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真做出来了(1 / 1)
五娘摊手:“而且,小子的黄金屋也不是谁都能进的,得有真本事才行,我只是给他一个机会,后面能走到哪一步还得看他自己。”
老爷子点头:“这倒是,路都是自己走的,对了,你小子真在福宁殿发了终身不娶的毒誓啊。”
五娘苦笑:“小子若不发毒誓,只怕罗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小子。”
老爷子:“你跟老头子说句实话,真没瞧上罗家的小丫头吗,那个小丫头我虽然没见过,但见过她姐姐,还真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人,不都说她们姐俩挺像的吗,姐姐是大美人,妹子再不济也是小美人吧,少年人爱俏,你就一点儿不动心?”
五娘:“长得美就得动心的话,天下这么多美人,哪动的过来啊,我还是觉着男女之间外形容貌过得去就成,主要得心灵契合,立场一致,方能修成正果,罗家这么做可不是为了促成我跟他家七小姐的姻缘,是想利用我拉拢定北侯站到三皇子那边,罗尚书跟贵嫔娘娘,一个父亲一个长姐,平常口口声声说多疼爱女儿多喜欢妹子,都是假的,真到了争权夺利的时候,什么女儿妹子都是牺牲品,我昨儿若不发那样的毒誓,这件事肯定没完没了,我倒是没什么,反正名声也不多好,但七小姐毕竟是未出阁姑娘家,这种事儿闹得越大,对她越不利。”<
老爷子:“自从罗家从跟柴家的婚事黄了,那小丫头就没什么好名声可言了。”
五娘:“那小子也不能雪上加霜啊。”
老爷子瞥眼看他:“不过,你倒还知道自己名声不好,我以为你小子被人称呼你风流才子,心里正得意呢。”
五娘挠挠头:“小子又不傻,这才子是个好名声,可前头加上风流二字就不是了,风流就是朝三暮四,谁愿意要这样的名声吗。”
老爷子乐了,拿手里的纸筒敲了敲她的脑袋:“既知不是好名声,以后就注意些,别有事儿没事儿就往花楼跑,离那些皇族子弟也远些,有功夫在家多练练你的字,免得我老人家看的眼睛疼,十篇大字都没找出几个能看的来。”
五娘小声的问:“真这么差吗,我可是认真写的,手都快写抽筋了。”
老爷子:“抽筋是写的少,写的多了就不抽筋儿了。”
这话头可不怎么妙,如今每日十篇大字还能勉强抽出空来写,要是再加量,自己哪还有时间干别的,想到此,忙道:“凡事得循序渐进,哪有一蹴而就的,每天十篇慢慢的就有进步了,而且,您老也不能一味打击小子,鼓励有时候比打击更有用,能看到学生的成中不足败中之光,才是好老师吗。”
老爷子手里的纸筒连着敲了五娘脑袋好几下方没好气的道:“你这笔字跟蜘蛛爬的一样,往哪儿找什么成中不足败中之光去,都是王珪那老家伙把你耽误了,要是逼着你早些练字,至于写成这样吗,亏了你还好意思给我下帖子,要不是看在石头记的份上,你那帖子早扔炉灶里烧火了。”
五娘:“那帖子不好烧,您老家里要是缺柴火了,回头小子给跟您送一车去。”
老爷子不满:“听说祁州书院一年的束脩有上万两银子,怎么老头子教导你这么块朽木,就值一车柴火。”
五娘:“上万两束脩是丙卷考进去的学生,水平差当然得用束脩找补。”
老爷子:“你水平高?”
五娘嘿嘿乐:“小子水平也不高,您老要是肯要小子的束脩也成啊,您说多少回头小子就让人给您送过去。”
老爷子呵呵笑:“知道你小子是个财主,束脩就先记账吧,等用的时候老头子再管你要。”
一老一少边说边往天合园看戏去了,散了场五娘请老爷子去吃羊肉面,这是五娘特意问了吴掌柜的,这家羊肉面馆也在花市街,门面不大,但羊肉面做的相当地道,汤浓面劲道,里面的羊肉炖的入口即化,最适合老爷子这种牙口不好的。
吃了羊肉面,送着老爷子回了翰林府,五娘便自己骑着毛驴顺着豆腐脑老板娘说的地址去找柴景真了。
柴景真住在苦井胡同,离着花市街不远,胡同窄小,还是个大杂院,五娘把驴子交给付七,让他在外面等着,自己进了院,院子里乱七八糟堆的都是桌凳杂物,应该是花市街哪些摆摊人的落脚之处。
难怪豆腐脑的老板娘,这么了解柴景真家里的境况呢,估摸便不住一个院也在附近,五娘一进来不用找就看见了柴景真,他正在屋前劈柴,看着挺瘦,倒是有把子力气,手里的斧子一下是一下,已经劈了一堆,身上穿也不是早上的袍子,而是方便干活的短衣裤子,裤腿还用带子绑着,衣裳上有好几处补丁,却用了差不多的布料,针脚也缝的细密,不仔细看是看不出的,可见他娘做的一手好针线。
看见五娘,柴景真愣了一下,忙丢开斧子道:“兄台怎么来了这里?”
