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5 / 5)
若他可以用这种法子用她的先见,又何须她做回内司?
历史上司马消难做北豫州刺史时,据北豫州叛齐,北周令达奚武和杨忠前去迎接。派司马消难去益州,不说将来必生祸端,但定然不是最佳任命。
她心里冷笑。面上依旧看着书,眼都不抬,仿佛根本没听见。
高澄盯了片刻,没看出一丝信息。
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脸颊,嗤笑一声,
“我们稚驹,真该去百戏场里扮傀儡。”
说罢伸手抽走她手中那卷书。
口里一念,“仓廪实则知礼节,衣食足则知荣辱。”目光从书页移到她脸上,盯着那张木头似的小脸,嗤了一声。
“难道稚驹这么知荣辱,是因仓廪实?”
“朕该饿稚驹几天。”
陈扶翻了翻眼睛。
那一下翻得很快,可高澄看见了。他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只把书往榻几上一撂,凑她更近。
近到能看清她每一根睫毛。不长,但密,微微往上翘着。鼻尖上细小的绒毛,在烛光里茸茸的一层。
陈扶任他看着。
他又慢慢凑近,近到呼吸交缠,近到她眨了一下眼,睫毛会从他脸颊上扫过,痒痒的。
唇贴上去,极轻地碰了碰她的唇角。
“可朕舍不得。”
退开一点,看她的反应。
陈扶没反应。
他又贴上去。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吮。那唇瓣软软的,凉凉的,在他唇齿间慢慢暖过来。舌尖探出来,描摹她的唇形,一点一点,从上唇描到下唇,又从嘴角描到唇珠。描完了,试探着往里探。
她没张嘴。
他也不急。就这么含着,吻着,时不时用舌尖挑一挑她的唇缝。一只手将人箍在怀中,另只手覆上她的脸颊。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摩挲,摩挲,一遍又一遍。
过了很久。
久到烛火都矮了一截,她终于微微启开一条缝。不是想让他进,是呼吸不畅了。
高澄的舌尖立刻探进去。
轻轻扫过她的齿关,试探着往里走。
她的舌藏在上颚,他一碰,她便往后缩。他也不追,只在她唇齿间慢慢舔舐,像在品什么好吃的。上颚软软的,热热的,他一下一下扫过去,扫得她喉间逸出一丝极轻的声音,轻得听不清,像是闷在嗓子眼里的一声哼。
没有推拒。但也没有回应。
高澄的手从她脸颊滑下去,顺着脖颈,滑到领口。指尖捏住那枚素扣——小小的,圆圆的,扣得严严实实。
慢慢解开。
一颗。
两颗。
三颗。
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翻搅。她的舌无处可躲,被他缠住,吮着,吸着,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她终于发出一丝声音。很轻,闷在喉咙里,是被逼出来的。
高澄松开她的唇,看着她。
那双眼睛还是垂着,可睫毛在抖。脸颊上浮起一层薄红,从颧骨漫到耳根,唇瓣被他吮得嫣红,微微肿着,泛着湿润的光。
他看着她,喉结滚了滚。
“睡吧,小马儿。”
【作者有话说】
《周书·卷十九·列传第十一》:保定三年,迁太保。其年,大军东伐。随公杨忠引突厥自北道,武以三万骑自东道,期会晋阳。武至平阳,后期不进,而忠已还,武尚未知。齐将斛律明月遗武书曰:“鸿鹤已翔于寥廓,罗者犹视于沮泽也。”武览书,乃班师。出为同州刺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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