还已经丢掉了官职,他的儿子又能成什么气候?于是便想推拒:“告诉他,本官今日忙的很。”
“可是现在门外已经围了好多人,从前薛察在安兴县也小有名气,大家都知道他熟读律法,对礼法制度也最清楚不过,若不是真的要事,他根本不会亲自敲鼓鸣冤。”
苏季闻不爽地撇下嘴角,他还没有糊涂到要和群众打游击战,只能站起身,叹息道:“把人叫进来。”
升堂,威武。
两边又是面无表情举牌子的衙役,中间坐着的却不是薛临海,而是苏季闻。
薛察端正地跪在地上,双目炯炯,瞪着苏季闻——这个总是和他父亲作对的人。
三声惊堂木起,苏季闻问道:“堂下何人?”
“薛临海之子,薛察。”
“有何要事?”
“我父亲于江陵境内遇害,五日前已下葬。”
此言一出,堂下哗然。
“肃静!”苏季闻皱着眉,喝道。
随后,他继续问:“此事属实?”
“属实,我亲手葬的父亲。”薛察的眼尾又开始泛红,“苏大人是江陵的刺史,江陵的官员在苏大人掌管的境内遇害,按照大雍律法,请给我的父亲一个交代,好让他瞑目!”说罢,他朝苏季闻磕了个头。
苏季闻沉默良久,其间他的目光却一直在薛察身上,他想不到薛临海一介懦弱之辈,儿子倒养的正气凛然。
可惜……
他叹息一声:“薛临海已没有官职。”
他的意思很明白,官员之死与平民之死的差别很大,这个黑锅他不背。
薛察咬着牙,霍然抬头,死死盯着他,心中的最后一丝敬意也已荡然无存。
“不过,这桩案子本官会查的,本官会给薛临海一个交代。”
查?什么时候查?交代怎么给?
即使是他父亲死的不明不白,只要刀没有架在苏季闻脖子上,苏季闻照样浑水摸鱼打太极。
“我父亲因何卸的职?”薛察咬牙切齿道。
“放肆,谁给你的胆子,敢问本官的话!”
“我父亲,一心为国为民,多年来在安兴县勤恳工作,未曾犯错,凭什么让他卸职!”薛察的腰板挺了起来,大声质问,“苏大人如今高坐,难道问心无愧吗!”<
苏季闻冷笑一声,狠狠拍案:“来人,先打这小子二十板子,让他知道什么叫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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