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打赌(3 / 5)
有前车之鉴,怕她这张嘴又说出什么扎心的话来,迟渡在听到宋思懿名字的那一刻,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去堵她的嘴。
情急之下,手伸得太快,他没用捂嘴的方式,而是捏住了她上下两片嘴唇。
迟渡只顾着自己一口气把话说完,冷静下来,看到她被捏成小鸭子嘴,因为被迫闭嘴禁言而不悦地撇成“囧”的眉毛下,是一双瞪得圆圆、亮得出奇的眼睛,充满怨忿地瞪着他,当即又觉得可爱得不得了。
可爱到简直想亲亲她。
念头一起,再也消不下去。
男人垂下头,喃喃自语:“我给了你很长时间了。”
他慢慢说着,说话间,像下定了什么决心:“既然你始终看不清自己的内心,那我们来打个赌。”
说完,他将她困倦时失手掉落在旁的簪子拾了回来。
迟渡牵过她的右手,把簪子放回她手里,带动她的五指并拢收紧,然后攥住她握簪的右手,放到自己的胸口。
宋云今起初不明白他要做什么,呆呆地,牵线木偶一样被动跟随着他的动作,直到看见他包着她的手,把锋利的簪尖对准了他自己左胸口的位置。
现在只需她稍稍用点力,指尖顺水推舟地往前轻送半寸,这尖锐的武器,轻而易举就能刺破丝质的衬衫,刺进他心脏跳动的胸膛。
太危险了。
她下意识想把手抽回来。
可他攥得那么牢,用力到他手臂上的青筋根雕似的鼓起,也不让
她有丝毫逃脱的机会。
眼前这一幕,和她晚间在走廊上“刺杀”薛拓的血腥场景,高度重合,刺激得宋云今清醒了点。
她不敌他的力气,手被他的大掌完全包裹住,怎么也挣不开。
心头有不好的预感,她的眼神被迫清明了几分,语调却还是酒里泡过的酥柔绵软:“你以为我不敢?”
面前这个不知道突然间发什么疯,把自己最致命的弱点,强行往她手上送的男人,听到她语含威胁的话,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笑。
甚至这个笑容格外爽朗好看。
仿佛他听到的不是什么事关生死的恫吓,而是大旱三年望云霓,是他计日以俟、目盼心思的回应。
他依然不放开她,温柔道:“我赌的不是你不敢。”
余音未尽,他靠过来,鼻尖几乎要抵上她的。
那双沉在一片暗色里的狂乱而深邃的眼眸,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上。他垂下眼时,长长的眼睫像折翼下坠的漆黑蝴蝶。
他唇齿间溢出一声轻如鸿羽的喟叹,在那个沉重炙热的吻向她落下时,一并落在了她的耳畔。
“我赌的,是你不会。”
-
他吻得很深,熟稔而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卷着她的舌尖共舞。
明明不是情侣,连心意都还没有互通,可他们之间的每一次接吻,都吻得比这世上好多对同心合意、如胶似漆的爱侣,更为动情激烈。
宋云今仅存的混乱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自己握簪的右手上。
两个人挨得太近,他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身,不复刚才为她擦洗脸上血迹时的温柔,几乎要将她深深嵌进自己怀里。
为了避免不慎扎到他,她拼了命地想将自己的右手向后撤离。注意力分散,只能任由他的唇舌攻城略地。
被吻到窒息之际,她意识模糊的大脑,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有一只没被控制的左手。
左手刚去推他,还没碰上他的胸口,就被他如有预知地扼住了手腕。
修长的指,沿着她柔软娇嫩的手腕内侧皮肤向上,抚过她高热的手心,缠绵悱恻,又不失强硬地撑开她的五指。指尖向下扣,形成与她十指相扣的情人姿态。
他给予的绵密黏重的吻太热,像一团年轻而热烈的火焰,顷刻之间要将她灼伤。
被他吻住,索取更多,她的腰软得不成样子,向后倒去。挂着细吊带的两片肩胛骨,抵在浴缸坚硬冰冷的边缘,疼得她低咛了一声。
于是他用扣住她掌心的那只手,把她的手折在身后,揽过她的腰,将她更深地禁锢在自己胸前,远离冷硬的浴缸。
浴缸里的水,安静而不平静地泛着动荡的涟漪,在光线折射下发出耀目的光。水上是两人交缠的影子,亲密无间,缱绻沉醉。
她的齿颊间有鸡尾酒调和橙汁和蜂蜜的甜意。
就像宋云今不喜烟味,迟渡也不喜欢酒精的味道,嫌弃酒精发酵的味道辛辣苦涩,说不出的难喝,他自己是滴酒不沾的。可是从她嘴里品尝到的酒味,奇异地不令他生厌。
她水润的唇舌像花瓣中的蕊心一样柔软甜美,尝起来像一块橙子味的冰糖。
成年男性的阴影和闷重的气息劈头盖脸朝她覆来,带着潮汛穿山破壁的气势,汹涌湍急地将她卷入其中。
浪卷春潮,缺氧所致的昏眩恍惚中,宋云今本能地觉得自己面临被吞没的危险。
她落在他的股掌之间,方寸之地,逃无可逃,退无可退。
浴室封闭暖燠、雾气蒸腾的空间里,只听得到男人压抑深重的喘息声,灼热得像要把夜晚点燃。
感受到怀里这具身躯的细微颤抖,在她变得衰弱,如一株被烈火舔舐过花瓣的玫瑰,萎谢成灰烬之前,他停止了对她狂热的掠夺,动作斯文了些许,舌尖抵开她的唇沿,安抚似的亲吻着她的嘴角,提醒她呼吸。
宋云今还没有学会接吻,不懂得过程中如何换气,不提醒她的话,她可能真的要把自己憋到晕过去。
同样是以对方为练习对象,迟渡倒是天赋异禀,进步神速,才第二次接吻,就已经懂得如何掌控呼吸频次,主导节奏,游刃有余地尽情品尝她的滋味。
这算不算又一次强吻,连宋云今也说不清楚。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