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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1 / 3)

办送别仪式,不需大办,无需抽出一整日。就选在研讨会结束后就行。

那时书肆人最多,学了一整日也乏了,正适合凑热闹,这样书肆的心意才能教众人都瞧见。<

只是研讨会后要留有时间办这个活动,便需要沈令文控场了。

祝明璃问:“明日研讨会,是什么题目?”

寒食清明四日的题目,她已早早地拟好交给沈令文了。

沈令文想了想道:“是‘秋收后征缴粮税’。”因国子监的学子们曾随师长外出观摩,对此并非全然陌生,故不需太多铺垫,研讨时间不会太长。

“好。”祝明璃颔首,“稍微加快速度,争取在闭坊前腾出半个时辰来。”

沈令文自然应下。

他本欲问叔母有何具体安排,又觉自己今日前来已是冒昧,再问就啰嗦了,犹豫地准备告退。

祝明璃见状,笑道:“具体的安排我尚未定下,并非大排场,费不了多少功夫。明日开坊后,我先去书肆与掌柜商议,午后便可大致理顺。待到闭坊前那会儿,赠书也好,简单话别也罢,总能办得妥当。”

沈令文心中仍怀期待,但见天色已晚,想着三叔也该回来了,便利落地行礼告辞。

果然,没过多久,沈绩便从演武场回来了。

他一回府就被沈令衡请了过去,连暮食都未来得及用,回来后匆匆用饭后,祝明璃那头已将明日的送别会,连同日后类似情形的章程都拟了出来。

待沈绩用完饭,她才问:“今日去指点令衡了?”

沈绩点头,也很意外:“令衡铁了心要在此次比赛中夺个好名次,竟主动来请教。”正因这次主动,让沈绩发觉这个侄子在马术上确有天赋。

他平日忙于军务,对晚辈的课业前程确实没有多费心,如今既见了苗头,便不愿浪费他的天份,想着该正经为他寻个名师,或自己抽空传授些习武练兵上的学问。只是他自个儿当年也是跟着叔伯们耳濡目染,并没有受过“系统性的教导”,一时不知从何教起。

说到如何引导培育人才,眼前不正有位大师?

沈绩正想开口请教,绿绮却从院外匆匆回来了。府外、府中各处管事会将事项层层上报,经她筛选处置,所以每日这个时候,都是三房的晚间小会。

沈绩见状,只得将自个儿的事暂且按下,让绿绮先禀。

首先是布帛肆生意太过火爆,掌柜唯恐存货不足,客人买不到心生不快,又摸不准该进多少货,这才急急报到绿绮这里。绿绮便让他将账目理清,此刻手上拿着头两日的明细,请娘子过目。

祝明璃接过略看了看:“先不急。待这四日过去,人流缓下来,再斟酌进货不迟。”又听了些府中其他杂务,一一给了答复,这才问:“秀娘近日在忙什么?”

绿绮答:“只是日常采买货物。”

想来明日在书肆能寻见她,祝明璃便放心了。

这一桩桩处理下来,任谁听了都不由感慨,真是半刻闲暇也无。

待诸事完毕,祝明璃才将心神分给沈绩,问他:“三郎有话要说?”

沈绩颔首:“于指点令衡球赛上,有些疑惑。”

祝明璃让负责行程的婢子取来册子,上头竟然连沈令衡球赛的安排也有。

“明日有一场。“祝明璃道,“三郎不如抽空去瞧瞧。”指点倒在其次,重要的是让令衡觉得家里有人关切、有人支撑,想来他定会欢喜。

沈绩没料到连这个她都有记录,问:“可否一观?”

“自然。”

沈绩接过那行程册子,目光往某个日子瞥,神情变得有些欲言又止,不过很快恢复如常,只道:“那便如此安排。”

翌日,祝明璃与要去书肆占座的沈令文同时离开了沈府。

到书肆后,祝明璃一如既往从后门进,让婢子去将秀娘唤来,两人在库房商议了会儿,掌柜才匆匆过来。

送别这件事,日后会是书肆的一项常例。凡有常客离京外任、归家,皆可依此例略表心意。她对掌柜道:“此类事宜,日后皆由你负责。”

又对秀娘道:“你要盯着书肆的章程,确保各处皆妥帖,即使离了你也无碍。”如此,才能腾出手,正式去更合适她的位置。

将秀娘长久拘在书肆,未免大材小用。只是下一步的规划尚未展开,但让秀娘心里先有个底,免得日后仓促调动。

书肆最忙的便是开门与闭门前后,其余时光倒还闲适。故而这送别会,趁空当便能置办好,待研讨会结束时,一切早已就绪。

今日的议题是众人熟悉的,又有沈令文着意把控时间,散场比平日早些。

众人见日头尚早,不愿立刻离去,三三两两商量着再去阅览室温会儿书,或是在原地再研讨片刻。

与往常一样,有人站出来道:“今日的研讨纪要,诸位若需温习或抄录,可至书肆借阅。”

只是今日说话的并非雇工,而是掌柜亲自过来。

待他说完,众人纷纷起身收拾纸笔,准备散去,却不料掌柜的话还未完。

他继续道:“书肆自开业至今,已有数月,承蒙各位关照。此地虽非学堂,但朝夕相处,想必诸位亦生出几分同窗之谊。今日,恰逢一位郎君即将离京赴任……”

话音落下,众人的目光不由都聚了过去。

那位郎君此刻正在角落埋头誊抄研讨纪要,即将离京,听一次少一次,都要赶紧整理出来,毕竟日后再难来书肆抄录了。

忽觉周围安静下来,抬眼见众人都望着自己,一时有些茫然。

不过见众人神情,他很快反应过来,应是掌柜提及了自己。

想到昨日情难自禁的失态,竟连掌柜都知晓了,不免有些赧然。

掌柜提高音量道:“杜郎君自书肆开业起,便日日到此苦学,未尝有一日懈怠。”说着,他取出一本册子,竟是记录每位学子借阅书籍的明细簿。

在书肆还是前店后院的格局时,祝明璃便定下规矩,每位借阅的学子皆有专属页,某年某月借了何书、何时归还,一一在录。这与布帛肆的“客户档案”异曲同工,既显贴心,也是为了防止书册损毁或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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