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我如何自学英语会话(3 / 3)
(我很好。对了,我明天有空。想去游泳。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很多同学注意到了我,还以为我是神经病。等他们走近时,才发现我在一直自我对话说英语。当时很多人鼓励我说:“癞狗,你真棒!”但也有人说:“没用的,除非你上培训班或到海外留学,不然没办法学到地道的英语。”无论是对我进行鼓励还是打击,我都对同学们给我的“指教”表示感谢,然后再埋头继续进行自我对话练习。
这时,我发现我说英语越来越顺畅了,我想证明我真的可以和外国人交流。所以在一个星期天,我怀着忐忑的心情和曹同学在军校附近的浸信教会找到了与外国人说话的机会,那也是我生平第一次和外国人说话。我慢慢讲,不求快,因为我讲快的话,说话会含混不清。记得第一次与外国人讲话时我在发抖,但我还是沉住气,慢慢讲:
"hello,i'mpeter,peterlai.canicomein?"
(哈啰,我是彼得,彼得·赖。我可以进去吗?)
对方没有拒绝,并对我说:
"noproblem.we'rehavingabibleclass.yourname,again?"
(没问题。我们在上查经班。你可以再说一次你的名字吗?)
外国人竟又问了一次我的名字,可见他是欢迎我的,这下子我的胆量上来了,于是回答道:
"peterlai.justcallmepeter."
(我是彼得·赖。叫我彼得就好了。)
对方也高兴地说道:
"gladtomeetyou,peter.comeonin!takeaseat."
(很高兴认识你,彼得。进来吧!请坐。)
外国人请我进来找位子坐下,我就这样慢慢地融入了那个bibleclass(查经班)。
军校学生星期一到星期六是不准出校门的,所以每到星期日一放假,我就特意去找可以和外国人讲英语的地方,为的是找机会练习我每天自学的这些英语。除了去教会之外,我也会去火车站,因为那里有不少美国士兵。有个美国士兵说:
"weareonr&rhereintaiwan."
(我们是来台湾休假的。)
“onr&r”就是onrestandrecuperation[rɪˌkupə`reʃən],于是“onr&r”这个军事用语我就学会了。我也常听到美国士兵说:
"that'snobigdeal."
(那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于是我也学会了一些俚语。还有“comeon,youareputtingmeon!”(少来这一套,你这是在欺骗我!)putsbon是美式英语中的非正式用法,意思是“欺骗或愚弄某人”,我只要跟美国士兵学到英语知识,就都会把它们记下来。
我把自己关在学校自学英语三个月,不过当我出去找地方练习讲英语时,我发现自己竟然能与外国人自由交流,而且还能让老外听懂我想要表达的意思,这是一件让我兴奋不已的事情。我苦读英语这么久,终于能证明自己的英语学习方法既有用又有效了。
当时我想到一个方法,那就是找一个有很多讲英语的高手的场合,可以听到他们是怎么讲英语的。然后受到他们的刺激,可以rekindlemydesiretokeeponlearningenglish(重新点燃我继续学英语的欲望)。但在1967年的台湾,讲英语的场合非常少。台湾地区第一个toastmasters(头马国际演讲俱乐部)分会是在1958年成立的,那时分会不多,不像现在,光是在台湾地区就有九十个toastmasters分会。加入toastmasters这种自愿讲英语的国际组织以后,就可以有机会定期与其他人用英语交谈,而且大家都不会害羞,更不怕出糗,即使讲错也不会有人嘲笑你。我当时只有星期日才能出校门,我所能想到的就是查经班。往台大旁边的巷子里走,走到温州街附近,有一个长老教会的信友堂,他们每个星期六和星期日都会在这里聚会。
信友堂的聚会是一个用英语交谈的查经班。每到星期日出了校门,我就会直奔信友堂,身上还穿着军服就去参加英语查经班。我可以说是在“斗大的字不识一个”的基础下开始学英语,已经算进步不小了。可是当我看到有几个台大的学生,年纪跟我差不多,英语讲得非常好,能跟外国人用很流利的英语沟通时,我既羡慕又佩服,立志一定要好好努力,非把英语学好不可。
星期日下午回到学校后,由于受到别人说英语说得非常好的刺激,我又充满了斗志。坦白说,军校并不是一个理想的读书的地方,因为有很多的军事课程,而且还要出操,所以能够自己掌控的时间我全部都用来读英语了。这就是为什么我要一直强调学英语的三个基本态度:
善用零星时间;少就是多,慢就是快;持之以恒,永不放弃。
我坚持着这三个基本态度,展开我学习英语的下个旅程:大量的“阅”与“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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