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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喜欢听好听的话朕看上的人,不会普通……(1 / 1)

不得不说,将堂堂一国之君压在身下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看多了他高高在上、颐气指使的模样,如今这般角度倒别有一番滋味。或许是色欲熏了心,又或是被这刺激冲昏了头,乔禧没忍住,另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又喜不自胜地在他唇上啄了两下。

宁珩复又将她的腰肢扣紧,大手在软肉上暧昧地揉来捏去,一双眸子好像也被浴池水打湿,带着勾人心魄的妖冶,直让乔禧喉头的口水咽了又咽。

男人略带不满地皱起眉,道:“原来采花贼就这点本事,亏你看过那么多本春/宫图,若是实在学艺不精,那朕便亲自教你。”

书都被收了那么久,乔禧没想到他还能把这件事拿出来说,不过她现在也没空解释看春/宫只是为了写话本,撑气势似的将背挺得又直了些,说:“陛下也就会耍耍表面威风,背地里却把我的《风波令》读了不知多少遍,我看陛下的嘴还是要多亲亲,才能说出来些好听的话。”

甜腻的情话她多在话本里写,这么直接地说出来却是从未有过,话音刚落,她就受不了地垂眸不再看对方。可再往下,便是水下两人紧贴的地方,这可比动嘴皮子更羞人,于是她又收回视线,却在触及男人的目光时心头一荡。

即便被拆穿,宁珩也丝毫没有不自在,眉眼间反而带上些豁然的笑意。

“原来你喜欢听好听的话。”

他还被压在身下,举手投足间却是尽在掌握般的从容,甚至还有心思腾出一只手来为她理好滑落肩头的发丝。停顿片刻后,宁珩开口:“朕心悦你、喜欢你、爱你想娶你,满心都是你……”

“当初朕只是好奇随手翻翻,没想到看过第一章后就被吸引了进去,朕自幼生长于皇家,不曾见过江湖生杀,也不明白何为快意恩仇,可后来朕发现,原来一个小小的话本里,便能装下一整个江湖。”

他说着,缓缓将乔禧空着的那只手握住贴在了心口处,面容在明烛轻雾间更显俊朗,男人看向她的眼神却专注非常。薄唇轻启时,心也便毫无保留地摊开给她了——

“‘少年不谈泪,乘风自逍遥’,朕原本也不过是好奇故事走向……”他笑着,目光灼灼地道,“可后来朕忍不住开始好奇,写出这些故事的,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心跳搏动的触感异常真实,乔禧却分不清到底来自于谁,纷繁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她只来得及抓住最强烈的那种,问:“但你最后发现,写出这些故事的不过是个身份低微、贪生怕死的普通女子,不过是脑子里天马行空了些,慢慢地就连笔下文字也变得泯然众人,这样的她……你还好奇么?”

宁珩有些无奈地皱了皱眉,抬手便把人强行按在了自己怀里,语气是带着宠溺的嫌弃:“胡说八道什么?既是朕看上的人,那便不会普通,更不会差。”

乔禧原本还被方才那番剖白感动得想掉眼泪,听过这话后却是“扑哧”一声笑出了声来,须臾,她也用同样的语气回敬:“陛下,你这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夸你自己?”

宁珩将她搂得更紧,并不反驳,只是跟着扬起唇角,道:“你不是怨朕说不出好听的话么,反正今夜还长,朕慢慢说与你听。”

气氛正好,美色当前,乔禧突然觉得好听的话也没那么重要了。

于是她郑重其事地捧起男人的脸,主动将唇送了上去。相贴处还在不安分地躁动着,湿意混入荡漾的浴池水中,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

只需这一点明示,宁珩便心领神会地扣住她的后脑回吻,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无师自通地摸上了她腰侧的那根系带。

欲望麻痹了神经,于是大脑主动将身体的控制权拱手相让,薄茧擦过的每一处都能激起战栗,而战栗过后却又是更深的妄念。

风雨不止,海潮迭起,而乔禧早已失了航向,只能任由那只拿惯了毛笔刀剑的手推着她往风口浪尖而去。

说不清去了多少次,明明才到前戏,乔禧却已经累得浑身酸软,泪水涟涟。她受不住地想把作乱的东西推远些,左边手臂上忽然有细微的痒意传来,睁眼看后才发现在那道被箭擦中的伤口处,男人眉目低垂,啄吻得很是虔诚。

经过齐老爷子一番照顾,原本就不严重的伤好得更快,如今只留下一道丑陋的深褐色疤痕。乔禧其实早就不觉得痛了,但或许是难得被这么温柔地对待,她便想借此恃宠生娇一回,于是哑着嗓子道:“疼……”

“嗯。”宁珩重重地应了一声,又爱怜地在那道疤上轻吹了几下,再开口时便带上了誓不罢休的承诺意味,“待幕后之人抓住后,朕便将他们都杀了!”

