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 / 2)
“谁跟你说我在生气……”
“那为什么把我拉黑,不肯见我。”余勉问,“因为他们说我有未婚妻吃醋了?”
周洲瞬间炸毛,吃…吃醋?!
他眼皮一跳,“哈…你在搞笑吧,谁会因为这种空穴来风的事情吃醋……”
眉尾触上一阵柔软,那人低头吻上,滚热的气息全乱,余勉手臂用力圈上周洲的腰,膝盖跪坐在沙发,整个人贴上来将他压倒。
浑身颤栗周洲脖子后仰,太阳穴跟着心脏突突直跳,他刚想调整姿势,手腕被人抓住。
低头亲了亲他的腕骨,余勉眼睛湿漉漉的,声音也哑的厉害,他问,“没生气了那可以亲么?”
被盯的受不了,周洲吞咽了下,“随你…但先起来……”
话音未落,那人压下他的手俯身跟他接吻。这次的吻尤为强势,余勉抓起脖子让周洲抬头,湿软的舌尖撑开唇瓣,将暧昧滚热的气息度进他的嘴里。
浓烈的酒气弥散在唇齿,隐隐尝到那人齿间残留的烟草苦味。周洲被弄得浑身发软,一只胳膊松松垮垮地搭在余勉颈后,羞耻又无力地陷进沙发的软垫里。
暧昧灼热的水渍声在安静的房间回荡,伴着偶尔几声湿软的喘息,又很快被吞入腹中。怕周洲呼吸不过来,余勉手贴在他脑后,停下来看他。
嘴唇沾着透明水渍,周洲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脸颊连带着脖颈泛起暧昧的薄红,额前刘海乱糟糟的,眼眶蒙着层水汽。
视线落在那颗银钉,余勉问,“怎么想打在那里?”
同样的问题周洲听了不下十遍,偏偏到了余勉这,他嘴巴一张一合只垂着眼沉默。
“疼吗?”
“不疼。”
漆黑的眸子微动,余勉又吻下来,“打的时候,有想我吗?”
喉间一阵干涩,周洲说,“想了。”
微凉的手指抚上他的耳根,一路轻轻摩挲到眉骨,细碎的吻落在他的眉尾,鼻尖,脸颊,余勉语气温柔而缱绻,“我也想你。”
被亲得头脑发热,周洲模糊地应了声。直到那人掀起他的衣服,手不老实地往里探。微凉指腹触上肌肤的瞬间,一阵酥麻传至全身。
周洲颤了下,伸手推开那人,浑身没什么力气,声音听起来毫无威慑力,“再乱摸信不信我把你手剁了。”
狭窄的沙发上两具身体紧密贴在一起,毛毯早就顺着边缘滑落在地。身上那人听话地把手从衣服里拿出来,圈在腰间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我好冷。”
余勉脑袋靠在他肩上,细软的头发挠得周洲脖颈发痒,声音轻飘飘的,“今晚可以不走吗?”
周洲像死人一样一动不动仰面躺着,只觉得身上热得不行,“你起开再跟我说话。”
两人分开体温降下去,脑袋清醒过来,周洲问,“我洗澡怎么办?”
余勉:“上次你用过的东西都在。”
周洲:“那我衣服……”
“有一次性的。”余勉说,“其他的可以穿我的。”
周洲:“……”
准备这么齐全,这人肯定早有预谋。
睨了眼余勉毫无破绽的表情,周洲皱眉,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就听那人突然道,“要是觉得不方便就算了。”
瞥了眼手机,他说,“我打车送你回去。”
冰冷空旷的房间连地砖都是凉的,客厅明明有灯却只借着玄关昏暗的光行动,他一走这房子会一下子变得更空,更冷。
算了。就一晚。
揉了揉脖子起身,周洲拿起桌上的空杯,“我去给你加点热水。”
不出所料,客厅到厨房几步路的距离,余勉跟着起身,慢吞吞跟在他身后。放下水壶,温热的气息扑上来,那人从后环上他的腰,在颈后轻蹭了蹭。
轻叹了声,周洲站在原地没动。
余勉喝醉和生病时一样。黏人。
添了点蜂蜜搅拌在水里,他命令道,“喝了去洗澡。”
余勉眨着眼看他,“你还走吗?”
“不走了。”
周洲偏开脸,语速飞快,“免得某个醉鬼死在家里都没人报警。”
薄薄的唇角微勾,那人短促地笑了下,“好。”
浴室门关上隔绝门外,冰凉的水流顺着脖颈淌到胸前,沿着四肢蔓至全身。凉水带走身上燥热,体温彻底降下来。周洲抹了把脸上水渍,将水龙头扭到热水那头。
顺着水流将刘海捋到脑后,周洲随意抓了把,指尖碰上眉尾凸起的银钉。
他是不是疯了。
居然真答应了在余勉这过夜?
从浴室出来,周洲毛巾随意搭在肩上,头发湿漉漉地耷拉着。撞上从房间出来的人,他脱口而出刚才一直思考的问题,“今晚我睡哪?”
房间里还有一个浴室,男人洗过澡换上棉质家居服。指尖掠过他略带潮气的发丝,余勉温声道,“先进来把头发吹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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