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穿刺(2 / 2)
“……他怎么说的?”
“22岁的时候吧,当时我在意大利,晓得他自……晓得他心情不好,和他打电话,他说他还有个弟弟呢。”
姜云稚垂眸,许佩迟用手指梳了梳他的头发,“他很少提起来深市以前的事情。我高中毕业就和家里撕破脸,跑到国外去学自己觉得有意思的东西了,他也在沃顿商学院待了两年吧,我们联系不多。”
原来闻辙还在美国生活过,这些都是姜云稚不知道的。
许佩迟把他的碎发整理好,又打薄了些,调侃道:“闻辙也是个奇葩,我回国一个多月,怎么约他也约不出来,倒是把你先送过来了。”
头发剪得差不多了,许佩迟替姜云稚摘下围布,又拿个小刷子把他脸上的短发茬扫去。姜云稚注意到他的耳朵,光是一边就有接近十来个耳洞,全戴的宝石耳钉,在镜子里亮闪闪地反光。
“怎么了?你要不要也打个?”许佩迟笑问。
“我……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你又不是闻辙养的宠物——”许佩迟说完才觉得自己用词不妥,又转忙改口,“我的意思是,你自己想打就能打咯。”
姜云稚的心颤了一下。其实许佩迟没说错,他的身份和闻辙养的宠物没什么两样,偶尔受到疼爱。
“怎么样?我可以给你打哦,我可是精通穿孔的,我这耳朵上基本全是自己戳的。”许佩迟得意地冲姜云稚展示自己的耳钉,抬手间衣服拱起,姜云稚诧异地看见,许佩迟锁骨之下的位置还有一个穿孔。
“乳/钉也能打。”许佩迟在他耳边的声音犹如恶魔低语。
穿刺针刺破他的皮肤,从软骨贯穿而出,发出“噗呲”一声响,随后是灼烧感和迟缓的疼痛,像被密密麻麻的蚂蚁啃食。
姜云稚看着许佩迟拿了一颗带钻的耳钉穿入引导针,从顶端推进他的耳骨,最后又戴好耳堵。耳钉亮晶晶的,他的整只左耳都又烫又红,仿佛马上要滴出血来。
“这个位置叫做flat,好看吧。”许佩迟摘掉手套,拿了个小镜子给姜云稚。
姜云稚的心跳还很快,耳朵上还残余着疼痛感。原来穿孔只是一瞬间的事,尖锐的刺痛只会持续一两秒,之后是漫长的钝痛。这整个过程令他心跳加速,甚至生出一点陌生的亢奋。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一点恋痛。
许佩迟又拿了一套穿刺针出来塞姜云稚手里,嬉笑道:“你可以回去给闻辙也穿一个。”
姜云稚睁大了眼睛惊讶道:“我、我不会呀。”
“不需要什么技术水平的,歪了大不了就不要了呗,你可以心情不好的时候扎他出气。”
一直到司机把他送回家,姜云稚都还觉得耳朵很烫,他轻轻摸了摸耳钉侧面,不疼。许佩迟的技术很好,一点血也没流。
闻辙今天提前回来了,两人在客厅面面相觑,闻辙先开口:“见到许佩迟了?”
“嗯……许先生技术真好。”
闻辙不动声色地拧眉,余光瞥见姜云稚耳朵上的一抹亮光。他几步走过去,拨起姜云稚耳侧的头发,一枚不符合姜云稚性格的张扬耳钉就出现在他眼中。
姜云稚的耳朵还很红,闻辙眼神一沉,似乎是不太喜欢未经他允许就出现在姜云稚身上的变化。
闻辙的袖子上又有香水味。姜云稚眨了眨眼,把脸偏向一边。
和他们第一次在床上时的香水味一样。
姜云稚有些别扭地不想搭理闻辙,他也说不清这种感觉是什么,他不太想让闻辙用这只沾了陌生香水味的手触碰自己。
“他给你打的?”闻辙语气里有几分质问的意思。
“嗯。”
“都说了让他不要做多余的事。”闻辙松开手,拿出手机,或许是正要给许佩迟发去讨伐的消息。
姜云稚突然说:“他还给了我一套穿刺工具,让我亲手给你穿一个。”
闻辙打字的手指停住,转头看向姜云稚。
作者有话说:
期末周折磨死我了哭哭,要老婆们的互动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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