原来祭典上的那群刺客还未落网,乔禧用不甚清明的脑子想着,刚想开口问,突兀的痛感却让她猝然回神,宁珩似乎忘了收敛些力气,就这么莽莽撞撞地送了一大半。

毕竟是实际经历太少,他以为准备充足后乔禧就不会再疼,可他也确实低估了自己的条件,无论前面怎样铺垫,乔禧都难免要吃点苦头,才能接纳下此等骇人之物。

“疼……”

这一句埋怨则是实打实地发自肺腑,疼和舒服两种感觉打着架,她微微启唇,很刻意地做了两个深呼吸,想借此缓解这种令人发疯的感觉。可很快,宁珩又抬头吻了上去,不由分说地勾着她的舌辗转纠缠。

乔禧还保持着跨坐的姿态,如此也让接下来的发展顺利了许多,唇舌间的藕断丝连搅翻思绪,也将她的注意力全部勾了过去,再加上有浴池水的推波助澜,某些尚有缺憾的事才终得圆满。

两人几乎是同时喘息出声,都被这比肩极乐的快感刺得头皮发麻,稍作适应后,碧波轻漾,浴水拍打池壁的声响久久未绝。

有了自身重量的加持,乔禧就是想躲也躲不开,她无力地撑住宁珩的手臂,好不容易才吐出句完整的话:“我……我想……下去。”

宁珩正在兴头,闻言倒是立马停了下来,吐息粗重,嗓音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好。”

不消片刻,腾空感猝然而至,竟是宁珩直接将她抱了起来,水珠哗啦啦地撒了一池。脚尖再也踩不到任何东西,只有眼前的男人是她唯一的支撑。

本意是想让自己少受点罪,可这一出却像是要把她的魂生生送走,乔禧难耐地发出不成字句的控诉,对方却恍若未闻,就这么抱着她跨出了池子。

乔禧下意识勾住他的脖颈,可双臂早就被偷空了力气,好几次快要滑下去时,宁珩又会很及时地将她往上掂掂。

他初心为好,只是乔禧不得已又吃了好些苦头。

屏风后有一方可短暂休憩的窄小软榻,宁珩就将她慢慢地放在了那上面。角落的烛台在墙上透出光影,乔禧有些失神地看着,下一刻,视线被尽数遮挡,入目只有男人布满爱怜与情欲的眼。

光影被揉成碎渣,明明灭灭,闪闪烁烁,乔禧于是再也看不清楚了。

身上还有未干的水珠,不过很快便被升腾的体温蒸发殆尽了,宁珩意犹未尽地吻过她的锁骨、峰峦……乞求般的想让她留下些属于自己的痕迹。

乔禧痒得直想去推,宁珩捉住她的手,将吐息全部洒在她肩窝,道:“阿禧,给朕生个孩子吧。”

云巅降至,乔禧只用一息尚存的理智说了不。

她鲜少在话本中写到女主为男主生儿育女,因为她知道此事对女子来说非同小可。更何况若是真心相爱,便不必刻意追求子嗣上的圆满。

乔禧并非不愿,只是觉得不该来得如此草率。

宁珩似乎有些失望,乔禧刚想伸手安慰,他已经自顾自地又继续了下去。临到终了时,他终究是眼疾手快地退了出来。

乔禧失神了好一会,堪堪恢复意识时便被男人抱住了,他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颈窝,道:“你不愿,那便暂且不要。”

如此一番胡闹后,这澡应是彻底白泡了,乔禧累得连坐起来都费劲,重新清理的事就由宁珩全权代劳。眼下天色已晚,两人便直接在浴堂殿的外间歇下,擦枪走火后又折腾了好一会,终于能安心睡去时早不知时辰几何。

冷暖皆宜,天公作美,乔禧在一片轻快的蝉鸣鸟叫声中醒来。身侧早已经空了,侍奉的宫女在门口等待多时,乔禧本想让她直接进来,张口后才发现嗓子干哑得出奇,身体也酸软得厉害。

……就说当初第一次后竟然不怎么疼,原来是宁珩收敛了不知多少。

还好那宫女是个机灵的,听到屋内有动静,便端着热水和小食进来了。门将要被推开时,乔禧只顾的上扯高衣领把脖子上的痕迹遮住,内心则是直叹纵欲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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