五娘笑道:“我是来找景真兄的,卖豆腐脑的老板娘没跟你说吗?”
柴景真点头:“提了一嘴,说兄台认识黄金屋的人,能帮我介绍个抄抄写写的活儿。”卖豆腐脑的婶子刚收了摊子就过来跟自己说了,说实话,柴景真听是听了却没信,想那黄金屋如今可是京城里最红火的书铺子,抄抄写写的活儿是有,可怎么也轮不上自己吧,更何况那小公子看穿着也不很富裕,真有这样的挣钱的好活儿,自己干嘛不做却介绍给别人,不是吹牛就是骗子,却没想到这位真来了。
五娘道:“那景真兄意下如何?”
柴景真道:“兄台自己不也是读书人,这样活儿为何你自己不做却要介绍给我?”
这是不相信自己了,五娘眨眨眼从自己书包里拿出纸笔来写了一张字条,并盖了自己的小印,递给柴景真:“你明儿可以拿着这个去黄金屋找来掌柜,他自会给你安排,我是不是骗子你去一趟黄金屋不就知道了,走了。”说着往外走,在院门口正遇上个端着一大盆衣裳的妇人,就打了照面,便能看出妇人面容姣好,年轻时必然长得不差,只是生活的磋磨,比实际年龄憔悴苍老,女人真是过的什么日子,从脸上一眼就能看出来。
大概这院子里极少来生人,妇人看见五娘愣了一下,柴景真已经过来把大盆接了过去,埋怨道:“娘,不说我劈好了柴去接您吗,怎么您自己回来了。”
妇人道:“又不重,我自己端的动,你别管这些了,还是快去看书吧,过两年乡试就要开考了,你若能考中,也不枉你老师教你一场。”
五娘出了院子还能听见妇人的话,妇人因柴景真受了这么多罪,却没说让柴景真考乡试为她争口气,而只是说不辜负教柴景真的先生,可见是个通透之人,难怪柴景真没长歪。
五娘从苦井胡同出来便直接去了兵部,不是去找楚越的,她是去兵部的兵器坊看看自己画的东西做没做出来。
只不过到了兵部却连大门都进不去,还是付七拿了他的腰牌在看门的兵士前晃一晃,兵士才放她进去,付七轻车熟路,直接带着五娘去了后面的工坊,进了兵部大门又过了三道门,每一道门都有兵士把守,可见真是军械要地,五娘这种闲杂人等,是不许靠近的。
兵器坊的掌柜姓卫叫卫中,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跟付七很熟,见了五娘便躬身行礼唤了声公子,从他对自己的态度便知道这个卫中是知道自己底细的,也难怪,兵器坊说是兵部管辖,实际跟楚记工坊也差不多,大掌柜自然也是楚越的人,不然自己画的那张图纸,怎会那么快就送到了楚越手上。
卫掌柜把五娘让到了茶室,让人上了茶后,便去拿了个小盒子过来放到五娘跟前儿的桌子上道:“公子看看,这是不是公子要的东西?”
五娘打开盒子,见里面的绒布上并排摆了一排钢针,五娘捏了一个对着窗外的光亮看,果然是中空的,不禁大喜道:“没想到你们真做出来了?”
卫掌柜道:“做是做出来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公子要的那种,姚秀说这些针公子是想用来把药水注射到人的身体里治病,原来熬的药汤子还能这么用吗?”
五娘:“不是熬的药汁子,是一种特殊的药液,对受了外伤后感染的病人有奇效。”
卫掌柜听了眼睛一亮:“当真?”
五娘:“真是真的,就是如今还没研制成熟,需得再试验一阵看看,之前都是把肉割开,用钩子沾了药粉往肉里抹,效用大打折扣不说,病人也十分痛苦,有了这个针头就好了,只要姚掌柜的注射器做出来,再试验就容易多了,就是这试验的病人不大好找。”
卫掌柜忙道:“这个还不容易,工坊里有的是人,伙计管事就是属下也愿意。”
五娘失笑:“既是试验药的效用,自然得病人才行。”
卫掌柜道:“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去。”
五娘:“这研究新药,着急可不行,且这个药虽灵验但副作用也大,不能随便用。”
卫掌柜:“公子的意思是说,得有伤还要感染了才能试药。”
五娘点头:“差不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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