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卷三:牛角哀(4)(2 / 2)
白荼看到此人,大惊失色,急往云寐身后躲。可惜迟了一步,早给东方青雨窥见。
书生打扮的青年刹那间光彩重生,“人生何处不相逢,有缘千里来相会,千里姻缘一线牵,你我一定给月老的红线绑定了,否则天地之大,没有迟一步没有早一步,怎么就在这荒野山村碰上了,你说是不是呀白郎君?”
他笑嘻嘻凑过来,涎皮赖脸的厉害,白荼躲避不迭,“莫来挨我,我跟你不熟。”
东方青雨捂住心口道:“白郎君这样说叫我好伤心,我救过你的命,我们差点洞房花烛夜,你居然说跟我不熟?!”
伸手便要去摸白荼。
云寐拦下他的贱爪子,“这位郎君,请你自重。”
温敏行听的云里雾里,不由得问:“这位郎君是?”
东方青雨抖开折扇,正打算自我介绍,云寐抢白道:“一个无赖,我们走。”
她说走时一把牵住了白荼的手,白荼面色泛红。
阿常嫂见来了生人,上前询问。东方青雨倒先打探起云寐一行,得知他们住在这里,当机立断也要住下来。云寐远远听见,停下脚步。
阿常嫂道:“不是我不厚道,非要赶郎君,实在没空房了。”
东方青雨拈出几枚通宝,“真的没空房了?”
阿常嫂凶巴巴道:“真的没空房了,你这个人怎么听不懂话。”
东方青雨接着擎出一枚银锭,白花花的晃眼,“真的真的没空房了?”
阿常嫂捉住银锭,眼明心亮,也不凶人了,“郎君不嫌弃的话,和温道长住一间吧,温道长,你不介意吧?”
阿常嫂扬声询问温敏行。
温敏行还没来得及答话,云寐三两步冲到阿常嫂面前,“这个人不能留,立刻叫他走。”
“凭什么,大家都是过路人,凭什么许你住不许我住?”东方青雨急了。
阿常嫂恋着银锭,跟着帮腔,“谁说不是,叫他住下来有什么打紧。”
云寐说:“阿常嫂留下他,我们走。”
“你们还得留下来配什么解香,怎么能走?”
“留下他就没有解香。”云寐斩钉截铁。
阿常嫂没办法,怏怏不乐把银子塞回东方青雨手里,“这里不能留你,趁早去别处投宿。”
“嫂子是此间的主人,干嘛听她的,她刚刚说什么香?没准我也行。”
“你行才见鬼了,我和你说这林子里多豺豹,天黑前找不到落脚的地方,小心喂野兽。”
“嫂子也说了这里有豺狼野兽,难道忍心见死不救,看我喂豺狼野兽?”
东方青雨死赖着不肯走,阿常嫂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癞皮狗,但见云寐态度坚决,叉腰道:“你走不走?”
“不走不走不走。”东方青雨头摇的似拨浪鼓,“我要同白郎君在一处,再问一千次一万次也不走。”
“好,你给我等着!”阿常嫂撂下这句话,冲柴房取出一把菜刀,气势汹汹朝着东方青雨走来。
东方青雨连连后退,“干嘛呀,买卖不成仁义在……”
见阿常嫂动真格的,绕房而走,玩起了你追我赶的游戏。阿常嫂追不到他,召集许多村妇围追堵截,抓住人后抬猪似的抬出去了。
东方青雨这时候还不忘冲白荼表白,“白郎君你放心,我一定回来。”
温敏行瞧的有趣,“这书生怪有意思的。”
云寐无语,“这人跟狗皮膏药似的甩也甩不掉,一路跟到这里,目的绝不单纯。师兄不用怕,我有法子对付他。”
白荼腰杆瞬间挺拔,“有师姐在,我什么也不怕。”
处理完这桩插曲,回到正事,二人随温敏行来到村口一株大榕树下。
“你们看这里。”
榕树的树皮有块剥脱,光滑的树干上刻着某种奇怪的符号。
温敏行指着符号说:“这是师父独创的记号。每经过一处地方师父便会留下记号。”
“单凭这个记号何以断定密香子前辈当年没有离开?”
“这是代表来的符号,还有一个代表离开的符号。师父只刻下了来的符号,没有刻下离开的符号。”<
“也许她走的慌张,来不及刻。”白荼找准机会插话。早在屋子里他就不开心了,云寐和温敏行一旦说上话,言语密不透风,容不得他插嘴。
白荼的揣测瞬即被云寐否决,“依刘保长之言,密娘走的很从容,哪里会来不及刻。”
“师父做事缜密,忘记刻也不是她的性格,所以我说刘保长撒谎了。”
“没有离开的记号,代表密娘没有离开,岂非说明她一直在村子里?”
此言一出,三人顿感背脊冷风嗖嗖,一直在村子里,那为什么不见其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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