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今夕何夕见良人(1 / 3)
惨叫声响彻破庙,赵二在这时骤然回神,才想起把刀架在宋乐栖脖子上。
“你放肆!竟然暗箭伤人。”赵二被眼前一幕惊的说不出话来,大哥从来都是谨慎非常,不曾想,今日竟遭了女子的道。
赵二谴责的话落在耳中,宋乐栖扫一眼在地上挣扎的黑衣首领,心中嗤笑,他们这些做杀手的,暗箭伤人的事情做的还少么?如今倒指责上她了。
“你们才是放肆!我最厌恶有人这般与我讲话,更何况——”宋乐栖语气算不上平缓,那把匕首还被他握在手里不停滴血,她嘴角噙着那抹笑,在此刻显得格外诡异,话音未落,她又补了一句:“你很臭!”
赵二架在她脖子上的刀深入几分,一如方才地上男人的动作,宋乐栖也没什么耐心了,她转过身,与赵二对视,“怎么,你想杀了我?”
她冷笑一声,问:“你敢么?”
“你!”赵二似乎被激怒,他比划着弯刀好似想要给宋乐栖一点颜色瞧瞧,正是此时,屋内传来一阵脚步声,吸引了两人的视线。
陆文到了,他三两步便跳至两人面前,转眼打量着现场的情况。
王妃被一个人挟持着,她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地上倒着一个人——堪称凌乱。
但他的任务不过是吸引注意,故而他单膝下跪旋即抱拳道:“属下来迟,罪该万死!!”
几乎就在看清陆文那一刻,宋乐栖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垮下来一般,唯余最后不要摔倒的念头支撑着她。
她说:“起来吧。”
那黑衣首领呜咽的声音愈发小声了,似乎疼的快要昏厥。
陆文听不惯,抬手便是一刀结果了他。
宋乐栖看的眯了眯眸子,没有怜悯、没有可惜,只有解气的舒爽。
在他靠近那瞬间,宋乐栖不由得想在京城血染床榻那一夜,她怕的周身发颤,甚至不敢呼吸。
黑衣首领顿时没了气息,赵二离得很远,却觉得那温热的血喷溅到了他身上。
此刻,他手中只有宋乐栖这一个筹码,他当然得牢牢抓住。
赵二顺手便将宋乐栖抓了过去,弯刀横在那雪白脖颈处,他出身威胁陆文:“不许过来,否则我杀了她!”
宋乐栖已经没有力气再与之斗智斗勇,她也不想挣扎让再添些伤。
“住手!”陆文抬手制止赵二,他那一声实乃突然,嗓音又尖又高,宋乐栖都被吓了一跳。
她应声看向陆文,霎那间,一阵温热喷溅洒在她脸上。
突如其来的,她下意识闭了双眼。
而赵二那把弯刀,还没来得及将宋乐栖怎么样,就已经落到别人手中。
赵二被一刀封喉,他还还不及捂住喉咙就没了气息,身体随之“嘭”一声倒地。
紧接着,宋乐栖便落入了一个无比温柔的怀抱,男人粗壮的手臂横过她的腰,将她轻轻圈在怀中。
宋乐栖在其间缓缓睁眼,她看着陆文低下了头,明白是邬悯来了。
即使隔着大氅,后背的温暖依旧迅速蔓延至心间。
宋乐栖软了身子,红了眼眶。
太多太多哽在喉间不知如何开口,好在邬悯心中了然,他以极轻极轻的口吻喊了她一声,继而拿着帕子伸手帮她拭去了脸上的血污。
宋乐栖这才猛地转身埋进他怀里,起先,只是很小声很小声的哭泣,到后来,她控制不住的哭出声。
“邬悯——我、我好怕……”她哭着,说话时是不成声的颤音,几乎一字一顿,每个字都饱含委屈。
如山倒的情绪太多太重,一时半会发泄不完。
一声声哭泣落在邬悯耳中,他满腔自责与后悔,抱着人的双臂不由得发紧。
他扬了扬手示意陆文先出去,“媃儿,你做的很棒。”
陆文走后,邬悯原本搂着宋乐栖的大掌慢慢抚上她纤细脊背,轻拍着,语气里尽是哄慰,他夸她做的好,保护了自己。
***
北蛮境内五皇子府
距离宋乐栖半路被劫又过去了三天,空旷的庭院中一无花草二无假山,唯有一张石桌,周围摆着四张石凳。
桌上搁置着一套茶具,严珩单手撑着膝,他微微倾身,另一只手漫不经心的往杯中注茶。
他身着一席月白长衫,长发被冠束起,身后站着个始终低着头的侍卫。
终于,那杯不知倒了多久的茶倒完,严珩直起身躯,拍了拍手,从容的端起茶杯,微微抿一口,脸上露出满意的笑,随后,他开口吩咐:“把人请进来。”<
后头的侍卫听着这话似乎松了一口气,在严珩看不到的地方,他肩膀一松,拱手道:“是!”
侍卫说完话便离开了庭院,严珩悠悠的品着茶,唇角始终噙着笑。
侍卫办事很快,不一会便带着人回来了。
是位黑衣人。
黑衣人走近严珩,匍匐在他脚边,嘴里喊道:“殿下!任务失败了。”
黑衣人的声音略微带着颤,严珩听了连眼皮都没掀一下,依旧自顾的品着茶。
半晌,他才施舍般,吐出一个字:“哦——”
“我们的人……”那黑衣人见严珩发话,才有了继续开口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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