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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未名情诗(2 / 4)

付时雨仰着头,感受那只手从侧脸滑至喉结,微微攥紧。

拇指挤压下,他张着嘴喘息,只是因为他需要氧气,而不是吻得缠绵。

“金崖说有人来了家里?”

蔺知节捏着他的下巴,如此轻易便可以包裹的脸颊,在他掌心。

“凌飞说阅青随时会有新进展,让我二十四小时准备接电话,可能要醒了。”

“吃那么多葡萄做什么?”他循循善诱,声音也带着蛊惑,好像下一秒付时雨便会撒娇,娓娓道来他的宝宝会有多聪明,多听话。

付时雨的肚子有一点凸起,是困在他怀中的时候才越发明显,如果没有亲密的拥抱,它仍然藏在宽松的衣摆之下。

“有件事。”蔺知节在考虑刘琛的死讯,怎样说出口会比较好。

他的人一路追到刘琛藏身的地方,却又扑了个空。

还是阿江留在情人湾附近的人手递来的消息才惊觉刘琛死在了眼皮底下。

当然,也许确实是被自己逼死的,他悬在一棵树上,走投无路的死法。

蔺知节没让人动,阿江以为蔺知节要引身后的人出来给他收尸,就这么挂了好几日,没忍住问了一嘴蔺知节到底在等谁?

——谁也不等。

蔺知节单纯在享受一种延时的折磨。

阿江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讲,“事情没查清楚,现在看也永远是一笔烂账了……就算找到付盈盈,消息能卖的人实在太多,辙少也说了这事情只能先烂肚子里,狐狸尾巴总会露出来。”

“可小雨那边……”

付时雨第二次听到刘琛的死讯,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蔺知节预料中的悲伤或愤怒。

蔺知节以为他会留一些眼泪,不是为了刘琛,是为了一种公平。

付时雨讲究死亡的公平,没有证据无法判一个人的罪。

如今他只是平静地点点头,甚至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疏离,询问刘琛的尸体在哪里,死了多久?

能不能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不要把他挫骨扬灰?

他又问母亲的去处,问蔺知节是否可以给她一条活路,语调诚恳。

为了交换这样的心愿,付时雨认真乞求他,当然,求人总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明天我会跟你去医院做手术,或者现在也可以,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也不会用孩子来要挟你。”

“我不要它了,你需要我…签点什么文件吗?我自愿的。”

付时雨跟着金崖看了很多八点档电视剧,觉得这样的交换应该非常合理。

他微微仰头,蔺知节脸上闪过一种难以察觉的表情,像是某种将要来的骤雨。

付时雨心跳逐渐加快,马上从抽屉里拿出金崖之前买的堕胎药,继续补充道:“吃药也行,你来决定吧,我没有任何意见。”

空气瞬间凝固,睫毛翕动,他听见蔺知节说:“我的。”

语调没有任何情绪,信息素却如实质般猛然外溢,浓烈到让付时雨脚软,不得不撑住桌边。

“什…什么?”

下一秒,蔺知节几乎用膝盖抵住他微隆的小腹,惊得付时雨失声尖叫:“不!”

他用手保护脆弱的生命,这是下意识。

“不是不要吗?”蔺知节迫近他,残忍地追问。

手指危险地游离在那处孕育着生命的地方,指尖能感受付时雨的颤抖,他话音沉重,重复了一遍:“我的。”

付时雨用一颗子弹留下来的宝宝,竟然被他用来当作交换?

蔺知节几乎笑了,一字一顿地警告:“他们也配。”

蔺知节扣住他的手腕,转瞬又松开,离他远些。

信息素爆炸式地升高,付时雨会晕过去。

蔺知节搂着他的腰,在他的后颈给了一个暂时安抚的临时标记,嘴唇包裹,齿牙穿破。

付时雨捂着胸口,似乎喃喃般自言自语,“你不用担心该拿我怎么办了。”

“我也…不会再求你什么。”

蔺知节低下头,鼻尖几乎轻触,气息交织。

付时雨这种急迫离开的心情到底是心虚还是绝望?

无所谓了,蔺知节有自己的行为准则

“我说了,是我的,包括你。”

付时雨没有任何权利处置。

争吵以付时雨脱力般的滑坐在地毯上而告终。

他蜷缩在那里,手不自觉地覆上小腹,那里似乎能感受到细微的生命律动。

金崖再一次领略到了付时雨的诱惑能力,从蔺知节离开的表情他就能断定:付时雨有堪比鸭子,不对,堪比许墨的折磨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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